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太慷慨了!”
马里亚姆满脸惊喜地接过一沓富兰克林,在嘴边狠狠亲了一口,开始数了起来。
“一百、二百、五百...”
“哦,fuck,你到底在干什么?杰洛特不会少你一美分的。”强尼一拍脑门,没眼看的样子。
但马里亚姆丝毫不在意,笑嘻嘻道:“原谅我,先生,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多现金了,我真的太喜欢它们了。”
“这点钱只是建立我们之间的信任,你以后若是还有值钱的情报,可以儘管来我这领赏。”
“当然,我不可能放著钱不要,你瞧好吧。”
陈默听后点点头,隨即说道:“蛋糕要一起分,钱也是赚不完的。”
第二个任务,你回去以后在贫民窟或者流浪汉营地中,给我搜集那些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过不下去的人才。
比如干过汽修、医疗、软体,当过前线兵、当过飞行员等等。
当然,我不会要吸嗨了的,这点你要说清楚。”
“sir,你要这些人干嘛?”马里亚姆將钱塞入怀里,一脸疑惑。
“这不是你该问的,你只需要告知他们本人这件事,列成名单交给我,我每满意一个就会给你一千美元,十个就是一万。”
车內的气氛瞬间安静,別说马里亚姆,就算强尼也瞪大双眼,好一会才喃喃道:“杰洛特,你真是疯了,把富兰克林当草纸。”
惊讶过后,就是狂喜,一条发財的康庄大道就在眼前。
马里亚姆没理由让它溜走,满口答应道:“sir,我接下了!我这就去帮你说这事。”
他拉开车门正要离开,就听到陈默提醒:“別忘了新闪亮之戒,对了,再买个好点的手机跟我联繫。”
“没问题。”
一直到马里亚姆一步三跳地离开,强尼才开起了玩笑:“杰洛特,要不我辞职不干这一行了,也去接你的委託,迟早能成为洛杉磯首富。”
陈默將名单收好,冲他神秘一笑:“强尼,放宽心,我们的好日子马上就会降临,到时钞票、名声、马子、职级会砸到你腿软。”
既然要当教父,手底下怎么能没兵,刚好美利坚的酒馆和流浪汉中就能刷新英雄,让他捡大漏。
而钱对他而言是最没用的,一点声望就能兑换100美元。
强尼无奈地摊了摊手:“马子就算了,我怕黛安娜发现了会找我发火,钞票和升职不错。”
好个女儿奴,上次集体去club团建,也是这傢伙临阵脱逃。
两人继续踏上巡逻之路,强尼打开音响放起了赛琳娜的《we dont talk anymore》。
“对了,你休假有什么安排?”
陈默思考了一下开口道:“我的话,周五去买装备,然后去玛瑞安那里吃团圆饭,周六去约会逛街,周天去看看那个轰炸乐队在搞什么鬼。”
“你还真是无趣,对了,今晚在梦幻酒吧有个德州扑克选拔赛,你来不来?”
德州扑克选拔赛?
作为前世他玩了几百个小时的荒野大鏢客,又怎会不喜欢德州扑克。
陈默来了兴趣,追问道:“这个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强尼古怪一笑,压低声音道:“你知道的,即使同为lapd,各个分局之间也是有不小矛盾的。”
为了让大家发泄出来,不影响同事关係和日常工作,高层打算用德州扑克来化解矛盾,也是给各分局一个理性竞爭的平台。
每年9月26日开始在各分区选拔,贏家可以晋级下一轮,最终胜者可以代表西部分局出战,今晚先带你热热身。
按照惯例只要成为胜者,分局就会奖励五万美元,而要是成为全洛杉磯的胜者,就能得到五十万美元。”
陈默听得一脸懵逼:“也就是说,今晚先选出代表咱们好莱坞分局参赛的选手?”
“没错,我们有三个名额,后天晚上在威尼斯社区对战威尔希尔分局,太平洋则是和奥林匹克对战,西洛杉磯轮空进下一轮。”
“那上一届的冠军是?”
“该死的,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港口区那些混蛋,为了贏居然请外援,他们甚至从拉斯维加斯请回来一个真正的德州扑克大师。”
陈默笑而不语,大师,谁是大师,真想和他碰一碰。
“对了,我们西部分局上一次代表出战的是太平洋分局,他们是我们这一届真正的劲敌。”
“那规则呢?”
“没那么多规则,入场费每人一万美元,输完了就自己混蛋,没有第二次机会。”
陈默听得暗自点头,还真是简洁明了,这又是一个赚声望的渠道,不可能不去。
“好,我答应了。”
“ok,晚上22:00梦幻酒吧见。”
约定好后,两人开始了无聊的巡逻,这对强尼来说正好,但对陈默而言就是折磨。
好在这时指挥中心內响起了播报:“code 2 high,小亚美尼亚內有人准备实施性侵,附近警员请迅速抵达现场...”
来活了!
【二星·英雄救美:在拉美尼亚社区救下即將被性侵的神秘少女。
奖励:手枪+1,西班牙语+1,耐力+0.1】
陈默看了眼强尼,见他努了努嘴示意接下,开麦、打火、狂飆一气呵成。
“6adam12 copy。”
“copy...”
......
拉美尼亚,一处大垃圾箱。
三个穿著各色卫衣、兜帽拉得极低的拉丁裔混混把一个年轻白人女孩围在中间,口中飆著污言秽语,脸上带著即將得逞的狞笑。
“小妹妹,你长得真美,就和天使一样。”
“別那么抗拒嘛,这玩意会给你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相信我,有了它,你的一切烦恼都会消失。”
“当然,你不需要付钱,只需要和我们去院子里...聊聊人生。”
被围住的年轻女孩一头金色的长髮即使打了结,也掩盖不住靚丽光泽,白皙的皮肤上沾满了污泥,依然能看出优秀的底子。
此刻她正挥舞著一根生锈的铁水管,脸上带著惊恐和警惕,死死盯著三人:“滚,滚开,我信上帝,不吸那玩意。”
“信上帝?不如信古柯碱。”
其中一个红兜帽似乎失去了耐心,硬吃了几下铁水管攻击,上前想將她缴械。
绿兜帽紧隨其后,只要红兜帽制服女孩,他就將手中的蓝色粉末一股脑给她灌进去,到时这女孩就会变成任由他们玩乐的奴隶。
蓝兜帽则是不时地观察著周围,他怀疑有人报警了,口中不断催促著两人加快动作。
......
而此时,强尼正在和社区入口的几个黑哥好说歹说。
洛杉磯的拉丁社区极其团结和排外,基本不允许任何非拉丁裔进入,他们甚至敢持枪和lapd正面对抗。
“听著,里面有人在实施犯罪,你再敢在这挡著,我就把你銬起来。”
为首的拉丁裔穿著一身黑色夹克,头髮梳成多缕小脏辫,正坐在手下搬来的椅子上把玩著小刀。
见强尼出声威胁,他丝毫不在意地开口道:“sir,我叫奎桑提·安布,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一听这个名字,强尼冷不丁后撤了几步,出声质问:“嘶,你是第十七街的高层干部?”
陈默心中一动,基本各个大帮派的话事人都在lapd总部的资料库內,他们和政商各界利益捆绑,也帮忙干点脏活,关键是还洗白了。
比如这个奎桑提,明面上是种植咖啡豆的大户农场主,暗地里种的可不是可可。
他往里瞅了瞅,心中有种预感,再在这被拦著,恐怕要任务失败了。
给强尼使了个眼色,右手悄然往腰间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