两日之后。
秦渊大军行至乌鞘岭一端扎营。
帅帐之中。
马腾深吸了口气道:“祸事啊,韩遂引十八万外族入关,他麾下大军只有两万,也是我带不出来的两万西凉军,他们忠诚的不是西凉,不是大汉,更不是我,而是韩遂!”
“尚好!”
戏志才点了点头,毫不在意的说道。
马超眉头一挑道:“十五万是游骑这也是尚好?还有五万我们所不熟悉的西域精兵!”
“呵!”
“哈哈!
荀攸,沮授等人对视一眼,轻蔑大笑不已。
吕布更是冷笑道:“十五万骑兵,西域百国精兵?不堪一击,这西域门户只要在我们手中永远不可能崩坏,待主公扫清乱世之后,定让北疆战旗插遍大漠,让他们看看我北疆的锋矛有多利,有多无敌!”
“呵!”
马超嘴角一抽,不在说话。
他算是看明白了,北疆的人都是这么狂,有什么样的北疆之主,就有什么样的文武。
“啪!”
秦渊捏著剑柄,淡漠道:“武威是平原,孤要將这些外族留在西凉,將他们的首级送往敦煌之外,筑起一座京观,上面插上北疆战旗,我朝两立西域都护府,他们两次敢逆反大汉,当诛!”
吕布眼中闪过滔天戾气,冷叱道:“班固他们就是心太软,当年就应该將他们踏平,叩关之罪,夷国待之!”
“主公!”
贾詡摊开地图,沉声道:“我是武威姑臧人,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当年羌胡入关,我还是借著段题之孙的名头才逃了杀劫,此地民风彪悍,想比北疆不遑多让,乃至还有一丝强横,我们想要將他们围杀,只有打围剿战一条路!”
“何解?”
秦渊眯著眼问道。
贾詡深吸了口气道:“分出三军,一路绕道祁连山脉,一路饶道乌鞘岭,將他们去路堵死,只要在平原上面任他们跑,也逃不脱被猎杀的命运,十八万外族入关,若是让他们逃出一支,对於西凉百姓都是毁灭性的灾难!”
“嗯!”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戾气,頷首道。
乌鞘岭。
北疆军营连绵数里。
中军帅帐。
秦渊与眾人看著贾詡规划出来的路线,眼中满是精光。
“文和先生!”
马腾指著祁连山的路线,沉声道:“你確定这里有条路,而且还能通到敌军身后,截断他们退往姑臧的路,防止他们逃遁回大漠?”
贾詡点了点头,道:“当年这条路我走过,不过上不去战马,需要步卒攀爬!”
“主公!”
高顺面容之上满是严肃,道:“这条路绝对是天险,右威卫,右武卫人数太多,容易惊扰敌军,此战陷阵军来,如果让羌骑与西域百国精兵逃走一人,未將原意梟首谢罪!”
“高顺!”
张辽,徐荣神色严肃无比。
此战至关“二一零”重要,陷阵军只有五千人,而他们麾下可是有万兵。
“呵呵!”
高顺难得一笑,道:“同生共死你们別忘了,陷阵军能做到!”
“准!”
秦渊將炭笔扔在桌案之上,眼中满是气吞万里如虎般的凶戾,似乎这一道目光能將西凉掀翻,能將西域百国精兵与十三万羌胡灭杀。
“喏!”
高顺应喝道。
秦渊转头看向张辽,徐荣二人,寒声道:“孤对你们两卫只有有个要求,绕过乌鞘岭,莫要放走一个敌人,这次孤要在敦煌大漠筑起京观,上面插著镇国公府战旗,孤要让西凉关外诸国心颤,要让那些茹毛饮血之辈胆寒!”
“喏!”
张辽,徐荣二人怒喝道。
秦渊转头看向吕布,赵云等人,沉声道:“左右驍卫,左右龙武卫,左武卫,西凉,共计八万铁骑,重现当日在虎牢
关的盛景,尔等敢不敢一战?”
“杀!”
赵云,吕布,徐晃等人应喝道。
秦渊深吸了口气道:“羌骑,西域百国精兵孤不了解,也不想了解,此战孤不想要降军,不想要活著的人,哪怕是鲜血挥洒大漠也在所不惜!”
“喏!”
吕布,徐晃等人应喝道。
秦渊看向沮授,戏志才等人,最后看向典韦道:“这次你率亲卫保护几位先生,若是他们伤了一根毫毛,孤拿你的首级问罪!”
“喏!”
