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想了想：“可能有点多。”
    记者鼓励道：“可以隨便说一个吗？”
    林野回道：“开一家太空公司，研究外太空。”
    记者张大了嘴巴看著他，还是摄像师提醒，她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啊？”
    林野抬头看了看太阳：“地球在宇宙星空面前太渺小了。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自己能够在有生之年进行一次外太空探险。”
    记者迟疑道：“我听说美国的马斯克发射火箭已经爆炸了好几次。”
    林野沉默了一会：“失败是成功他妈。”
    记者愣了下：“那你还有哪些想做的？”
    “挺多的，量化交易、无人机、人工智慧、机器人、新能源、量子计算、军火等等。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变成天上的太阳，几十亿年都活著。”
    记者和摄像师大哥满头问號，听懵逼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他在说什么？我是不是遇到精神病了？
    “量化交易是什么？”
    “做一个大模型来帮人炒股。
    虽然不咋的，但忽悠一下外行，捞一笔也不错。”
    记者感觉这人越说越离谱，还做一个大模型替人炒股，这不瞎扯吗？
    匆匆地结束採访，看著离开的林野，记者和摄影师还处於懵逼状態中。
    “这个採访能播吗？”
    摄影师迟疑道：“不知道，这个採访內容大概率会被刪减一些。
    毕竟有些东西不適合播出去。”
    记者点了点头，里面有些內容確实很离谱。
    意外的是，刚上报上去，一个清华大学的採访剪辑视频在电视台播出。
    2008年4月，上证指数在3000点附近震盪下行，市场瀰漫著恐慌情绪。
    “清华姚班保送生弃学炒股”的新闻却像一颗炸雷，在沉闷的市场里炸开了锅。
    短短一天，这则视频和新闻就霸占了各大论坛的置顶位，无数网民和吃瓜群眾的议论如潮水般涌来。
    “哎！作为业內人士，他说的都对。”
    “是啊！现在金融行业太卷了！”
    “好好地高科技不去研究跑去炒股，这不浪费人才吗？”
    “现在金融行业这么难搞吗？清北的都是金融民工。”
    “呵呵！金融这一行是吃资源的，你没背景没关係没钱，清北的不当牛马当什么？”
    “清北的还能当牛马，你像其他学校的当牛马的资格都没有，门儿都进不了。”
    “现在炒股这么疯狂吗？清华的都跑来了。”
    “来，你来炒试试，很多人今年都亏麻了，赚钱的也只是极少数，像林野这种愣头青天天都有。”
    “话说有人搞过这个量化交易吗？靠谱吗？能不能赚钱？”
    “2004年的时候，光大保德就发布了一只量化交易基金，说是量化基金，实际上也是掛羊头卖狗肉，忽悠傻子的。”
    “別迷信技术，现在的量化交易大部分都是从华尔街回来的那一群高材生弄出来的。”
    “他们搞的中性政策其实就是高拋低吸，数学概率的集合。”
    “没有做空手段，限制太大，量化发展不起来的。”
    “听说管理层打算搞融资融券试点，是不是就在为以后的量化交易铺路？”
    “铺个毛，开展融资融券业务是为了应对股市下跌和增强市场流动性。”
    “话说林野他能炒股成功吗？”
    “成功个毛！即便是数学天赋和计算机天赋拉满，炒股大概率也会亏得裤衩都不剩。”
    “不过，看他採访视频中的言谈举止，他这个人还是有点厉害。”
    “厉害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我感觉他好像有点傻不拉几的感觉。”
    “笑了，林野的智商和认知能甩你10条街，居然还有一个鬼说他傻？”
    “这人確实牛逼，不在金融行业里混个三五年都没有林野这种认知。”
    “他能够短时间就摸清楚这一行，不是天才是什么？”
    “居然还有人说天才有点傻？”
    “天才又怎样？过段时间就是陨落的天才！”
    网络上的討论还在继续，支持派、反对派、吃瓜派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觉得林野是敢想敢干的天才，有人骂他是譁眾取宠的骗子。
    还有人单纯觉得这些超前词汇新鲜有趣，把討论变成了“词汇科普大会”。
    而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林野回到宿舍，开始收拾东西。
    寢室里，正在摆弄鬆下vdr-d310摄影机的李哲疑惑地看著他。
    “你这是？”
    “想退学没退成，变成了休假。”
    李哲震惊地看著他：“你想退学？
    这可是清华姚班，国內最顶尖的大学，最好的专业之一。
    虽然教学质量確实差了点，但还是有很多隱性的资源和福利。
    你就这样放弃了这些东西？”
    林野平静地说道：“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用，纯浪费时间。”
    李哲有点无语，说得你好像经常上课似的。
    你这个学期平均下来，一周去上过一节课吗？
    林野扭头看向看似在打游戏，实则偷偷把耳朵支棱起来的彭俊杰。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二十四条。
    侵犯名誉权，將要承担民事责任。
    进行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停止侵害和经济赔偿。
    看在你是我同学和室友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如果有下次，我不会找律师告你，我会想办法让你和我一样退学。
    方法有很多，我很期待你来试探我的底线。”
    坐在位置上的彭俊杰瑟瑟发抖，想要辩解。
    扭头看著神色冰冷的林野，他说不出来一个字。
    一旁的李哲赶紧打圆场，和稀泥：
    “没必要，没必要，大家都是同学，各退一步，你好我好大家好。”
    林野点了点头，看向李哲：“你之前偷拍並售卖我照片的事情，也不打算找你了。
    但是你如果再敢售卖，退学套餐我也给你安排，包你满意。”
    李哲訕訕地摸著鼻子尷尬道：“我再也不卖了，要我送你吗？你现在住哪？”
    林野摆了摆手：“太假，太虚偽，没意思。”
    李哲脸皮抽了下，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能受天磨真硬汉，不遭人忌是庸才。
    寢室里的牛鬼蛇神，林野根本就不在意，提著东西走了。
    仗义多为屠狗辈，无情最是读书人。
    名校筛掉的是学渣，不是人渣。
    清华傻逼也不少，人渣也不少。
    高考淘汰的是学渣，但绝对不是人渣。
    李哲研究生毕业后，进了某头部量化基金公司。
    玩得挺花的，霍霍了不少人，拍了不少照片。
    最后，奖励银鐲子一套。
    搬完家后，来到仲信证券交易大厅。
    诧异的看著还在那看股票的向宇龙。
    上机后问道：“不上班了？”
    正在仔细钻研股票的向宇龙愣了下后，偏头看著林野，惊喜道：
    “大哥，你上完课了？”
    林野翻了个白眼：“你不適合炒股。”
    向宇龙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可以学。”
    林野摇了摇头：“炒股需要天赋，你没有这个天赋，你可以试著干点儿別的。”
    向宇龙迟疑道：“林哥，你觉得我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