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今天晚上,一定要陪我去逛街!”
木叶福利院,玖辛奈脸上还有些余怒未消。
“好,一定!昨晚是我不好,今天送完捲轴,就陪你逛街。”水门连忙保证。
昨天本来他们也是约定去逛街的,但自己一直惦记著那个叫詰心的孩子的话。
吃完饭,在玖辛奈问自己要去哪里时,自己鬼使神差就说了回家修炼。
玖辛奈回的是...“行啊,那你就回去唄,陪我逛街哪有修炼变强帮助村子重要?”
当时水门没听出玖辛奈的阴阳怪气,点点头,就转身离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然后...昨晚修炼了个酣畅淋漓,今天则哄了一天,玖辛奈才稍微消了气。
不过水门还是放心不下福利院的孩子们,將自己早年学习的一些笔记整理了一下。
打算先送来福利院,然后就陪玖辛奈去逛街。
“你在乱写什么?这都抄漏了一行!这可是詰心少爷好不容易才找来的!”
“对、对不起,是我太著急了,我马上修改。”
“能和詰心少爷同一届,是你们的幸运,一定要重视起来啊!”
“詰心少爷说大家都能抄的,大哥你也抄一份吧。”
“这...不好吧?”
“没关係的,詰心少爷最慷慨了,我们日后好好报答他就行。”
本就从福利院长大的水门,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在忍校就读的孩子。
那是福利院的礼堂,晚上大家都会在这里集合,一起写作业什么的,节省一点电费。
听著里面杂乱的声音,水门有些好奇,他轻手轻脚地进入其中。
很快,他也听明白髮生了什么。
昨天那个来捐钱的孩子,今天又捐赠了三身术的忍术捲轴。
真是个好孩子啊。
水门露出微笑,对詰心的好感又上升了几分。
他凑近大家围坐的桌子,本来也想拿出自己的笔记,让大家抄录。
可一个不留神,就被捲轴上的笔记吸引。
这笔记...很深刻啊!
甚至比自己学习的感悟与总结还深刻,起码原稿作者的水平,比自己更高。
而且这风格...有点熟悉?
水门皱起眉头,开始深思起来。
他不知道这几份笔记的原作者是志村团藏,而志村团藏,可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弟子。
这又是团藏早年的笔记,记录了很多千手扉间教习时的思路见解。
而水门最近,刚好也在研究千手扉间的时空间忍术理论笔记,自然觉得熟悉。
水门身后,玖辛奈的脸色逐渐变红,腮帮子也气得鼓了起来,就像是一颗西红柿一般。
又是这副表情!
昨晚水门就是这样,然后就拋下自己了!
难道今天又要...
......
旗木朔茂家中,旗木朔茂不在家里,只有卡卡西一个人。
他似乎也早已习惯,此时正坐在一张书桌前,研究著忍术捲轴。
而且...还不是三身术这种基础忍术,而是深入到了查克拉的形態变化和性质变化阶段。
这样的研究,从几个月前就已经开始了。
只是,往日里简单易懂的文字,今天却让卡卡西觉得有些陌生。
或许是有些心不在焉吧?
卡卡西揉了揉太阳穴,有些鬱闷,为什么自己认真学习的时候,总会想起詰心那个傢伙口中的话语啊!
想著想著,还会忍不住精神澎湃,然后反应过来,又会觉得尷尬无比。
情绪不断拉扯,冷静不下来,根本学不下去!
火影府邸。
猿飞日斩罕见地没有在火影大楼內加班,此时正在院子里,拎著金刚如意棒,演练著体术。
门口,刚刚送夕日红回家,並且蹭了一顿晚饭的阿斯玛,正一脸悠閒和愜意。
似乎已经忘记了今天在班级里出丑的事情。
小孩子就是这样,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可当他推开院门,看到父亲收棍凝视而来时,阿斯玛只觉空气似乎冷了几分。
“老爹?!你今天没加班啊?!”
