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得很近,他呼出的热气和身上散发的男子味直衝李清婉鼻尖,將她熏得目眩神迷,险些软倒。
“真的...要吗?”
“嗯?想抵赖?別忘了,你已经把自己卖给我了。”
“没有...”李清婉低垂著头,凝视自己兔子拖鞋露出的白皙脚趾,一颗颗粉嫩嫩的搅作一团。
“记得换上白丝。”
陈默呵呵一笑放过了她,独自走向餐桌,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准备吃饭。
双手伏在桌边深吸了一口,就是这个味,再一看色泽,晶莹诱人,挑动味蕾。
他直接捡起筷子夹了块豆腐放入嘴中品尝,也不顾著烫就嚼烂咽下,一股咸香麻辣在口腔炸开。
一个字,绝。
正宗麻婆豆腐是一个川菜大厨必会的菜,看来自己捡到宝了。
陈默喜笑顏开,端起高脚杯中的橙汁兴奋道:“为了告別该死的白人餐,cheers!”
在他沉浸式体验中餐时,他的小女僕也上线了。
只见李清婉提著裙摆,素手掩面,撩著耳边青丝一脸羞涩的走出。
她穿著一条纯白的蕾丝女僕制式小围裙,腰带系在纤细的腰间,蕾丝花纹繁复精致,带著半透明的诱惑。
边缘镶著细细的黑带,隨著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如同蝴蝶的翅膀,若隱若现地透出底下黑裙下光滑如玉的白丝美腿,平添几分欲盖弥彰的撩人。
小巧的白色花边女僕帽微微倾斜著戴在她盘起的高马尾上,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几缕未被完全收拢的黑髮,慵懒地垂落在她泛著淡淡红晕的脸颊旁,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就这样含羞带怯地走到餐桌前,在距离他几步远的位置停下,微微歪著小脑袋,右手撩高裙边,微微沉下腰低声道:“我...是你的女僕婉婉,请多关照。”
陈默承认自己看呆了,尤其最后一句话更是直击灵魂,恨不得现在就和她大战三百回合。
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环境下显得格外刺耳。
李清婉也听到了这一声,羞涩地將头埋得更低,不安地搅动著葱白玉指。
这种大胆的衣服她可从未穿过。
“嗯...我在臥室等你。”才说完,陈默就快步上楼,生怕下一秒露馅。
李清婉连忙抬起臻首看去,声音有些焦急:“哎,你这就吃好了吗?”
难道是自己做的不合他口味?
不要啊,我的高薪工作!
“吃好了,有句话叫秀色可餐。”
这话让李清婉霞飞双颊,他刚说让我去臥室,怎么办?
去的话,万一他按捺不住。
不去的话,又怕他生气。
......
回到臥室的陈默靠躺在床上,刷起了tt,他这个名叫“不死鸟杰洛特”的帐號有三万多鸟粉,基本都是洛杉磯人。
订阅里除了同事,也没几个人。
“我是不是也该拍拍视频?这样声望应该提升得很快。”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越发不可收拾,他决定周五买装备的时候一併买了录製设备。
手指滑动间,其中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这个帐號是野兽先生。
2018年的他正处於起步状態,有个工作室,但还没大火。
陈默果断点了订阅,並发过去一条私信:“我知道你,吉米,可以周五一起喝个咖啡吗?”
现在还名不见经传的他日后会坐拥全球数亿粉丝,那种巨大影响力对自己的布局也至关重要。
约莫三分钟后,吉米带著疑惑回復道:“你是?”
他很肯定自己没听过这个人。
“我是谁不重要,但我知道你要想火,来洛杉磯找我就对了。”
不等他下一条回復,陈默直接关掉了tt,就是要营造一种神秘感。
以他对野兽先生的了解,对方只要上网查了他绝无可能不来,毕竟其性格就是大胆、奔放、敢於尝试。
同时吉米还是陈默为数不多喜欢的白人,人品好,三观正,双商高。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陈默抬头望去,李清婉正抱著枕头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
“进来,还是说要我过去请你?”
“我就是来哄你睡著就走的,你不许乱来。”李清婉见他眼神中跳动著危险的光芒,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哄人入睡也是女僕的工作之一。
陈默见她小心警惕的样子哑然失笑道:“这会怎么又学聪明了?前天晚上还敢去club。”
“我那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李清婉红著脸小声地辩解。
好可爱。
陈默乾脆连人带枕头一併搂入怀中,坏笑著说道:“放心,我就这样抱著你睡,不做什么。”
“那你保证,昨晚你一点也不心疼我,现在还有点痛呢。”
她委屈巴巴鼓著脸,像个松鼠。
“嗯,我保证。”
顺手拉掉床头灯,臥室陷入黑暗,两人相互依偎著进入梦乡。
......
清晨,8:50。
陈默不是被闹铃叫醒的,而是被一阵不痛不痒的拳打脚踢弄醒。
他只是一伸手就捉住了作怪的一对白丝玉足和两只捶打的小手。
眼前的少女,一头靚丽乌黑的青丝披散在肩头,眉若远黛,眸若秋水,单薄的外衣边缘滑落肩头。
陈默想到了一个词:老肩巨猾。
除了脖颈处多出来的两个草莓异常扎眼,还有就是双腿上的白丝早已破损不堪。
李清婉行动受限,只好用带著哭腔的声音埋怨道:“说好了只是睡觉,转头你就忘了,你这混蛋!”
一边说著还不解气,眼一横,张开小嘴就要用虎牙咬他肩膀。
陈默有些好笑,明明你自己也知道跟著上来会发生什么。
相信一个男人美人在怀能忍住,除非他是柳下惠。
让她锤打了几下出出气后,陈默起身穿衣:“我今天上完就能休假三天,明天陪你去接你姨妈。”
接姨妈?
一听这话,原本委屈巴巴的李清婉一下振作起来,她像鸭子一样坐在床上,美眸盈盈地望著他:“真的吗?”
“嗯,我不会骗你,以后也不会。”陈默点点头,冷静分析道:“我们现在有可能得罪了那个亨利。
我猜测他应该会先打电话过来,如果谈崩了,才会用你姨妈威胁。”
以他对魷鱼的了解,这些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在玩脏的之前会先绅士地谈判。
可能是自詡为贵族的傲慢,认为没人能拒绝钱,也没人能拒绝他们。
“嗯嗯,我知道了。”
李清婉听后乖巧地点头应下,自己现在人生地不熟的,姨妈病重,姨夫又是个不靠谱的老滚蛋。
能依靠的就只有眼前的陈默了。
昨晚在车上听他说,他爸爸似乎已经把我当儿媳妇了。
“对了,去找史蒂芬教授的事別忘了,我下午去学校接你的时候会跟进这事。”
“陈默,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李清婉娥眉微蹙,有些不忍,在知道那些街头流浪汉是无家可归的移民后,心里不免起了一丝怜悯。
“嗯,她们在欺负你之前可不会心软,现在也只是报应到了。”
但陈默不会被假象欺骗,那些流浪街头的或许有不幸之人,但其中绝对不包括华人移民。
他太了解这个群体了,欺软怕硬、窝里横、舔白皮、恨国党...
一切能想到的罕见行为在他们身上都能找到一条或多条。
或许理工科会好些,但金融、社会学、法学等专业的基本没有例外。
李清婉见他態度坚定,也不敢再问,嚅嚅应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