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喜欢男的！我可是纯纯直男！”
    柯克立刻呛了回去，紧跟著话锋一转，压低声音：
    “有病的是你吧？码头那事儿你也敢跟你女儿说？就不怕她哪天直接把这些消息登报，把哥谭黑帮引过来报復？”
    约翰一脸无所谓地摊手：
    “不是哪天，是已经登了。玛姬要在星球日报站稳脚跟，总得拿点像样的新闻，我这个当爸的，当然得帮她一把，透了点內幕消息。”
    柯克惊得伸手就去摸他的额头。
    “你干嘛？”约翰一把挡开。
    “当然是看看你是不是被大都会的太阳晒傻了，才干出这种蠢事。”柯克皱眉，“你真当这里是什么人间天堂？以为哥谭那些狠角色，被这边太阳一照就会乖乖消失？”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蠢？”约翰嗤笑一声，压低声音，“我给玛姬的料都是处理过的，够大都会的人吃瓜看热闹，又绝对踩不到法尔科內那帮人的红线，惹不来真麻烦。”
    他得意地拍了拍柯克的肩膀，一副老江湖教新人的口气：“小伙子，你还嫩著呢。在这种事情上，你还要多和我学习才是。”
    “现在可是最敏感的时候。罗马人要跟哈维?丹特对簿公堂，比谁都在乎舆论怎么影响陪审团。”
    柯克压低声音，好心提醒，“你也清楚，哥谭人只信外面的媒体，不信自家的。就连市长想知道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习惯直接看星球日报的新闻。”
    “这个节骨眼上，隨便评论码头的事，风险不小。”
    约翰脸上的轻鬆终於收了几分，认真点头：“你说得有道理。要不一会儿找地方坐下，你帮我侧面提醒下玛姬？”
    柯克立刻摆手：“你可拉倒吧，我一个陌生人，当面去评价她的工作，我俩不吵起来才怪。”
    “那也比我去强啊。”约翰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你是年轻人，应该懂的。父母给年轻人提意见，多半是左耳进右耳出，甚至还会嫌烦。”
    柯克心里一动，想起自己老爹每次对著他念叨人生建议时，他都恨不得找团棉花把耳朵堵死，连戳聋的心都有。
    一想到这儿，他就更不想掺和別人家的父女矛盾了，连忙含糊其辞地打岔：“我看你俩刚才相处得挺好啊，不像会吵架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都三个月没见玛姬了，而且这个假期一直跟我老婆单独待著，没跟她凑太长时间，才能和平相处。”约翰嘆了口气，语气无奈又真实，“不然啊，我俩一见面就吵，根本没有好好说话的余地。”
    柯克皱著眉，一脸为难。
    约翰见状，立刻拋出诱饵，压低声音：“你就帮我劝玛姬小心点，別踩哥谭黑帮的红线，我就帮你把助学贷款的事儿彻底解决掉。”
    “一言为定！”
    柯克几乎是秒改主意，眼睛都亮了，立刻伸出手，要跟约翰击掌立誓。
    “啪！”
    清脆的击掌声轻轻响起，两人相视一眼，都透著点“达成交易”的默契。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玛姬忽然转过身，看著两个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还偷偷击掌的男人，满脸疑惑地开口：“你们俩在那儿嘀咕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约翰立刻把目光投向柯克，眼神里满是催促。
    柯克迎著玛姬的视线，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笑著开口：“没什么，约翰正跟我炫耀你呢。对了，听说你正在报导哥谭黑帮的新闻？”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走到玛姬身边，陪著她一同走进街边的咖啡店。
    目光扫过店內，他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既能看清整条街的动静，又相对安静。隨后，他像个绅士般伸手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等玛姬坐下后，才在她对面落座。
    约翰则顺势坐在了两人中间，反常地一言不发。
    刚才还咋咋呼呼的他，现在竟安安静静的，反倒让玛姬愣了一下，眉宇间掠过一丝疑惑，隨即把目光落在了主动搭话的柯克身上。
    玛姬坐直身子，保持著几分正经的职业姿態，认真回答柯克的问题：“大都会和哥谭就隔了一道海湾，这里的市民都很想知道自己的邻居到底是什么模样。我也希望能把哥谭的真实情况公之於眾，或许这样，能带来一点点改变。”
    说著，她话锋一转，看向柯克，语气带著几分职业性的热情：“柯克先生也是警察，要是你有什么哥谭的內幕消息，隨时可以找我。星球日报对线人，一直都很大方。”
    “好说，好说。”柯克笑得一脸爽朗，顺势接话，和玛姬聊起了线人费的標准、结算方式，语气熟稔又自然。
    一旁的约翰急得抓心挠肝，见柯克半点不提正题，只扯些无关紧要的，忍不住在桌下悄悄踢了柯克一脚。
    柯克既没搭理约翰，也没看他一眼，依旧神色如常地和玛姬聊著天，语气不急不缓。
    这老头急什么急？就算是和自己老婆上床也要有前戏的过程，自己和玛姬完全是陌生人，不先聊熟了，怎么讲那些涉及安全的事情？
    柯克顺著线人费的话题聊了几句，见玛姬神色渐松，便话锋一转：“哥谭现在最受关注的，就是罗马人要和哈维·丹特对簿公堂，爭码头案里法尔科內家族成员的死活。”
    玛姬挑眉：“上法庭而已，有什么稀奇？”
    柯克摇头解释：“以往罗马人在哥谭一手遮天，码头案这种事，警局根本不敢碰，连法庭的边都挨不上。这次他被逼上法庭，威望大损，为了爭取舆论上的主动权，说不定会跨海湾来清除麻烦。”
    玛姬立刻反驳：“大都会没他那种人立足的地方，没人会帮他，警察更不会包庇。更何况，我们还有超人。”
    突如其来的袭击
    “若是那个红斗篷的话，倒確实不怕。”
    柯克没有反驳，以罗马人的手段，確实奈何不了超人。只要玛姬能够隨时隨地喊出超人的名字，估计也很难被刺杀。
    玛姬先扫了一眼约翰，显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但她还是对柯克点头：“感谢你的提醒！我从小就被爸爸送到了大都会，对哥谭的了解確实不多，確实忽略了这一点。”
    他不再多劝，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外，却忽然瞥见街上一辆黑色轿车莫名放慢了速度，车身姿態透著诡异。
    柯克瞬间绷紧神经，神色骤然警惕，连忙用眼神和手势向身边的约翰示警。
    约翰心领神会，当即起身就要拉著玛姬离开。
    可就在这时，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窗猛地降下，两支步枪探了出来，直直对准咖啡店，枪声瞬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