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克快到家时，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手机，就看到了麦克金斯的名字，立刻接通。
    “局长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行政休假两周……还有三千美元奖金？从明天开始不用上班？”
    柯克语气立刻热情起来，“多谢局长！局长牛逼！”
    掛断电话，他转头对约翰感慨：“看来麦克金斯也不算完全没良心，没把我们一脚踹开，还算大方给了奖励。”
    “三千美元，也就一个月工资，这也叫奖励？”约翰撇撇嘴，他不算有钱，但也见过世面。
    “钱多少不重要。”柯克淡淡道，“关键是两周假期，足够我们躲开戈登跟罗马人接下来的风暴了。不用半夜被人踹门查水錶，更不用担心莫名其妙丟了命。”
    约翰琢磨了一下，重重一点头：“没错，保命第一。只要活著，別的都好说。说起来，我都一个月没见老婆女儿了，正好趁这机会去大都会躲躲。”
    “柯克，跟我一起去！”约翰立刻热情推销，“顺便在大都会买套房子，自己住、等升值都稳赚不赔。”
    柯克翻了个白眼：“你为地產公司介绍一单生意，能拿多少佣金？”
    约翰嘿嘿一笑，比了个小动作：“就一点点！放心，咱们是搭档，绝对给你最公道的价格、最好的房子，绝不跟坑別人一样坑你。”
    “別人？”柯克挑眉，“警局的同事？”
    “何止警局。”约翰不以为意，“银行、医院、金融楼……但凡有点钱的，都会在大都会买资產。不然你以为哥谭大桥的税，为什么一年比一年高？全都是哥谭人在两个城市之间往来交的过路费。”
    他最后长长嘆了口气，语气复杂又真实：
    “毕竟啊，哥谭只是工作，大都会才是生活。”
    柯克满脸无奈，无力吐槽：“我身上还背著助学贷款呢，在哪儿工作、在哪儿生活，哪儿是我能说了算的？”
    “嗨，这有啥难的？”约翰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麦克金斯一句话的事儿，就能帮你把贷款全清了。这贷款项目就是他跟银行的人一起搞出来坑人的。”
    “唉，我还能说什么呢……”柯克先是一愣，隨即重重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还是那句话，哥谭迟早要完。”
    约翰立刻抓住机会，又开始推销：“所以啊，你得早点为自己打算，在大都会给自己留条后路，总不能一直待在哥谭这烂地方赌命。”
    “你还是把这些话省省，去忽悠別人吧。”柯克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篤定，“至於这两周行政休假要干什么，我已经想好了。”
    “干啥？”约翰凑过来，满脸好奇地追问。
    “经歷了今晚这一遭，我算是彻底看清哥谭的险恶了。”柯克语气严肃，“只靠一张嘴和一把步枪，根本撑不了多久，所以我决定，闭关修炼，好好提升自己。”
    约翰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泼冷水：“你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上，不如多去靶场练练枪法。就算你练破头，还能练到刀枪不入、不怕子弹？”
    柯克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反驳：“热武器当然要练熟，体术也不能落下。全面发展，这才叫健全。”
    “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啥。”约翰撇了撇嘴，满脸无奈地嘟囔了一句。
    柯克的公寓楼很快就到了，他没再多说，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冲约翰挥了挥手：“走了，回头联繫。”说完，便转身快步走进了公寓楼。
    一进门，柯克就直奔厨房的冰箱，折腾了一整晚，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胡乱从冰箱里翻出点泡麵和培根香肠，匆匆垫了垫肚子，连碗都没顾得上洗，就拖著疲惫的身子走进臥室，往床上一倒，秒速入睡，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
    这一觉，他睡得昏天暗地，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柯克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脑袋还有些昏沉，浑身也透著股说不出的疲惫，连抬手的力气都差点没有。
    但他咬了咬牙，还是撑著走进厨房，给自己煮了一锅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
    浓郁的汤汁裹著筋道的麵条，一口下去，暖到心底，身上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整个人瞬间精神了起来。
    收拾好碗筷，柯克翻出早就准备好的健身装备，拎在手里，离开公寓楼，径直朝著野猫体育馆的方向走去。
    走在去往野猫体育馆的路上，柯克的手机突然响了，不用看也知道是约翰。电话接通后，就传来约翰得意洋洋的声音。
    这傢伙怕麦克金斯事后变卦，竟连夜开著车逃去了大都会，此刻已经舒舒服服坐在大都会的家里吃早饭了。
    柯克心里门儿清，这货打电话来，多半是来炫耀的。他也不拆穿，陪著约翰互相损了几句，语气里满是玩笑的意味，掛电话前，还隨口答应他，要是休假有空，就去大都会找他玩两天。
    掛了电话没多久，柯克就走到了野猫体育馆门口。他没客气，直接伸手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白天的体育馆，竟和晚上一样冷清，偌大的场地里，连一个训练、健身的人都没有，只有体育比赛的欢呼声，从里面隱隱约约迴荡出来，显得有些突兀。
    柯克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虽说哥谭的白天总是灰濛濛的，见不到多少太阳，但也不至於直接关门没人来吧？”
    他心里犯著嘀咕，循著欢呼声往体育馆后面的房间走去，一推开门，就看到了纳吉正繫著小围裙，在一旁麻利地收拾碗碟，而野猫则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椅上，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电视机，正播著哥谭石像鬼队对阵大都会明日队的橄欖球比赛，看得津津有味。
    柯克眼睛一亮，故意凑过去调侃：“哇哦，这场景可有点意思。白人大爷躺在沙发上享乐，黑人小孩在厨房忙前忙后，难道我一不小心闯进怀旧服了？”
    纳吉被他说得脸颊一红，忍不住偷偷笑出了声。
    野猫立刻转头，狠狠瞪了纳吉一眼，又將目光落到柯克身上，眉头微微蹙起：“昨晚哥谭警局和罗马人的人差点打起来，按理说你们警察现在应该全员在岗，隨时应对意外才对，你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柯克挑了挑眉，反问他：“您不是早就退休了吗？怎么还这么关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野猫嗤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不服老的硬朗：“退休只是说，我不用再衝到一线，把拳头砸在那些混蛋脸上而已，不代表我就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关心了。”
    柯克收起玩笑的神色，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缓缓开口，把昨晚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野猫。
    他眼神坚定地看著野猫，语气诚恳：“我实在受不了那种任人摆布、受制於人的滋味了，所以想来找你，接受更多的训练，我想变强，不想再像昨晚那样，只能靠运气和嘴皮子保命。”
    “没问题！咱们现在就开始。”
    野猫一口应下，语气乾脆利落，说著就从沙发椅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冲柯克抬了抬下巴，招呼道：“走，跟我去外面场地。”
    隨后，他又转头看向还在收拾碗碟的纳吉，叮嘱他：“纳吉，把厨房收拾乾净就赶紧去上学，別耽误了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