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离开了,接下来一周的时间,詰心就再也没了他的消息。
反倒是一周后,卡卡西脚步轻快的来到了詰心家。
“班长,我父亲回来了,你要是刀术上有什么问题,就去我家吧。”
詰心能听得出来,卡卡西这是在邀请自己。
虽然话语说得有些彆扭,但肯定是期待自己去的。
“好啊,正好我有些问题,对了,朔茂前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就回来了。”
“昨天?”
詰心眯了眯眼,转头看向正在收拾家务的野乃宇,野乃宇几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一周前,詰心就让野乃宇留心村內舆论。
从团藏离开后,关於旗木朔茂的討论热度,出现稳步下滑。
如今旗木朔茂回来,却没有出现新的舆论风向。
看来...猿飞日斩那边还没下定决心亲自下场啊。
对於一个成熟的政客而言,做一些脏活累活是必须的。
但...不能是自己下场动手,否则那就太失败了。
一般的政客,会让部下去做这种事。
优秀的政客,会让对手去做这种事。
顶级的政客,会让人民群眾和歷史的车轮去做这种事。
詰心觉得猿飞日斩处於一般和优秀之间,有思路,但缺少变化。
如今只是团藏一脱节,整个计划就搁置了。
这怎么能允许呢?
不过,这对詰心而言,是好事。
按照峡谷相对论,猿飞日斩越菜,詰心就越强。
原本紧绷的情绪,此刻也有些鬆懈下来。
“野乃宇,你待会儿带上食材,去朔茂前辈家做顿饭吧,朔茂前辈刚回来,家里肯定没准备。”
詰心笑著对野乃宇说道,卡卡西刚想说不用这么客气。
可野乃宇却已经放下毛巾,走向拿了钱出门:“好的,詰心少爷。”
“走吧,卡卡西,我今天可是有不少问题要请教朔茂前辈。”
“好,那...走吧。”
卡卡西突然有些鬱闷,倒不是詰心太客气,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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詰心要是真的有问题要向自己父亲请教,那岂不是没什么时间和自己切磋討论了?
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邀请詰心的藉口,就是向旗木朔茂请教。
熟门熟路的来到旗木朔茂家,旗木朔茂躺在小院躺椅上,还是那副疲惫虚弱的样子。
眉眼间,还有一丝愁绪和內疚。
“朔茂前辈。”詰心上来就笑著打招呼。
见詰心到来,旗木朔茂也是快速收拾情绪,笑著应道:“来啦?卡卡西,你...”
说著,旗木朔茂伸手就掏出钱包,詰心连忙制止。
“朔茂前辈,我已经安排了,而且...”
他看著旗木朔茂,十分认真地开口道:
“我有著很关键的问题,需要向您请教,您可得把做饭的时间省下来。”
旗木朔茂愣了一下,詰心能有什么问题请教自己?
刀术?不太可能,现在詰心的刀术早已经熟练无比。
缺的就是將查克拉性质变化与刀术结合,不久前他也考校过詰心最擅长的风遁造诣。
远超同龄人,天赋强得难以理解,但距离与刀术融会的水准,还差了一些。
按照詰心的进步速度,也得一年半载。
此刻上门,肯定不是为了刀术而来,那会是什么?
注意到詰心不同以往的认真与严肃,旗木朔茂也想到了什么,点点头:
“卡卡西,你去准备些茶水。”
“彳亍口巴...”
卡卡西有些不情愿,现在连旁听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了吗?
等卡卡西离开,旗木朔茂起身带著詰心进屋。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坐下,旗木朔茂就开口询问。
他觉得,詰心这么成熟的孩子,这么著急又这么认真的找自己,肯定是遇到大事了。
“朔茂前辈,我就直说了吧...您的任务是不是失败了?选择了救队友而放弃了任务。”
詰心开口说完,旗木朔茂眉头皱了皱,反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詰心,私自探查机密任务,可是...”
“从您接取任务那天,消息就传开了,但凡有耳朵的,都知道您接了什么任务。”
詰心耸了耸肩,问道:“您觉得是谁泄密的?”
闻言,旗木朔茂下意识看著詰心。
自己在村子里,几乎没有敌人,连关係差的都没几个,也就团藏时不时针对自己。
如今发生这种事,旗木朔茂自然第一反应联想到了团藏。
如果没有前几天的那一次谈话,詰心肯定毫不犹豫地出卖团藏。
但这一次...
詰心摇了摇头,道:“我父亲他失踪好几天了,我心中一直有不好的预感。”
“你了解多少?”
闻言,旗木朔茂瞬间忘了正事,著急地询问。
詰心再度摇头,接著道:“我也不清楚,我们在家不討论这些,就只是隱约听到...根部成员在执行任务时失踪...”
旗木朔茂皱起眉头:“我会帮你过问一下此事,但...根部是独立运作,我所知也不多。”
“那就多谢朔茂前辈了,不过...现在还是討论回您的事情。”
詰心並没有推脱,而是顺势答应下来,这样更不容易让旗木朔茂起疑。
旗木朔茂此时已经被带偏,觉得泄密这件事,不是团藏乾的。
他眉头紧皱,犹豫道:“或许只是知情者无意透露的?”
这就是口碑啊。
如果是团藏,就是有心的。
如果是別人,那就是无意的。
这还是旗木朔茂,对团藏都有如此偏见,遑论其他人?
“是不是无意的,往下看就行。”
“如果您的任务结果,在村子没有正式公布的情况下,流传开来...”
詰心点到为止,旗木朔茂也露出凝重之色。
“希望不会如此吧。”他摇了摇头。
詰心好奇地问道:“朔茂前辈,如果真的有人拿此事攻訐您,您会如何应对?”
旗木朔茂愣了一下,莫名其妙地就想起前年詰心说的那番话。
心中的沉重消失了不少,他露出一丝笑意,说道:
“我只是在践行我的忍道、弘扬我理解的火之意志而已。”
“如果这也是罪,那我无话可说。”
“反正如果下次还遇到这种事,我依旧会这么选择。”
听到这番话,詰心也是如释重负,总算...旗木朔茂还没迂腐到那种地步。
詰心笑著道:“朔茂前辈,我帮您参谋参谋,您该如何阐释你的决定。”
“嗯?”
旗木朔茂挑了挑眉,这决定是自己做的,詰心难道能阐释得比他自己还好?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詰心开口。
好吧,詰心阐释得的確比自己好,而且...好得多。
和他一比,旗木朔茂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新兵蛋子。
旗木朔茂还是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所思所虑居然这么深远。
“我知道了,谢谢你。”
旗木朔茂的语气十分认真,也没有把詰心当小孩。
“现在说还太早了。”詰心看著旗木朔茂,“您只要坚定信念即可,一些不適合您出面的...”
“我来帮您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