典韦神色严肃道。
秦渊压著纯钧剑,淡漠道:“两日之后,与韩遂一决生死!”
“喏!”
眾人应喝一声,皆是退出帅帐开始备战。
当天,高顺率领五千陷阵军朝著祁连山而去。
而张辽,徐荣二人也率领大军进入乌鞘岭,准备堵死羌胡的退路。
两日之后。
日头升起之时。
武威平原上捲起滚滚烟尘。
镇国公府独特的军旗横行在大地之上,破开大量烟尘朝著前方杀气。
此战,只有血战,绝对没有逃避的可能性。
一战定西凉。
秦渊,韩遂都不想拖延时间,也知道拖延不得。
短短时间。
两军交匯一地。
秦渊目光落在一些奇装异服之人身上,冷笑道:“尔等仰仗我大汉鼻息苟延残喘在大漠之中,靠著九州余威抵抗责霜,乌孙等国,而今敢反身过来咬主人一口,当真死不足惜!”
“赤兔神驹!”
一个西域人看著秦渊胯下的战骑,眼中满是震惊。
见此,秦渊眉头顿时一挑,言语间满是凶戾道:“认识赤兔,那你想必是给董卓上供的大宛人了,大宛常年与大汉交好,现在你们以韩遂为首,公然入侵西域门户,找死吗?”
“镇国公!”
韩遂眸子冷厉,凝视著秦渊淡漠道:“我韩遂別无他求,日后自武威之后归我管辖,大汉內部任你们爭执,我一世不入中原,你退兵可愿?”
“退军?”
秦渊眼中暴戾之气难忍,手中战戟直指韩遂大军,冷笑道:“北疆诸卫,隨孤杀敌,告诉这些侵关之辈,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杀!”
“杀!”
“杀!”
左右驍卫,左右龙武卫,左武卫。
五万大军,五万锋矛直指韩遂大军,整个平原之上顿生滔天杀机,將天空中舒展的云彩都衝散。
“破阵!”
秦渊长啸一声,提著战戟单骑朝韩遂大军杀气……
两三息之后。
吕布,赵云,孙策,马超,徐晃,马云脉,马腾等人率领大军衝杀。
没有一丝废话。
只有无尽的杀戮席捲在大地之上。
这一刻,狂风停止了呼啸。
天穹之上,大日仿佛熄灭,整个大地一片黑暗,只有铁蹄驰骋之音。
“刺啦!”
直到,一声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打破这诡异的寧静。
“轰!”
“轰!”
“轰!”
铁骑轰鸣不绝於耳。
在韩遂眼中,秦渊一人带著六根锋矛直接切开屯兵在前方的西域精兵。
所谓的精铁圆盾在战戈锋矛之下炸裂,可怕的八万铁蹄將五万西域精兵直接踏碎,而后一路朝著羌骑大军衝杀过去。
“杀!”
韩遂简直前方怒喝道。
十五万铁骑衝杀,羌骑,西凉铁骑蜂拥而出。
大地震颤不已,一侧的乌鞘岭仿佛发生了大地动,山上的夏花都在簌簌而坠。
“钟羌单于在此,汉將可敢一战!”
一列骑兵中,头冠之上插著翎羽,提著战戟的一个羌胡单于怒喝衝杀。
“去你娘的!
张燕目光凶戾,一戟將羌胡单于刺杀,而后继续追逐吕布脚步而去。
西凉处於大漠边缘,四周的羌胡族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个。
这样的羌胡单于,在张燕看来还不如当初他们屠灭鲜卑之时遇到的鲜卑將悍勇,如此孱弱的对手怎么能脏了吕布与秦渊的兵戈。
碾压,纯粹的碾压。
一场血洒大漠的战斗彻底展开。
无论百国精兵与羌胡多么无谓生死,依旧被冰冷的屠刀斩杀。
兵贵在精,不在多。
羌胡与百国精兵虽然悍勇,可是他们的装备与北疆诸军差的太远了。
强盛一时的鲜卑都在镇北锋矛之下饮恨,遑论这些远远不如鲜卑骑兵的羌骑与西域精兵。
平原之上。
鲜血与锋矛交错。
八万铁骑血拼之际,右威卫,右武卫从乌鞘岭杀出。
北疆,两万步卒杀入战场,一步步將羌骑逼开山岭道路。
仿佛,这一刻两万步卒有了共鸣。
铁盾阻挡衝击,战刀收割马腿,而后刀锋上扬砍杀羌骑坠落下来的脖颈,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两万战刀生寒霜,首级鲜血洒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