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贫弱——贫弱啊!
细密的丝线盘根交错在一起,顺著栗霰串丸的操控向前方的恐怖敌人袭击而去。
无形的杀机化作天罗地网,对著迈特戴展露出自身的凶恶。
能够轻易分开木石的锋利丝线,此刻仿佛蛛网一般死死抵住迈特戴的手脚四肢。
“缠住了。”
栗霰串丸的目光一动,不悲不喜的声音传出,仿佛是身处密林深处的一名狠辣的猎手。
他精心准备出自己的得意之作,静静看著猎物走入其中。
没人能安然无恙的走脱出他的忍术!
栗霰串丸冰冷的眼神扫过去,手中那柄凶狠的长刀缝针一舞动,开始逐步收缩进一步压榨敌人的活动范围。
“好!看本大爷炸烂他的脑袋!”
无梨甚八跃至半空中,手中那柄巨大的捲轴状的怪异忍刀开始怪异的转动起来。
“耶哈哈哈!你再能打碰见了本大爷的爆刀,也要乖乖受死啊!”
无梨甚八身体扭动,用一种特殊的发力方式挥动手中的爆刀飞沫。
刚刚他確实被对方那恐怖的查克拉气焰嚇了一跳,这种简直不似人类的查克拉气息——
实在是令人心悸。
但那又如何!他可是无梨甚八!
是忍刀七人眾的一员,更是雾忍的精英上忍。
被忍界传颂为无情之人的恐怖忍者。
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恐惧就退避三舍!那也太瞧不起他了。
本大爷就不信了——你再能打又能怎么样?
不过都是血肉之躯罢了,再恐怖能恐怖到哪里去?
钢铁之躯吗?能刀枪不入吗?在本大爷这爆刀飞沫的面前。
还不是要被无情的炸烂啊!
“受死吧!”
伴隨著无梨甚八的呼和声,他手中的忍刀开始莫名的变化起来。
刀身缠绕的捲轴开始撒开,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將迈特戴死死地包围在其中。
合围之势已成,天罗地网罩下。
在过去的时间里,无梨甚八与栗霰串丸二人的组合技还从未有过失手的时候。
栗霰串丸操控长刀缝针限制对手行动,恐怖的丝线杀人於无形,不够强大的敌人別说逃离了。
就连第一波最简单朴实的攻势都无法顶住,直接被其释放的丝线切成碎块了。
倘若敌人手段出色、实力过硬,使得栗霰串丸无法像清理寻常杂兵一样解决的时候。
那么就轮到无梨甚八出手了,他掌握的爆刀飞沫在其开发的独特战术下。
其威力得到了极大的增加,通过布置沾满起爆符的捲轴,形成一个包围住敌人的巨大爆炸地带。
在同一瞬间引爆其中布置的巨量起爆符,引导出连绵不断的恐怖爆炸。
撕碎轰烂一切被其包围住的活物。
哪怕是体型巨大、防御力惊人的大型通灵兽,在正面迎接了他这一击后。
也要当场饮恨西北。
这正是无梨甚八自信的源头。
此刻他的老搭档已经成功困住”了敌人,亦如以往的每一次行动一般。
还从未有人从他们的组合技中逃离出来过!这次也不会例外!
要上了!
无梨甚八心中如此想到,自认为胜券在握。
只可惜,这世上总有那么一批人一是他无法想像,是他无法企及。
是他无法掌握的人!
眼前,开启了八门遁甲第七门惊门的迈特戴。
显然便在此列中!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崩裂声传出,受困於笼中的苍蓝猛兽只是微微一伸展筋骨。
那所谓无坚不摧、无物不困的牢笼。
便应声断裂、崩散了。
“什么?!这——”
瞬息间发生的变故,使得栗霰串丸的眼神巨变。
冷淡如他也不禁发出破防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太快了——
根本没有看清楚对方的动作!
这个怪物——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在瞬息之间就挣脱甚至是撕碎了他的秘术。
这怎么可能?哪怕是那位大人都对他的秘术称讚有加。
对他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哪怕是一般的影”,在不全力以赴的情况下,也很难迅速破开他的忍术。
这个傢伙?那不成比一村之影”还要强大吗?!
不——不可能,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恍惚间栗霰串丸连忙否认心中这个荒诞的臆想,倒不如说是他不敢相信这个想法。
“什么情况?!你的秘术怎么了?!这傢伙怎么动起来了!”
无梨甚八急忙开口,有些焦急。
“这傢伙有点超规格——我的秘术被他用蛮力撕碎了——”
栗霰串丸的眼角抽动。
不过一旁的无梨甚八显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已经是出鞘之刀收不得、慢不得了!
“无所谓!反正老子已经围住他了!”
无梨甚八的眼神凶狠,带著孤注一掷的疯狂。
浑身查克拉一催动,奇特的秘术勾连起忍刀上的巨量查克拉。
恐怖的爆炸於一瞬间掀起。
狂啸著、轰鸣著,比瀚海还要浩大的爆炸声掀起!
木叶森林的上空掀起一片恐怖的蘑菇云,巨大到堪称恐怖的声势掀起。
將方圆百里的一切撕扯著、吹拂著,造成的余波不知影响了多少事物。
从上空看去,整个森林都在这一击之下震盪了起来。
“啊呀呀—这两个傢伙还是这么疯狂啊——”双刀平蝶的使用者紧握忍刀,刀身上是蓄势已久已然闪亮起来的淡蓝色光芒。
“干掉了么?”怪异的巨刀分开扑面而来的气浪,西瓜山河豚鬼眯起眼睛,望向爆炸中心。
“乱来啊真是——”通草野饵人拄著手中刀,眼神复杂。
这下要遭了啊,就算处理掉这个怪物也没用了。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的任务已经算是彻底失败了。
那位大人交代的事情可以说是被他们彻底搞砸了。
那么多人力物力的付出,在他们身上做出的退让与牺牲。
在这剧烈的爆炸下,显然已经化为乌有了。
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已经能设想到这次任务结束后,他们要接受的调查与审问了。
“唉——难搞啊。”
通草野饵人拍拍额头,发出头疼的嘆息。
不过,他有点头疼早了。
“开什么玩笑?!这种攻击下?怎么可能——”
黑锄雷牙瞪大双眼,语气中逐渐带起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