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弥的语气里充满惊嘆。
他从未见过如此天赋异稟的人。
就拿无一郎的进步来说,无一郎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吊打十几个以前的他。
產屋敷耀哉闻言,眼眸中也掀起了波澜。
当初,他调查到时透兄弟乃是那位使用“起始呼吸”的传奇剑士的后人时,他就预料到他们天赋不凡。
但耀哉万万没想到,这份天赋竟然能高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连身为“柱”的不死川实弥都为之惊嘆。
“……真是了不起,不愧是那个家族的血脉后代!”
不死川实弥说:“我觉得,无一郎这傢伙现在就可以通过最终考核。”
耀哉摇摇头道:“实弥,不要心急,他们还很年轻,还在成长,无论是体质还是力量,应该给予他们更多的时间。”
他在心里思索。
既然时透两兄弟的天赋远超自己认知,那就不能按照一般的培育方式进行培养。
想了想,他心中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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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藉由封印治疗之事,一护成了產屋敷一族的座上宾。
无论是他的医术、封印术还是其他神奇的术法,都让眾人津津乐道。
在產屋敷耀哉態度极为诚恳的再三邀请下,一护最终应允,担任鬼杀队的“特別顾问”。
而作为聘请条件,一护获得了自由翻阅鬼杀队数百年来积累的所有藏书、卷宗、隱秘记录的权限。
消息传到其他几位“柱”的耳中时,除了亲眼见识过一护手段的不死川实弥外,其余几人最初难免心存疑虑。
作为鬼杀队的“柱”,他们实力强大,可是经歷的凶险也多,种种暗伤、旧疾、隱患早已深植体內。
於是,
一护出手帮他们调理了一下身体。
都无需展现自身武力,光凭著一手医疗忍术,一护就贏得了所有柱的认可和尊重。
音柱·宇髄天元高呼道:“华丽!真是太华丽了!”
“就像是把生锈的刃具磨掉了锈跡,涂上了润滑油,再现那华丽的锋芒!”
通透健康的身躯,他感觉自己的实力都提升了半成。
蛇柱·伊黑小芭內,在治疗结束后,独自对著镜子,颤抖著手,一点点解开了常年包裹下半张脸的绷带。
一双金绿异瞳呆愣愣的看著镜子里的光洁面庞,喃喃低语。
“裂痕……消失了……”
“那丑陋的,罪孽的象徵……”
不死川实弥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当一护询问是否需要祛除他脸上那些可怕疤痕时,他想也不想,立刻严词拒绝。
他高声嚷嚷道。
“这些疤?不用!我只要治好身体里面的暗伤就行!”
“这每一道伤疤,都是斩杀恶鬼的標誌,我才不要祛除呢!”
在他看来,这些疤痕是战绩,是荣誉,也是深刻的记忆。
而轮到岩柱·悲鸣屿行冥这里时,却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
悲鸣屿行冥的身高超过两米,如一尊沉默的铁塔。
身高一米八多的一护站在他面前,视线只能平齐到他宽阔的肩膀。
他的额头上是有一条极长的伤痕,双眼全盲。
在一护提出可以帮他重见光明的时候,他的心是狠狠的震了一下。
仿佛被无形的重锤敲了。
“……恢復……光明?!”
“这样的事,也能做到吗?”
一护气定神閒,淡声道:“换眼手术而已,技术上並不难。”
“换眼?”悲鸣屿行冥顿时一怔,捏紧了手里的佛珠,“你的意思是……换上別人的眼睛?”
为了自己的光明,就要夺取他人的光明吗?
这样的光明,他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他寧可永墮黑暗!
一护感知到了悲鸣屿行冥情绪上的异常,没有太在意,他如实相告。
“是的。”
“我检查过了,你的眼球细胞坏死,早就失去了活力,无法治癒,无法逆转。”
“想要恢復光明,唯一的方法,就是换上別人完好的眼球。”
悲鸣屿行冥一言不发。
“……你是在担心眼球问题吗?”
一护眼神斜向上一挑。
“如果是你的话,我想,应该有很多人会自愿……”
悲鸣屿行冥猛地低喝出声:“不要说了!”
激动之下,那厚重如山的磅礴气势不由自主地轰然外放。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凝实。
但隨即,他就意识到自己做了何等蠢事!
心里一慌。
一护先生不是剑士,只是个医师,就算拥有神奇的医术,也改变不了他没有力量的事实。
“对不起,一护先生,我……”
悲鸣屿行冥瞬间收回如山般的沉重气势。
正要为自己的鲁莽道歉时,却察觉到一护的脚步、呼吸等没有丝毫异常,对方一点都没有慌乱,仿佛完全没有被自己的气势所影响。
“……南无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低声诵念,沉静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讶异。
“没想到一护先生竟然也是个强者。”
一护轻笑说:“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悲鸣屿先生先入为主了。”
“再说了,我的实力风柱和耀哉先生都知道一部分的。”
悲鸣屿行冥沉声道:“一部分么…”
“有机会的话,真想见识一下一护先生的力量啊。”
“只是,换眼的话,请恕我拒绝!”
悲鸣屿行冥的语气鏗然有力,態度坚定。
“用他人的失明为代价得到的世界,我是不会接受的。”
“南无阿弥陀佛……”
一护玩味道:“就算是用死人的眼睛也不接受?”
悲鸣屿行冥大声道:“就算是死人,我也……呃?死人??”
他的声音弱了下来。
“……死人的眼睛也可以吗?”
“不用从活著的人身上取下来?”
一护故作惊讶:“我什么时候说要用活人的眼睛了!”
悲鸣屿行冥吶吶道:“这个……这个……”
他支吾著,有点尷尬。
一护说:“鬼杀队里每年因恶鬼牺牲的英勇志士不少,只要取得他们本人或家属的同意,答应在牺牲后將眼球捐赠给你,不就好了。”
“这样一来,让別人成为你的眼睛,替你看清今后的道路,见证你斩灭的恶鬼。”
悲鸣屿行冥微微一怔,手里的佛珠也不再转动。
心中不断重复著一护的话。
“……成为我的眼睛…看清…今后的道路……”
看著悲鸣屿行冥在思考犹豫中,一护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只有一缕轻音传来。
“如果做出了决定,就自己来找我吧。”
“当然,捐赠者需你亲自去寻访与恳请,毕竟,需要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