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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没人不爱反差
    白牙之死!
    詰心联想到了原著中的这件事。
    再结合今天的见闻,这不就是...一场典型的舆论暴力杀人案吗?
    也就是忍界没有网际网路,不过流程都是一样的。
    先吹捧一个人,將他吹捧成没有污点的圣人。
    然后噹噹事人置身於两难抉择中,必须让他沾上污点。
    一旦有了污点,金身就会被打破。
    针对当事人的选择开始上升化、扩大化。
    然后发动岁月史书,既然当事人这件事错了,那么他过往是不是也错了?
    到了这一步,当事人就已经毁誉参半了。
    牛鬼蛇神,也会在此时加入战场。
    人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拉良家女下海和劝妓从良,原因就是...反差。
    將一个圣人打成声名狼藉的罪人,也有著相同的乐趣。
    於是,无关的人,也会捲入討论中,製造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
    再然后...就是熟人背刺。
    给当事人的人物形象盖棺定论,证明他就是一个虚偽的带恶人。
    最后,就是经典的证明肚子里到底有几碗粉的问题了。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道德、底线越高,信仰越坚定的人,越容易陷入自证陷阱。
    恰巧,旗木朔茂就是这么一个人。
    迎接他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剖开肚子,让大家看看到底有几碗粉。
    要么...眼睁睁看著那双黑手推倒自己的信仰。
    並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背负骂名,忍辱负重,等待平反那一天到来的。
    有的人是忍不了,有的人...是不想忍。
    信仰已经崩塌,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詰心很好奇,这一次,旗木朔茂会怎么选?
    毕竟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他总会有意无意地提醒旗木朔茂。
    同时给旗木朔茂展示底线灵活的人,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加上这一次,卡卡西肯定是不会背刺旗木朔茂的。
    或许...会很有趣。
    想著这些事情,詰心回到了家中,在玄关换完鞋,进入客厅。
    野乃宇在厨房做饭,闻味道,已经快做好了。
    而客厅里,已经极少回家的团藏,此时正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
    还是那么阴森,尤其是嘴角还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更加渗人。
    “回来了?”
    看到詰心回来,团藏主动开口。
    虽然已经放弃了用朝夕相处的方式,培养父子感情,但詰心在团藏心中分量,是越来越重的。
    就像前世,要是孩子能保送清北直博,父母反过来孝敬孩子都行。
    “你怎么在我家?”
    可詰心一开口,团藏还是破防了,五官瞬间扭曲。
    团藏独眼瞪著詰心,这臭小子,嘴是越来越臭了。
    要不是看在这是自己血脉,前途还光明得无比刺眼的情况下,他早一巴掌过去了。
    他张开口,刚想警告詰心,这房子是他的!
    可还没开口,詰心却抬手挥了挥:“算了,不重要,说说吧,你到底想干嘛?背叛火之意志吗?”
    团藏:???
    怎么回来第一天,自己就被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了?
    自己不就是三两个月才回家一趟吗?这也算得上背叛火之意志?
    是不是明天自己就得去二代目火影墓前跪著谢罪?
    而厨房里的野乃宇,手一抖,差点把整罐盐都倒汤里。
    虽然团藏每次回来,这对父子总会以吵架,团藏甩袖摔门离去收场。
    但今天的阵仗...是不是太大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这是...情报忍者的本能!不是她想听家长里短的八卦,绝对不是!
    “你最好说出个条理来!否则即便你是老夫的儿子,老夫也不会轻饶你!”
    团藏黑著脸,恶狠狠的开口道。
    詰心直接坐在他对面,双手抱胸,后仰靠在靠背上。
    “怎么,村子里针对朔茂前辈的那些言论,不是你搞的?”
    “下一步,是不是就是找人玩弄舆论,抹黑朔茂大人?”
    “是朔茂大人挡著你的路?还是碍三代目的眼,所以你这个老情...老友迫不及待了?”
