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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求订阅!求追读!)刚才表现不错,这是大爷赏你的
    田立根甩了甩手上的胶皮手套,瞪眼道,“小兄弟,你这话就有点不讲理了啊!你满四九城听打听,刚晒出来的蓝图,可不就是有氨水味儿?”
    娄半城也凑上来闻了闻,被呛得往后仰了仰脖子。
    他虽然不知道刘志光为什么非要把氨水味儿去掉,但他心里清楚,刘志光这小子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这么干一定有他不能说的道理。
    娄半城转过头,拍了拍田立根的肩膀,说道:“老田,你想想办法,把这味道弄乾净?”
    田立根一听,厂长亲自求他,这面子可给足了。
    他咧嘴一笑,摇头晃脑道:“这还不简单?別看我修机器不如这小兄弟,但这去图纸氨水味儿,我可是手拿把掐!”
    刘志光挑了挑眉,催道:“田师傅,您受累快点,时间真来不及了。”
    “擎好吧您內!”
    田立根转身走进工具间。
    不多时,他取出一瓶白醋和一瓶二锅头,还有一个喷壶。
    刘志光看见这几样东西,脑子里大概猜出了八九分。
    田立根是打算用醋酸中和氨气,再利用酒精加速挥发。
    这田立根晒了这么多年的蓝图,还真有点土办法。
    田立根走到水池边,拧开白醋瓶子,往喷壶里倒了一点,又兑上大半壶清水,用力摇晃均匀。
    他拿著喷壶,站在工作檯前,在图纸上一喷,水雾落在图纸上。
    娄半城眉头一皱,问道:“拿酒擦?图纸上的线不得糊了?”
    田立根微微一笑,说道:“娄厂长,这您就不懂了。这得在背面轻轻擦。二锅头挥发快,就能把纸里头的氨水味儿带出来!”
    隨即,他用棉球蘸著二锅头,在图纸的背面快速掠过。
    等两张图的背面都擦了一遍,田立根走到墙边,“啪”地一下,把排风扇的开关拧到底。
    排风扇发出“嗡嗡”的轰鸣,屋里的空气瞬间加速流动。
    “行了!吹上一个钟头,味道就散得差不多了。要不是娄厂长在这儿,我可不费这劲儿。”
    刘志光冲他拱了拱手:“田师傅,受累了。”
    娄半城也点头笑了笑。
    閒著也是閒著,田立根点了根烟,抽了两口。
    刘志光和娄半城,都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的掛钟指针指向了四点半。
    田立根站起身,走到工作檯前,把鼻子凑到蓝图上闻了闻,得意道:“妥了!小兄弟,你过来闻闻,还有味儿没有?”
    刘志光听罢,睁开眼,走上前,提著鼻子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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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上的氨水味已经变得极淡,如果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这种程度,混在那几百张老图纸里,就算是谢涛长了狗鼻子,也绝对察觉不到异常。
    刘志光长舒了一口气,冲田立根点头道:“田师傅,好手艺。今晚真是多亏您了。”
    田立根嘿嘿一乐,搓著手道:“不是我老田吹牛,四九城里也就是我,换个人他连想都想不到这办法。”
    刘志光把两张蓝图仔仔细细地卷好,用旧报纸重新包严实。
    隨后,他伸手摸进兜里,掏出五块钱,递了过去。
    “田师傅,大半夜把您从被窝里折腾起来,这是辛苦费,您收著。”
    田立根一愣,看了一眼那五块钱,又转头看向娄半城。
    这加班的活儿是厂长叫的,怎么是这小年轻掏钱?
    娄半城也愣了一下,赶忙伸手去挡刘志光的手,急道:“志光,你这是干什么!到了我红星厂的地盘,哪有让你掏钱的道理?这钱我出。”
    刘志光手腕一翻,避开娄半城的手,正色道:“娄叔叔,一码归一码。这是我个人的私事,借用厂里的设备已经让您担了风险了。要是再让您掏钱,我以后可没脸再进娄家的大门了。”
    娄半城听他这么说,知道这小子的脾气,也不再勉强。
    他心里对刘志光更是高看一眼,这年轻人办事讲规矩,有分寸,绝不隨便占人便宜。
    “行,既然志光都这么说了。老田,你就收下吧。嘴巴闭严实点,今晚的事,全烂在肚子里。”娄半城敲打了一句。
    田立根如获至宝,赶紧双手把那五块钱接过来,揣进贴身的兜里,还使劲拍了两下,脸上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田立根如获至宝,赶紧双手把那五块钱接过来,揣进贴身的兜里,还使劲拍了两下,咧嘴笑道:“哎哟,谢谢小刘兄弟,谢谢娄厂长!您放心,我老田的嘴比保险柜还严。以后要有这种活儿,您隨时言语!”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娄半城抬起手腕看了眼表,说道:“走吧,折腾大半个晚上了,我把你们送回去。”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娄半城抬起手腕看了眼表,说道:“走吧,折腾大半个晚上了,我把你们送回去。”
    刘志光点点头,跟著往门外走。
    一晚上没回家,昨天贾张氏又犯了精神病,还不知道后面又闹出什么么蛾子。
    媳妇秦淮如一个人在家,他还真有点不放心,必须得回去看一眼。
    田立根冲娄半城摆了摆手,说道:“娄厂长,您回吧,我就不跟车走了。我这会儿要是回家,待不了一会儿,还得爬起来上班。,我就甭折腾了,就在休息室眯一会儿得了。”
    娄半城挑了挑眉,说道:“行,这样吧,我跟车间主任打个招呼,给你批一天假,你回去好好歇著。”
    田立根一听,连连摆手,说道:“那哪成啊!车间里人多嘴杂的,万一有人背后说我拿著厂里的工资干私活,这不是给您添麻烦吗?!”