阿斯玛本能觉得有些不妙。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微笑道:“嗯,今天工作不太忙。”
“哦...不忙...不忙好啊...我先去洗澡了。”
阿斯玛说完,迈步就朝家门走去,猿飞日斩却叫住了他:“你今天不是想要研究猿魔流棍术吗?”
“啊?!你怎么知道?”阿斯玛有些惊讶,这可是他为了离开教室,隨后对詰心说的藉口。
“你不用管,来,刚好我今天有空,来教教你猿魔流棍术。”
猿飞日斩露出核善笑容,朝著阿斯玛招了招手。
金刚如意棒上突然出现两颗眼珠子,满脸幸灾乐祸的看著阿斯玛。
“不、不用了吧。”阿斯玛额头冒出冷汗。
“过来。”猿飞日斩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你把棍子...你让猿魔叔回去,我就过去。”
“呵~都学会和老夫讲条件了?”
“啊!!!”
......
“第两千零二十五个...第两千零二十六个...”
木叶后山,迈特凯大汗淋漓,正做著伏地挺身,身上甚至还放著一块巨石。
而在不远处,作为父亲的迈特戴,反而已经累得坐在地上歇息了。
但迈特戴笑容却是无比的灿烂,满脸骄傲的看著自己的孩子。
青出於蓝!
而且...自己这个笨儿子,似乎终於开始明白青春的真諦了啊!
和之前只是听从自己,但內心充满困惑不同。
现在的凯,似乎乐在其中了。
迈特戴不禁感激起凯晚饭时口中不断提到的,那个叫詰心的孩子。
那一定也是一个將青春贯彻到底的人啊!
那个孩子,现在一定也在进行著青春的试炼吧?!
“哈~啊~~”
团藏家中,半躺在沙发上的詰心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隨后一手挠著肚皮,一手撑著脑袋,一副睡梦罗汉的样子,看著电视。
【查克拉】+1
【力量】+1
脑海里时不时响起的播报声,才让他没睡过去。
“咔~”
家门推开,板著一张死人脸的团藏走了进来。
看到逆子这散漫模样,团藏张口就想教训两句。
可詰心嘴皮子更快,立马说道:“回来了?又搞得这么晚?我还没吃饭呢,你这是在虐待儿童!”
团藏脸色一黑,没好气地回道:“你自己不会做饭?实在不行不会出去外面吃?”
“我才几岁,就要自力更生?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我可是在保护你啊。”
听著詰心口中歪理,团藏內心毫无波澜,习惯了,但还是瞪了他一眼。
只能瞪一眼,另一只眼被绷带遮住了。
“对了,你今天怎么没活动身体?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老是坐著。”
“哼~你又知道我没活动身体?”
团藏哼了一声,但內心却有些雀跃,果然...这逆子还是关心自己的。
但也的確有些好奇,詰心怎么知道他的行动的。
詰心自然不可能跟团藏说,是系统白天时没播报体术相关的消息。
“本来不知道,但你都这么说,那证明我猜对了。”
他隨口搪塞一句,团藏没起疑,毕竟这种诈胡哄骗的手段,是很基础的审讯技巧。
团藏有些鬱闷,自己居然被这逆子套路了。
“行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去做饭吧,以后记得抽时间锻炼锻炼身体。”
詰心摆了摆手,这让本就鬱闷的团藏,脸色更黑了。
谁才是一家之主啊?!
“老夫身体好得很!”
“呵~你要是身体好,缠那么多绷带做什么?”詰心嫌弃地看了团藏一眼:“让你锻炼身体,搞得好像我在害你一样。”
“哼!”
“哼什么哼?你看看你,四十几岁,正是奋斗的年纪,一口一个老夫,暮气沉沉。”
“让你锻炼,就是让你找回年轻时的朝气,我可不想哪天和你出去,被误会成爷孙。”
“行了,我也不多说了,相信我的话,已经触及你的灵魂了,去做饭吧,我饿了。”
团藏气得牙根痒痒的,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隨即脚步鏗鏘的走向厨房,心中还不断安慰自己。
『这逆子也是关心我。』
『嘴是臭了点,但心是好的...』
『平心静气...要是气出病来,还不知道这个逆子怎么编排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