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研究员继续问，“你……你多大了？”
    一號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著自己的爪子，像是在数数。
    一根爪子，两根爪子，三根……
    数了半天，它抬起头，茫然地看著研究员。
    “不……知……道……”
    “它不会数数。”有人小声说。
    “不，”陈澜忽然开口，“它不是不会数数，是它对时间没有概念。老鼠的寿命只有两三年，它才活了几个月，哪来的『多大』的概念？”
    眾人沉默了。
    研究员看了看手里的提问清单，继续问：“一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一號歪著头想了想，然后伸出爪子，按在自己胸口。
    “这……里……热……”
    “热？是疼还是热？”
    “热……很……舒……服……”
    舒服？
    眾人面面相覷。
    “还有別的感觉吗？”研究员追问。
    一號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
    几秒后，它睁开眼，看向陈澜。
    “看……到……了……”
    “看到了？看到什么了？”
    一號伸出爪子，指著自己身上那些淡金色的纹路。
    “这……里……有……东……西……在……跑……”
    陈澜的心跳漏了一拍。
    “它在说真元运行。”他脱口而出，“通脉之后，它能感应到体內的真元流动了！”
    白天青和张青山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陈澜，”张青山沉声道，“你说的真元，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澜愣了一下，搜刮脑子里系统灌输的知识。
    “真元……可以理解为一种生命能量，是炼体之后体內產生的本源之力。通脉就是让这股能量在经脉中运行，滋养全身。如果继续修炼，真元会越来越强，最终……”
    他顿了顿。
    “最终怎么样？”
    “最终能外放。”
    “外放？”周宇皱眉，“什么意思？”
    陈澜想了想，指著笼子里的一號。
    “你们看它的爪子。”
    眾人看向一號的爪子。
    淡金色的皮毛下，隱约能看到细密的纹路，和它身上的纹路一样。
    “如果它继续修炼，”陈澜缓缓道，“那些真元可以从爪子里释放出来，变成实质的攻击。”
    周宇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它能用爪子……发功？”
    “差不多。”
    全场沉默。
    一只会说话的老鼠，还能发功？
    这已经超出所有人的认知范围了。
    “陈澜，”白天青忽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这种丹药用在人身上呢？”
    陈澜心头一震。
    人？
    “人吃了培元丹，会怎么样？”
    陈澜脑子里飞快闪过系统灌输的信息——培元丹本就是给人吃的，用在动物身上只是巧合。
    “理论上，”他斟酌著说，“人吃了培元丹，效果应该比动物更好。因为人的经脉本就存在，只是大部分处於沉睡状態。培元丹能激活经脉，让人进入修炼状態。”
    “修炼？”张青山挑眉。
    “就是……小说里那种修炼。”陈澜有些尷尬，“炼气、筑基、金丹那种。”
    张青山沉默了。
    良久，他缓缓开口：“陈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陈澜点点头。
    “你知道如果这是真的，意味著什么吗？”
    陈澜又点点头。
    “意味著……”他深吸一口气，“人类文明的进化方向，可能要改写了！“
    忽然，张青山走到他面前，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全场譁然。
    “张老！”周宇惊呼，“您这是……”
    张青山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一字一句道：“我这一生，见过无数天才，无数成果，无数改变世界的发现。但今天，我见到了一个改变人类本身的人。”
    他看向陈澜，眼眶微微泛红。
    “陈澜，如果这条路真的能走下去，你將不只是科学家，不只是研究者——你將是修仙祖师。”
    修仙祖师！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
    白天青也站了起来。这位研究所的掌舵人，此刻看著陈澜的目光里，同样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撼。
    “张老说得对。”他的声音沉稳，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的情绪，“从今天起，陈澜不只是研究所的顾问，不只是论文作者——他是我们龙国的国宝，是开启新时代的人。”
    周宇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他想起第一次看到那篇论文时的情景——那时候他还以为老师发错了，把玄幻小说发了过来。
    谁能想到，那篇“玄幻小说”，竟然真的改变了世界？
    【叮！】
    陈澜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大量震惊情绪——】
    【张青山：震惊值+500】
    【白天青：震惊值+500】
    【周宇：震惊值+300】
    【在场23名研究员：震惊值+2300】
    【正在远程观看监控的军方高层：震惊值+5000】
    【……】
    一连串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开，陈澜甚至来不及细数，就看到震惊值余额疯狂跳动。
    最终，数字停在——【32768】
    陈澜倒吸一口凉气。
    三万多震惊值？
    这是他激活系统以来，获得的最大一笔！
    “系统，”他在心里问，“这些震惊值够干什么？”
    【三万余震惊值，可解锁多项功能：高级知识抽取三次，或购买筑基期完整功法，或开启系统商城初级权限……】
    陈澜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白天青的声音。
    “陈澜，”白天青走到他面前，郑重地看著他，“我有一个请求。”
    “白老您说。”
    “你写的这些丹方，我们都实验过了，效果惊人。但有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
    “我们始终是旁观者。我们看著赵铁柱他们变强，看著一號说话，看著这些奇蹟发生。但我们自己，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陈澜隱约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所以我想，”白天青深吸一口气，“你要不要当第一个修仙者？”、
    第一个修仙者？！
    陈澜心头一震！
    他当然想，那可是人类梦寐以求的修仙，谁不想长生不老！
    何况，那些丹方还是他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