    刘志光听罢,暗自点头。
    这老田倒是知道什么是能拿的,什么是不能碰的。
    娄半城也没勉强,点点头:“那隨你吧。记住,今晚这晒图室的门,谁也没开过。”
    “您把心放肚子里,我老田睡迷糊了,昨晚连梦都没做!”
    田立根咧嘴一笑,转身往旁边的平房溜达过去。
    娄半城领著刘志光上了吉普车。
    驾驶座上,小李正靠著方向盘睡得正香。
    听见车门响,小李猛地惊醒,赶紧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转身问道:“娄厂长,咱们现在去哪?”
    娄半城揉了揉眉心,吩咐道:“小李,你辛苦一趟,把志光送回南锣鼓巷。一会儿厂办那边还有个早会,我就不来回跑了。”
    说罢,娄半城冲刘志光点头示意,关上车门。
    小李应了一声,吉普车平稳地驶出红星轧钢厂的大门。
    清晨的四九城,街道上透著一股初春的凉意。
    环卫工人拿著扫帚在马路边“哗啦哗啦”地扫著。
    车子快开到交道口的时候,路边已经有早点摊支起了炉子。
    大油锅里“滋啦滋啦”地炸著油条,冒起热气腾腾的白烟,一股焦香味儿顺著风飘进车里。
    刘志光拍了拍副驾驶的椅背,说道:“李师傅,劳驾路边靠一下。”
    小李一脚剎车,停在路边。
    刘志光推门下车,直奔摊位。
    忙活了一晚上,他自己肚子早就空了,顺便给媳妇带个早点。
    “大爷,给我来四根油条,要炸得透一点的。再来四个烧饼。”
    刘志光从兜里掏出钱过去。
    卖早点的大爷瞥了一眼停在路边的吉普车,又看了看刘志光,用油纸把油条和烧饼包好递过来。
    “小伙子起得够早啊,这烧饼刚贴出来的,烫手,你慢点拿!”
    刘志光点点头,伸手接过来。
    重新上车后,没两分钟就到了南锣鼓巷胡同口。
    “李师傅,大清早的受累了。”刘志光道了声谢。
    小李连连摆手客套了两句,一脚油门调头回了厂里。
    刘志光一手夹著图纸,一手提著早点,大步走进胡同。
    清晨五点刚过,九十五號院的大门半掩著。
    院子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都还在蒙头大睡,院子里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打呼嚕声。
    刘志光放轻脚步穿过垂花门。
    路过中院时,他特意往贾家那看了一眼。
    贾家大门紧闭,门口散落一地的瓷碗的碎片。
    看来昨晚贾东旭把贾张氏弄回来后,魏淑芬没少折腾。
    刘志光冷笑一声,径直走向后院。
    来到自家房门前,他抬手去推门。
    “嗯?”
    手上一使劲,门板晃了一下,没推开,里面插著插销。
    刘志光嘴角一扬,心里踏实了不少。
    秦淮如防范意识见长,知道自己一晚上不在家,院子里又没几个好人,防备心做得很足。
    他没使劲拍门,怕吵醒旁边屋的聋老太太,只是伸手在窗户欞上轻轻叩了三下。
    屋里静默了几秒钟。
    隨后,传来秦淮如趿拉著布鞋下地的声音。
    她没有直接拔插销,而是隔著门板,小声问道:“谁?是志光吗?”
    刘志光凑近门缝,柔声道:“媳妇,是我。”
    “喀啦”一声轻响。
    木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秦淮如探出半个脑袋,確定是刘志光后,赶紧把他拉进屋,顺手又把门插上。
    秦淮如穿著白色里衣,外面披著碎花罩衣,头髮微乱,睡眼惺忪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她拉著刘志光的袖子,上下打量著,眼里心疼道:“熬了一整夜,眼睛都熬红了。你那图纸翻译完了?”
