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贾斯帕离开了庄园之后,终於轮到庄园女僕服侍伊恩吃早餐。
【姓名:莱拉】
身份:女僕
等级:3
能力:无
天赋:无
歷史身份:雇民(1)
3级的女僕服侍起来,比起3级的管家还是要差了不少。
不过伊恩对於这种服侍倒没有多大的要求。
而且,今天早餐的正食可不是这些白麵包、烤肉、还有牛奶。
身上穿著麻布衣的艾萨克跪在地上,低著头。
【姓名:艾萨克】
身份:战士
等级:3
能力:剑柄打击d、重甲適应e
天赋:无
歷史身份:佃户(2)
作为披甲战士,在非假期状態的时候,身上要穿戴减重甲冑,適应装备的同时,也要隨时做好战斗准备。
不过被赫克托警告之后,艾萨克还是选择只穿麻布衣,展示自己的顺从。
“所以,你现在应该能解答我想知道的事情了?”伊恩费力咽下一块没有什么味道的白麵包。
虽然这已经是只有富农才能吃得起的白麵包了,但对於伊恩来说,吃起来还是没有什么味道,甚至有些拉嗓子。
“是的,爵士。”艾萨克抬头回应:“克莱德都说了出来,在七年前的时候,他就和执行官摩根相互勾结,他隱瞒磨坊的做工量,在上缴税务需要之后,多余的麦粉他们会互相分帐。”
“他和铁匠马丁是想要缴纳三十枚银雄鹿免除『初夜权』的,但是执行官摩根不允许他这样做,威胁他,敢免除『初夜权』的话,执行官会將他隱瞒磨坊做工量的事情告诉贾斯帕管家。”
“到时候,贾斯帕管家会让领主的战士將他全家处死。”
“为了活命,克莱德才选择不缴纳三十枚银雄鹿,至於自己女儿被送到庄园之后会怎么样,他也不在乎,他更渴望维持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利益,而且他还有两个儿子。”
“执行官摩根承诺,只要他听话,等他死去之后,会帮助他的儿子继承磨坊主的工作。”
“而在贾斯帕管家那边,克莱德承诺给他两百枚银雄鹿,所以贾斯帕管家才会为他平帐,实际上原本斯卡里茨磨坊应该缴纳的每年五百公斤麦粉里面,填充了超过三百公斤的麩皮。”
“这两百枚银雄鹿也是有克莱德希望和贾斯帕管家搭上关係的原因,贾斯帕管家承诺,会为克莱德和执行官摩根说和,至少让他们之间的分成能够更公平一点,当然,贾斯帕管家也会从其中拿一部分。”
“除了麦粉之外,磨坊每年需要缴纳的七十枚银雄鹿他也只是缴纳了一半不到。”
艾萨克说完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將自己算了一晚上算出来的,有些模糊的偷税数量给憋了回去。
他也担心因为自己算错而给原本就有罪的自己再次增加罪。
“看起来斯卡里茨的发展不错,为我管理磨坊的磨坊主都能够这么轻鬆的拿出两百枚银雄鹿来。”伊恩的声音平淡,甚至还带著些笑容。
艾萨克有些不懂,眼神瞥了眼伊恩身侧的赫克托,然而赫克托双眼没有任何倾斜的看著前方,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克莱恩有几个孩子?”伊恩突然问道。
艾萨克一愣,连忙在脑袋里回忆,终於,在额头冷汗差点流下来的时候,从记忆里找到了相关信息:“他有三个孩子,爵士,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所以,这位有著三个孩子的父亲死了么?”伊恩看著艾萨克。
“不,还没有,我只是给了他两拳,告诉他管家贾斯帕完蛋了,他就什么都说了出来。”艾萨克连忙说道。
“那么,艾萨克,侵占我的財富的人应该得到什么样的惩罚?”伊恩问道。
“应该將他们在绞刑架上绞死,爵士。”艾萨克回应。
“贾斯帕现在已经在斯卡里茨了,和摩根执行官一起,我可以相信你的忠诚么?相信你能够保护我的財富,能够给侵占我財富的人带去应有的惩罚么?”伊恩站了起来。
“是的,爵士,我可以,您忠诚的艾萨克能够给侵占您財富的人带去最为残酷的惩罚!”艾萨克毫不犹豫的说道。
“很好。”伊恩点了下头,然后蹲了下来,將自己吃剩的半块白麵包递给艾萨克。
艾萨克有些惶恐,双手颤抖的接过。
“布雷登骑士正在各个村庄里徵兵,他首先去的是皮格罗村,在那里他会停留三天,然后带著从皮格罗村里挑选出来的棒小伙前往斯卡里茨,在那里他也同样会停留三天。”
“我不希望我忠诚的战士会死在这种卑劣者的手上,所以,布雷登骑士会很乐意在徵兵的同时,给侵占我財富的人带来惩罚,也许这还能看看他招募的这些棒小伙的成色。”
伊恩看著惶恐的艾萨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下,站起身,转身离开,残留的声音迴响。
“带上你的盔甲吧,我的披甲战士怎么能够没有盔甲呢。”
艾萨克的眼里不受控制的溢出眼泪,赫克托脸上带著一点笑容的对艾萨克挑了挑眉,然后赶紧跟上。
……
“你看起来很开心。”伊恩隨意说了声。
他的手上挥舞著一把铁剑。
作为贵族,除了骑术之外,基本的剑术也要进行训练。
或许他们不能像骑士一样,单人破军。
但至少能够穿上盔甲,骑在马上,用手中有著家纹的剑指挥战斗。
只不过伊恩实在没有剑术天赋。
或许以后等级高了,皇帝特权也能够让自己直接变成剑术大师?
伊恩脑袋里有些不確定的想著。
“艾萨克是个优秀的战士。”赫克托回应。
他身上依然穿著鎧甲,用手里的木剑接下伊恩铁剑的劈砍。
“你对战士的要求是什么?”伊恩问道。
“强壮的身体,挥舞剑的时候不会眨眼,以及对领主的忠诚。”赫克托毫不犹豫的说道。
“即使这个战士喜欢喝酒喝到醉倒?这个战士会因为嫖支误事?”伊恩说道。
赫克托脸上有些尷尬。
喜欢喝酒喝到醉倒说的是他,而艾萨克昨天没有及时回到庄园,就是因为睡在了妓女的床上。
“不过你有一句话我觉得说得不错,作为战士,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忠诚。”伊恩对於赫克托话里的一部分表示认可。
“而第二点,我认为应该是听从命令。”
“哦,当然,忠诚的战士当然会听从您的命令。”赫克托赶紧说道。
“不不不,赫克托,我所指的听从命令並不仅仅只是这点。”伊恩语气加重了些,像是因为挥剑而有些费力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