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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倒了血霉的「阿伽门农」號
    “它选择了自沉。”
    孤拔號上的眾人,选择目送钉盔香肠的大鱼雷艇沉入海底,並拉响了汽笛为它默哀。
    什么,救人?
    在如此糟糕海况下救人,救的还是钉盔香肠?
    除非他们先把阿尔萨斯、洛林地区吐出来,哦对,还有瓦尔登地区的战爭赔款!
    目送大鱼雷艇沉入海底后,菲利普立即下达了命令。
    “调整航向,去敦刻尔克港。”
    高卢在北海设有两座海港,分別是乐阿弗尔和敦刻尔克。
    去敦刻尔克更近,回乐阿弗尔更远。
    况且,他们还刚击沉了一艘钉盔香肠的大鱼雷艇,这就跟给他爱5里一样,打爆了警车,上星通缉了。
    没有人能在虚空中按下“~”输入神秘代码painkiller。
    所以,还是老老实实进港躲风声吧。
    敦刻尔克的海港的格局,是和別处不同的。大量的杂质和浮沫被海浪推向了满是细沙的沙滩。
    就像是在北海里倾倒了几万个宿醉不醒的蠢货,躺在海床上不断朝著海岸呕吐。
    防波堤上的木桥被精心刷白,整洁乾净。
    只有走进了,才会发现它们在海水的冲刷下,早已腐朽不堪。
    隨手抓上一把,木屑就跟碎沙一样簌簌往下掉。
    可即便这样,它却依旧坚守著,咬牙勉力支撑著海员们的上下船。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得上是种奇蹟了。
    孤拔號缓缓驶入了海港,下锚停船。
    一边等待著风浪停歇,一边对刚得到的火炮数据进行整理。
    厨房送来了热咖啡,还有涂满果酱的麵包片。
    劳累了一整天的水兵们,终於能够得到片刻的休憩。
    显而易见的是,並非所有人都有资格休息。
    就比如正在风浪中顛簸的、钉盔香肠的復仇舰队。
    以“塞德利茨”號为旗舰、“冯·德·坦恩”號和“布吕歇尔”號战列巡洋舰跟隨,再辅以六艘u型潜艇的庞大舰队,在北海上发动了对於“纳尔逊勋爵”號的围猎与復仇。
    好死不死,纳尔逊勋爵级战列舰的二號舰“阿伽门农”號此时正在北海海域航行。
    按原定计划,满载了物资和掷弹兵的“阿伽门农”號,將於四个小时后抵达朴次茅斯港。
    但因为糟糕的天气,“阿伽门农”號错误地驶向了北海深处。
    与进行护航的“西尔维亚”號、“红腹灰雀”號驱逐舰失去了联繫。
    当“阿伽门农”號发现航线错误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它开始降速转舵。
    也正是在这时候,一艘u型潜艇,观测到了“阿伽门农”號烟囱里冒出的浓烟。
    用无线电报告完位置更新,它便如同海上的孤狼一样,悄悄跟了上去。
    渐渐的,二者的距离被拉近到了鱼雷的射程之內。
    在没惊动“阿伽门农”號的前提下,这艘u型潜艇利用潜望镜对其进行了锁定。
    在接连发射完三枚鱼雷后,它开始了下潜。
    在摸约十米水深处,开始转向,迅速撤离。
    第一枚鱼雷,在距离“阿伽门农”號的螺旋桨仅有几米的距离外,与他擦肩而过。
    第二枚鱼雷精准命中了其船身中部的防雷带,但可惜是枚哑弹。
    唯有第三枚鱼雷,在“阿伽门农”號的舰艏附近成功爆炸,在其船头撕裂了一条將近三米长的大口子。
    四个水密舱当场报销,数十吨的冰冷海水迅速涌进船舱之中!
    船体开始发生侧倾!
    如果不出意外,“阿伽门农”號將会在半小时內彻底倾覆沉没!
    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船长以极大的魄力,果断下令关將与水密舱相连的所有舱室悉数关闭。
    此举,暂时避免了整艘战舰沉没的风险。
    但其代价也是极为惨烈的——挤在船舱里、正享受著英式下午茶的掷弹兵们,全员下海餵了鱼。
    “阿伽门农”號向著可能的方向,发射了大量的深弹。
    可隨著气泡翻涌上来的,除了死鱼再无他物。
    “阿伽门农”號立即发射无线电,向护航的驱逐舰、朴次茅斯港以及最近的港口求援。
    舷侧装甲带厚达305毫米的“纳尔逊勋爵”级战列舰,对於鱼雷的攻击拥有不菲的防御抗性。
    令人遗憾的是,船头船尾两侧孱弱的装甲,却成了它的“阿喀琉斯之踵”。
    等脱离到足够安全的距离,这艘u型潜艇再度向舰队进行了无线电播报。
    过了约十五分钟,航速卓越的“布吕歇尔”號重型巡洋舰便出现在了不远处。
    “布吕歇尔”號进行了三轮试射,弹著点开始逐渐向“阿伽门农”號接近,並出现了跨射现象。
    而“阿伽门农”號也不甘示弱,立即调转炮口,同样对“布吕歇尔”號还以顏色。
    当然了。
    双方的命中率嘛……只能说是相当感人。
    而就在这僵持阶段,负责为“阿伽门农”號护航的“西尔维亚”號、“红腹灰雀”號驱逐舰破开海浪,终於在最紧要的关头驰援赶到。
    它们加入战斗后,便在第一时间朝“布吕歇尔”號进行了炮火射击。
    在这么大的风浪下,即便战列舰的炮弹都没个准,更別说被海浪掀得顛三倒四的驱逐舰了。
    还好,它们有鱼雷。
    数枚鱼雷朝“布吕歇尔”號的进攻位打出了提前量,以逼迫其进行机动转向,远离“阿伽门农”號。
    为避免舰船被鱼雷命中,“布吕歇尔”號冒险在风浪中进行了大角度的转向机动。
    这一过程,导致“布吕歇尔”號掉速严重,跟负伤的“阿伽门农”號的距离被进一步拉大。
    眼看它即將驶出自己的射程,“冯·德·坦恩”號战列巡洋舰出现了。
    它在第一时间,便对负伤的“阿伽门农”號进行了强力的炮火轮射。
    同样进行了三轮炮火校射,“冯·德·坦恩”號开始自信横船,预备舰炮齐射。
    作为幸运值拉满的德国钉盔,他们打出去的炮弹,就像是被打上了帝国天鹰印记一样,被黄金马桶上的老腊肉给赐福了。
    一枚穿甲弹精准命中了“阿伽门农”號的一號炮塔。
    这还不算完,另一枚居然神乎其技地穿透了舰桥,最终落在了炮火描绘室里,无人生还。
    至此“阿伽门农”號的炮弹,至此彻底失去了准头。
    算不准提前量的火炮,就是纯纯的战场气氛组,其准度甚至不如把枪举过头顶射击的黑皮骡子,人家好歹能够火力覆盖。
    重伤之下,“阿伽门农”號只得无奈选择了撤退。
    两艘英勇的驱逐舰,则在第一时间激活了烟幕发生器,交叉航行,以掩护“阿伽门农”號的狼狈撤退。
    同时,它们朝著钉盔香肠的战舰发射了所有的鱼雷。
    不求命中,但求能封锁其走位,延缓追击。
    可怜的“阿伽门农”,都被打到大破了仍没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惹上这群钉盔疯子的。
    这一路“阿伽门农”號安分守己,也就抢了几只山羊找乐子罢了。
    怎么?
    这也能激怒钉盔香肠?他们又不是taffy(威尔斯人的蔑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