    厨房里,野乃宇脸色逐渐褪色。
    她今天去买菜时,也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言论。
    虽然野乃宇也觉得这事不对劲,但...这会是团藏大人或者三代目做的?
    而且詰心少爷刚刚想说的是“老情人”对吧?
    这是自己这个小小的根部忍者能听的吗?
    该不会明天根部就出现一个编制空缺吧?
    团藏此时已经不暴躁了,反而面沉似水,死死地盯著詰心。
    『不愧是老夫的儿子!只是从蛛丝马跡就能窥见全盘...』
    扭曲的自豪感在心头一闪而过,表面上,团藏却是冷冰冰开口:
    “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何况,村子即便出现討伐某个人的舆论,你又如何肯定是老夫乾的?”
    詰心嗤笑一声,摇摇头:“除了你,木叶还有谁做得出如此腌臢的事情?”
    “犹如下水道下作又骯脏的老鼠,做些蝇营狗苟的勾当,还自鸣得意。”
    “真不知道二代目大人是怎么教的你,就你做的这些事,死后你能坦坦荡荡去见你的老师吗?”
    “砰!”
    “闭嘴!”
    团藏一掌拍在茶几上,胸膛剧烈起伏。
    说什么他都能忍,甚至说他像老鼠,团藏也能接受。
    毕竟...他就是在黑暗中奉献的木叶之根。
    但,一提到千手扉间,团藏就破大防了。
    詰心却满脸平淡,好整以暇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朝著楼上走去。
    “自己好好想想吧,当著別人手中刀,还幻想著有朝一日能翻身持戈执棋。”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要不然你这辈子都没有脱身黑暗的可能了。”
    “毕竟...木叶要不起一名会危害木叶的火影。”
    “如果改不了,那你就早点去死吧,免得哪天害我沾上弒父的不孝名声。”
    “你应该知道,如果有必要,我做得出来。”
    话落,詰心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转角。
    “你!你...”
    团藏站起身,抬起颤抖不止的手,指著詰心离去的方向,咬肌清晰拉丝。
    良久,他才垂下手,跌坐回沙发上,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詰心似乎已经完全猜透了他的计划,猜透了他...精心策划的计划。
    可为什么在詰心口中,却是这么一文不值?
    明明这是自己针对旗木朔茂做的事情,自己决定、自己策划、自己施行...
    可詰心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別人手中的刀?
    这对自己而言,是一石二鸟之策,一方面打压旗木朔茂,让其失去下一任火影候选人的竞爭力。
    另一方面,也是在弥补自己与猿飞日斩的裂隙。
    毕竟詰心“投靠”旗木朔茂的行为,可是让自己的根部,在过去这段时间举步维艰。
    被指派去执行各种最为危险的任务,班底成员几乎换了一遍。
    等等...
    猿飞日斩...空手套白狼...
    如果真按照自己的计划,搞倒了旗木朔茂,那自己能得利吗?
    只是...让猿飞日斩掐著自己脖子的手鬆开一些,让自己得以喘息而已。
    获利?没有!
    反而会沾上许多麻烦。
    要是哪天,自己又有威胁猿飞日斩的能力了,那么...
    只要猿飞日斩为旗木朔茂平反,並稍微暗示旗木朔茂,是他团藏搞的鬼。
    “咕嚕~”
    一想到旗木朔茂会成为自己的敌人,团藏就感觉自己背后冷汗涔涔。
    还不止如此,只要这件事自己干了,那么日后自己想要竞选火影之位,猿飞日斩只需要拿出来旧事重提...
    谁敢投自己?
    除非猿飞日斩不往外说,然后自己忍,忍到猿飞日斩死那一天,才有可能触及火影之位。
    这也太...
    “猿飞日斩!你真是...该死!!!”
    野乃宇瑟瑟发抖,想著现在捅破自己的耳膜,装个聋子来不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