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讲究吗?”
火势燃烧起来之后,跑出来的偽军可不止这个傢伙,尤其是其中一个都和中年男子面对面了。
正常来说,最有威胁的就是此人,若是要杀,也是必杀此人。
然而,中年男子却是枪杀了另外一个,以至於他对面的偽军,此刻將手中的枪口对准了中年男子。
可以说,此刻的张义斋倒是为这中年男子捏了一把汗。
毕竟敌人抢占了先机,此刻中年男子即便是要反击,也是慢上了一拍。
一步慢,步步慢。
危急时刻慢一步,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找死!”
就在张义斋担心之际,一道女人的大喝之声突然传来,只见空友和尚背后一动,中年女子竟然被他弹飞了。
中年女子竟然抢先在偽军开枪的那一剎那,手中的刺刀挑高了枪口的位置。
啪!
一声枪响,子弹从中年男子头顶上方呼啸而过,唯有中年女子距离枪口较近,倒是被震得侧翻在地。
就在她落地之前,手中的刺刀划了一个半圈,脱手而出,扎在了开枪偽军的肚子上。
从他们从房间里面衝出来,到他们解决掉两个偽军,几乎是眨眼之间完成,仿佛早就演练了许多遍一样。
异地而处,换成张义斋恐怕根本就完成不了这样默契的配合。
真是奇葩的组合。
既然他们有自保之力,张义斋自然將心思放在其他的偽军身上。
啪啪!
放火的郝家两兄弟立下了大功,不过他们的局面可不乐观,火势一起,根本就不受控制。
郝大壮不但脸被熏得乌黑,就是身上也是落上了火星,此刻正在奋力的拍打。
他的身后就有一个衝出来的偽军,看见郝大壮挡住了他的去路,直接抬起一脚。
这一脚若是踹实了,郝大壮必將被踹进火海,以那刚刚燃起的火势,神仙难救。
“哥!”
郝小壮急出了眼泪,可惜他来不及救援,这时候一颗子弹从他的身边飞过,直接將这个偽军凌空射翻跌倒在地。
“师父……”
隨著枪声的来处,郝小壮看到了张义斋,原来是张义斋开枪救了郝大壮。
郝大壮扑灭火星之后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幸亏师父开枪及时救了他,这才急匆匆的和张义斋匯合在一起。
啪!
啪!
火势之中衝出来的偽军,在张义斋和中年男子的搜索之下,顷刻之间全都见了阎王爷。
“你们兄弟俩打扫战场,我去追杀漏网之鱼。”
检查站里面的偽军,基本上被清理乾净,但是检查站外面的偽军,却是第一时间溜之大吉。
本来他们还想查看检查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恰恰看到中年男子一枪干翻了他们一个同伴。
换做他们有准备之下,想要射杀都有一定的难度,但是中年男子一气呵成之下,轻鬆就將对方击毙,显然不是什么普通人。
更何况,宿舍都被炸塌了,里面估计也没啥活人了,此刻不跑更待何时。
虽然袭击偽军检查站的消息会传出去,但是传的越迟越好,至少也要为张义斋他们的撤离,爭取更多的时间。
所以这两个偽军必杀之。
这可苦了张义斋,面对两个一心逃跑的偽军,他可是卯足了劲。
第一个傢伙只是跑出了一百多步,被他击毙。
第二个傢伙在另一个方向,等到张义斋追上的时候,足足跑出了一里半。
“看我找到了什么,哈哈,这就是轻机枪啊!”
“还是我机灵,扑灭了这把火,要不然,这些手榴弹非炸不可。”
“没有找到药品,不知道是被烧了,还是本来就没有。”
“再找找,再找找!”
当张义斋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三个非常的兴奋年轻人,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摆上了不少战利品。
这些是他们从火场当中抢出来的东西,有武器弹药,也有粮食和一些杂物。
应对燃烧起来的火势,他们也是倾尽了全力,现在大多都瘫坐在地上。
显然之前的那一幕,对於他们来说也是非常的惊险,此刻劫后余生,回想起来都不禁有些害怕。
张义斋的几颗手榴弹,顺利解决掉了大部分的偽军,这才给了他们反击的机会。
如果没有张义斋前来营救,等待他们的必然是被偽军压榨,如果压榨不出来油水,就要被当做抗日分子交给小鬼子。
现如今他们虽然没开枪杀过偽军,但也参与了反击,这对於年轻人来说,无疑是一次非常重要的人生经歷。
他们再也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而是在硝烟战场上走过一回,虽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甚至一度还是拖油瓶。
“你们都是好样的。”
倒不是张义斋故意要表扬他们,確实他们当得起这样的表扬。
他们及时衝出来,吸引了几个偽军的注意力,为张义斋的进攻提供了便利。
更何况,中年男子的表现,更是出乎张义斋的预料。
“老哥,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己方没有一个人伤亡,这样的战果,之前张义斋是不敢想像的。
“我能是什么人,眼下还没有脱离危险,你有什么计划吗?”
中年男子不再对张义斋设防,毕竟之前张义斋前来说是营救,但未必是真,防人之心不可无。
如今张义斋证明了自己,但是並不代表和他就是同路人,所以中年男子对於自己的来歷,依然是避而不答。
“往东去是敌占区,那是小鬼子的地盘,就咱们这几个散兵游勇,要不了一天时间,就会被敌人包围追杀。”
“若是往西去,各方势力鱼龙混杂,不知老哥有没有胆量往回走?”
张义斋看似在分析局势,其实內心之中,就是要確认眼前中年男子的身份。
中年男子听闻往回走,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有一股难言的悲愴,再也抑制不住。
“我个人认为往回走,有一半的生机,往东走,小鬼子的反击必將是暴风骤雨。”
检查站里面的偽军战斗力拉垮,只是表象,也是他们的运气。
那是小鬼子对此並不太在意,本意是让这一带的各方势力互相廝杀,从而坐收渔翁之利。
“往哪走?”
中年男子眉头深锁,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