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树行这前身,就没有现在蓝天镇的威风,他那一门“驭鬼大五合”確实厉害,可五鬼之位不全,也就和鸡肋相当。所以,陈树行这前身,对於蓝天镇的恩情,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也正应了那一句小人畏威而不畏德。
在知晓了黎国高层开出的价码后,蓝天镇是御天司中第一个主动离开,前去管异所的驾驭蓝级灵气的御气之人。
因为这並不违反规定。
毕竟没有法律是禁止跳槽的。
所以,蓝天镇打那以后,就觉得自己能够吃定陈树行这前身了。
这是他此时还能无所谓看著视频的底气。
而听到蓝天镇这话,其几个心腹才渐渐冷静下来,他们也想起来了这位“陈大司卫”以往的表现,一个个心中便都为之一定。
是啊,他们都没有违反规定!
哪怕这位“陈大司卫”已经驾驭紫气,按照规定,也是没有资格来管他们的!
毕竟,他们现在可是管异所的人!
能跟在蓝天镇身边,成为其心腹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他来了管异所后投靠他的,都是原本就在御天司跟著他的人。
“捷城的事情,我们也都是事后才知晓的,我们只是提供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罢了。”蓝天镇淡淡地说道,他这是要定一定自己手底下这几人的心,同时也有敲打警告之意。
“是,蓝哥!”
这几人立马应了一声。
“不过,御天司那边怎么处理,你们最好去个人看看。”蓝天镇又说道,他不担心自己这边,反而比较担心御天司那里。
因为在半个月前,黎国高层强行指派一个人,空降成为大司卫。
“正好有一起怪譎的处理,我手底下的一个人,和御天司的人发生了点矛盾,需要调节一番,就由我以此作为理由,去那边看看。”蓝天镇的几个心腹中,有一人立即说道。
“好,那就文三你去吧!他做事从不迁怒旁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出手,你且安心就是。”蓝天镇又安抚了一番。
“蓝哥,我以前也是御天司的老人,你只管放心就是!”文三立马应了一声,然后便立马转身走了出去。而他出了副所办公室,就直奔自己的小组室,喊上了一人,便往御天司的方向赶去。
文三是驾驭了青级灵气的,而与他一道的,是他的一个得力干將,也有青级灵气的修为,因此这两人直接御空而行。
不过,这两人的御空,远不如陈树行的御空那般轻鬆愜意。
甚至还能缩地成寸一般。
文三两人需要手中掐诀,引导体內灵气,才能够徐徐前行。速度虽然不算慢,但也称不上快,因为只是和普通汽车的速度差不多。
不过因为御天司就在管异所这一个分部的对面,在这一座山峰的顶端,与管异所遥遥相对,所以文三两人只是用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御天司。
而这两人一到此处,就见到在御天司的那块古老门牌上,此时居然立著一道周身縈绕紫色气息的少年身影。
这门牌极其古老,因为它修建在五千年之前。
据说还经歷了一次“纪”的灭世。
也因此,这块门牌诞生了特异,非人非鬼,却拥有了一个法域。歷经几千年的沉淀,这一个法域时至今日,更是变得可怖无比。
任何人一旦来到这座山上,就会受到这块门牌的法域影响。
不仅无法御空飞行,还会越看这块门牌,就越觉得这块门牌高大,从而心底疯狂滋生出想要顶礼膜拜的念头。
可此时,这块门牌却被一个少年踩在了脚底下。
这少年这会儿负手而立,背对著御天司,却也不看管异所那个分部所在的方向,而是在仰头望天,似乎是看著天空中的什么东西。
文三身为御天司老人,一眼就认出了这道少年身影,正是那位“陈大司卫”!
但同时,文三也意识到,这“陈大司卫”似乎和他记忆里那位,有点不太一样了。
因为过去的“陈大司卫”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做出一脚踩在御天司门牌上这种事情的,哪怕他驾驭了紫级灵气,拥有了抗衡这块门牌的修为力量。
始终保持谦卑,才是这位“陈大司卫”的作风。
而连文三都赶来了,御天司內的其他人,自然是也都赶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青年男子,和一个少年人。那青年相貌英俊,其穿著修身,显然是定製的,身上並无什么奢华之物,但其气势凌然远远地就有一种凌驾在普通人之上的感觉,显然出身不凡,自幼使唤人惯了。
那少年神情淡漠,好似对什么都並不关心,而在看御天司其他人之时,大有一种在看螻蚁的感觉。不过和其神情表现截然不同的是,他的穿著相当简单,甚至还有些古朴。
因为是一身道袍。
而在这少年一走出来后,他的双眼目光,就死死地落在了陈树行身上。
“陈树行!”
有人开口。
而说出这三个字的,却不是这个表现明显的少年,而是此时依旧面无表情的青年男子。
陈树行的前身,与他名字相同,这倒是个不错的巧合。
此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陈树行自然是看了过去。他虽然没在前身记忆里找到这人,但这不要紧,看周遭御天司的人,现在明显是以其为首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这是新任的御天司大司卫。
不过,这位新大司卫的修为,却是有些低了。
因为只是才驾驭灵气不久。
於是,陈树行不给他继续聒噪的机会,他抢先开口:“我今日到这里来,不是为了別的,是为一个公道而来。”
毕竟说迟了影响等会儿装逼。
而听到这话,那面无表情的青年男子,眼底明显是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之色,然后他的姿態便变得有些居高临下起来,只听他说道:“陈树行,你是想说中举鬼的情报有失误之事吧?这件事情比较复杂,而你现在也已经不是御天司的人,不方便与你细说,这方面的规定你都是清楚的。所以你想要一个公道的话,就下来等上一段时间,我们会派人去帮你调查的!”
陈树行听完这话,却是並无多少动作。
这让说了一堆话等待回答的青年男子,脸上不由露出一丝不快之色。
毕竟这是让他难堪了。
不过,好在这时,陈树行终於开口,帮他缓解尷尬:“是我没说清楚,不好意思。我是问你们要一个公道,而不是来向你们討一个公道!”
话音落下,这青年男子一下子就不感到难堪了,他只感到了被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