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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胖子赌客
    林灿回到澜沧江大饭店时,华灯已上,將酒店的轮廓勾勒得富丽堂皇。
    他刚从精武门出来,身上还残留著剧烈运动后的疲惫与畅快。
    酸软中透著一种扎实的力量感,洗澡后髮根的湿润气息,到酒店的时候都还没有完全乾透。
    武馆的修炼还是和前几日一样没有什么变化,洪师傅不怎么吭声,只是一贯的踏实认真。
    他去了,都是先让他进行力量训练,然后打磨暗劲的发力,最后是拆招。
    暗劲的修炼依旧缓慢,如溪水渗入沙地,无声无息。
    但他能感觉到体內萌发的那一丝暗劲不仅稳固了下来,而且比昨日又凝实了微不可察的一线。
    如果是普通的武者,这样的进步已经堪称神速。
    踏入神道,身体仿佛成了一块亟待雕琢的璞玉,每一次极限的锤炼,都是在剥落凡胎的杂质。
    如果用武道的標准来衡量,林灿觉得自己此刻已经是暗劲一品。
    踏入神道后,只用一周左右的时间就达到这种水准,在武道修炼上来说,已经是神速。
    因为还没有吃饭,林灿选择到酒店的餐厅去吃。
    他不是欧锦飞那样的瓏海通,什么旮旮旯旯里的小吃都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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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来说,在酒店吃饭,是最不浪费时间效率最高的方式。
    而且,酒店餐厅做的菜的確不错。
    酒店的餐厅依旧保持著优雅的格调。
    林灿选了个清静的位置坐下,服务生就已经把菜单拿了过来。
    酒店的菜单他看过好多次,都差不多熟悉了,他没看菜单就点了精致的中式菜餚:
    一盅温润滋补的清汤官燕,汤色清澈,燕丝软滑。
    一道主菜是黄燜鱼翅,金黄的汤汁浓郁鲜醇,鱼翅软糯弹牙,火候十足。
    配以清炒的碧绿鲜虾仁,虾仁晶莹剔透,芥蓝翠绿爽口,解腻增鲜。
    他特意要了一小壶烫得温热的花雕酒,醇厚的酒香与菜餚的香气交织,別有一番风味。
    他慢慢地享用著,用精致的食物和美酒抚慰滋养著修炼后疲惫的身心。
    同时也將武馆里那股刚猛的气息缓缓收敛,重新融入这都市的繁华夜色中。
    晚餐过后,休息了片刻,林灿便如同前几日一样,信步走进了酒店附设的赌场。
    场內不算热闹鼎沸,只有菸草的雾气与金钱和香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还有时尚女郎和交际花游走其间,让整个赌场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微醺的氛围。
    美酒,美女,金钱,这几个元素,可以让许多人来到这里就彻底失去冷静。
    林灿却一如既往,他拿著换来的100元的筹码,径直走向玩“水手扑克”的牌桌,那里正好有一个空位。
    桌上已有几位赌客:左侧是位戴金丝眼镜、下注时总要先捻一捻筹码的中年人。
    右侧坐著个指尖微微发颤的年轻人,每次跟注都显得犹豫。
    对面则是个面无表情、每局必跟到底的灰衣男子。
    而那个熟悉的胖硕身影果然也在。
    这位眼神里总透著一股精明的商人,此刻正愜意地靠在椅背里,粗短的手指有节奏地敲著桌沿。
    林灿每次来的时候都可以在这里看到他,胖子的赌癮很大,而且胖子身边的女伴经常换。
    林灿注意到他今晚没带女伴,面前的筹码堆起了可观的小山,手气正顺。
    见到林灿坐下,胖子商人小眼睛里掠过一丝评估般的光,隨即化作圆熟的微笑,朝他微微頷首。
    林灿同样回以友善而克制的致意,目光却已如网般撒向整个牌桌。
    荷官发牌。
    第一局,林灿起手只是普通的散牌。他不动声色的细心观察著。
    金丝眼镜在翻牌后加注时,右手会不自觉地扶镜框。
    年轻人抓到好牌时,呼吸会变得急促。
    林灿选择早早弃牌,最终灰衣男子以一对小胜年轻人的高牌。
    胖子这局也早早退出,正悠閒地啜著侍者送上的威士忌。
    第二局,林灿拿到一对8。
    他谨慎地跟注,注意到胖子开始认真起来,那双小眼睛在牌面和各人表情间快速扫视。
    翻牌后,林灿加注,金丝眼镜犹豫后弃牌,年轻人跟注时指尖颤得更明显了。
    转牌发出,林灿再次加注,年轻人咬牙跟注,亮牌时却只是一手听牌。
    林灿收下底池,筹码堆长高了一截。
    胖子在这局中段退出,看向林灿的目光多了些玩味。
    后面几局,林灿早早弃牌,桌面上各有输贏。
    到了这一局,林灿起手是一对j。
    他不动声色地跟注入池。
    胖子眉毛微扬,也跟了注。
    翻牌发出:j、9、2,两张红桃。
    林灿击中三条,牌面极强,但他只是平静地下了个適中注码。
    胖子几乎立即跟注,灰衣男子也跟进。
    转牌是一张无关紧要的方片3。
    林灿加大注码,灰衣男子终於弃牌。
    孙益德沉吟两秒,不但跟注,还反加了一注。
    空气骤然紧绷。
    河牌落下——又是一张j。
    桌边传来轻微的吸气声。
    四条。
    林灿心中已有定数,面上却依旧沉静如水。
    他推出一个相当数量的筹码。
    胖子盯著那张河牌,手指在筹码堆上敲了足足五下,终於推出筹码跟注。
    脸上的神情也露出关注之色。
    “亮牌吧。”林灿平静道。
    胖子翻出他的牌:红桃a、k——他一直在追的同花,而且是最高的同花听牌。
    若非河牌是那张j,他本有机会。
    “可惜了,”胖子拍腿嘆息,声音洪亮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懊恼,“就差一张红桃!”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林灿的底牌。
    林灿缓缓翻开自己的牌。
    两张j静静躺在绿绒桌面上,与公共牌组成坚实的四条。
    胖子怔了怔,隨即大笑起来,笑声里却听不出多少失落:
    “四条对同花听牌……好,好!输得不冤!小哥不仅牌运亨通,这份定力更是难得。”
    他主动將自己剩余的筹码推向池中。
    “运气而已!”林灿平静的收下筹码。
    又玩了两局,林灿小输一手,见好便收。
    他留下一个五元筹码给荷官,带著净贏三百余元的收穫离席。
    当他將钞票放入內袋,正准备离开赌场时,身后传来脚步声,那个胖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位先生,请留步。”
    林灿转身,见牌桌上那胖子已脚步匆匆的跟了过来。
    刚才林灿离桌的时候就注意到这胖子隨后也离桌,一路跟著自己出了赌场。
    这胖子,似乎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