    “遇到点小麻烦,不过都解决了。”
    说罢,刘志光把早点放在八仙桌上,又转身把纸筒放到书桌上。
    秦淮如看著他强撑精神的模样,眼圈微红,说道:“你也是血肉长的人,哪能这么不把身子当回事。赶紧脱衣服去床上躺著,我去给你打盆热水烫烫脚。”
    说著,秦淮茹就要去拿墙角的脸盆。
    她这刚一转身,披在肩膀上的碎花罩衣滑落了一半,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刘志光看她睡眼惺忪的模样,比平日更加嫵媚,又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
    刘志光心里那团火“腾”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往前跨了一步,长臂一伸,从背后拦腰抱住了秦淮茹。
    “哎呀!”秦淮茹脚下一空。
    她赶紧伸手搂住刘志光的脖子,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小声嗔怪道:“大早晨的干嘛呀,一会儿该有人起来了……赶紧放我下来。”
    刘志光嘿嘿一笑,抱著她直接走到床铺前。
    秦淮茹被轻轻放在厚实的棉被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刘志光已经扯开外套,翻身压了上去。
    “你熬了一夜不累呀……”秦淮茹双手轻轻推著他的胸膛,小声道。
    “你看我像累的样子吗?”刘志光低头擒住了她的红唇。
    秦淮茹象徵性地推拒了两下,很快便软在刘志光怀里,顺从地回应起来。
    被窝里瞬间升温,秦淮茹的碎花罩衣被扔到了床尾。
    两人一齐倒在柔软的棉被上。
    屋里只剩下微重的呼吸声。
    四合院的清晨,外头的麻雀刚开始嘰嘰喳喳叫唤,屋內的温度却在节节攀升。
    半个多小时后。
    秦淮茹满脸红晕地从被窝里坐起来,一边整理凌乱的里衣,一边白了刘志光一眼。
    “你这人……熬了一宿还这么大精神,真是属牛的。”
    刘志光半靠在床头,活动了一下筋骨。
    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再加上系统带来的身体素质提升,他现在不仅没觉得困,反而神清气爽。
    “赶紧起来吃早点吧,油条要是放皮了就不脆了。”
    刘志光翻身下床。
    两人坐在八仙桌旁。
    秦淮茹咬了一口酥脆的油条,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志光,你一会儿吃完就在家补觉吧。我今天自己走著去学校。”
    刘志光三口两口咽下嘴里的食物。
    他把手在毛巾上蹭了两下,从兜里取出罗马手錶,冲秦淮茹招手道:“媳妇,过来。”
    秦淮如抬起头,疑惑道:“怎么了?还不赶紧躺著去。”
    刘志光把手往前一递,挑了挑眉,打趣道:“刚才表现不错,这是大爷赏你的。”
    秦淮如脸颊一红,白了他一眼,说道:“去你的!”
    等她看清刘志光手里的罗马表,才一愣,不敢伸手接。
    “这……这是手錶?”
    这年头,四九城里能带得起手錶的女人都不多,更別提她一个刚从农村出来的姑娘。
    “这得花多少钱啊!”
    秦淮如急了,一把抓住刘志光的胳膊,说道:“志光,咱可是刚买了自行车,这手錶也太精贵了,你赶紧拿去退了!”
    刘志光看著她急的模样,扑哧一乐。
    这傻媳妇,满脑子都是替他省钱过日子。
    他反手拉住她的手腕,笑著说道:“退什么退。谁告诉你是我花钱买的?”
    秦淮如一愣:“不是买的?那是哪来的?”
    “我帮別人修了一个大人物的手錶,这块罗马表是送给我的谢礼。”
    秦淮如听得一愣一愣的。
    “真……別人白送的?”秦淮如还是不敢信,“你还会修表啊?”
    “你男人我会的多著呢。”刘志光说罢,抓起她的左手,把錶带绕过去,扣好卡扣。
    银色的錶盘衬著白皙的手腕,漂亮得很。
    “这手錶真好看……”秦淮如低著头,左看右看,摸了又摸,简直爱不释手,感觉跟做梦一样。
    刘志光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好看就天天戴著。有这表看时间,你以后去学校上下班也方便。”
    秦淮如点了点头,眼底泛著水光,咬著嘴唇半天才憋出一句:“志光,你对我真好。”
    刘志光乐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他转过身,从书桌上拿起那个包著旧报纸的图纸筒,夹在胳膊底下。
    “行了,事儿也办了,早点吃完了,表也戴上了。我得赶紧去图书馆,这图纸今天必须交过去。”
    刘志光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著正对著手腕傻乐的秦淮如,叮嘱道:“对了媳妇。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离贾家远点,千万別去凑热闹。”
    秦淮如抬起头,纳闷道:“贾家又怎么了?昨晚我听见中院摔盆砸碗的,闹腾了大半宿。”
    刘志光挑了挑眉,淡淡道:“贾张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