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武中帝王,盖世英杰,此为夏无且专属技能
效果一:勇猛盖世,与他人对战时,自身武力+6,封印对方兵器加成,同时对方获得其他人对他武力的增幅失效(仅对单人有效)
效果二:自身在战斗中战意越高,提升的武力也会越高,每次战意+3,最多叠加4层
效果三:武冠天下,对战基础武力低於自身者,每5回合压制其2点武力,最多叠加2次(群战仅对单人生效)
效果四:武道大成,万兵精通,对所有武器做到得心应手,自身武力+1】
【夏无且基础武力108,武帝技能效果一、四发动,武力+6+1,武力上升至115】
【傅战受武帝技能影响,武力-1,武力下降至109】
夏无且锁定傅战逃遁的身影,挽弓拉满月后射出,弓弦被震出嗡鸣破空之声,箭头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出一抹银色,急射而去。
只听远处传来一声悽厉惨叫。
傅战捂著鲜血淋漓的右耳,痛得浑身抽搐嘶吼:“我的耳朵!夏无且,老子与你不死不休!”
“快撤!”
因为天黑,再加上夏无且不精通箭术,这一箭虽只射掉他一耳,却也狠狠出了他胸中恶气。
“夏將军好箭法!神威盖世啊!”吴桂眯著一双小眼,满脸堆笑上前奉承。
夏无且冷冷瞥他一眼,满脸不屑。
他素来鄙夷军中这种只会阿諛逢迎、毫无真本事的庸碌之辈。
其余將领也纷纷冷笑侧目,唯有刘珏见状,打了个哈哈出面圆场,才免了吴桂当眾难堪。
吴桂脸上掛著僵硬的假笑,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阴鷙怨毒。
此人本是个圆滑胖子,靠著朝中关係混了个后勤职位,看似逢人便笑,实则是个睚眥必报的笑面虎。
此前有將领在酒桌上落他面子,隔夜便被他暗中使阴招废了武功,自此眾將皆知其真面目,纷纷敬而远之。
【叮,夜袭战场结算,杀死联军801人,可兑换80点爭霸值】
【当前爭霸值:580点】
联军退去,城墙上立刻开始清扫战场。
守军收敛火化敌我尸体,严防瘟疫滋生,同时將城防器械的损伤上报主將刘渊。
他身为汜水关主帅,敌军夜袭,自当坐镇城头指挥全局。
关上防御器械以滚木礌石、撞竿为主,此番被傅战重点破坏的,便是那长木裹铁、用以掀翻云梯攻城槌的撞竿,此时已出现明显损伤。
而傅战捂著少了一耳的伤处,狼狈不堪地退回联军大营,草草让军医包扎后,立刻前往帅帐復命。
帅帐內灯火通明,曹文钦正凝视著悬掛木架的汜水关地形图。
“主帅,傅將军求见!”
帐外士兵匯报。
曹文钦回头,见傅战脑袋缠满渗血绷带,帐內也隱隱縈绕著草药气,不由皱眉问道:“傅將军为何这般模样?不过是一次试探攻城,摸清布防即可,怎会伤得如此之重?”
傅战脸色铁青,怒声喝道:“都是夏无且那廝!末將依计行事,撤兵之际他突然暗箭伤人!若非天黑末將命大,此刻早已身首异处!”
“將军为国负伤,本帅铭记於心。”
曹文钦頷首,话锋一转,“那你可探明关內布防详情?”
“关內守军布防密集,城防器械搭配精妙、修缮完好,守军士气高昂,刘渊不愧是梁国宿將!”
曹文钦听完,沉默頷首,令傅战下去休养。
待帐內只剩一人,他再度走到地图前,枯瘦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汜水关外二十里处的洛阳坡。
“刘渊啊,几个月后,此处便是你的葬身之地!也兴许是本將的埋骨之所”
他缓缓闭上眼,回忆起出征前,魏帝在正德殿的密话。
“曹卿,你是魏国宗室老臣,又是七国中有名的名將,此番联韩攻梁,主帅之位非你莫属,而朕只望你以家国为重。”
曹文钦当时尚不解深意,可魏帝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头髮寒、又激愤又无奈。
“梁国势大,已是六国共识。
其內有鹿子文革新內政,外有宋尘练兵强兵,更有七国第一猛將閔煦坐镇。
不出数年,大梁必成心腹大患,我魏国危在旦夕!
因此,朕已与其余六国君主秘议,合纵伐梁,务必重创大梁!
东线战局,全权託付於你!
为破大梁,各国早已布下暗棋,届时自有密使与你联络,攻破汜水关,便看你的了!”
魏帝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嘆一声离去。
隨后,一名宦官递上一封密信,信中详尽记载著梁国內部的间谍名单、依附世家、粮草军械、兵力布防、画著圈的梁国百姓...
此刻曹文钦瞬间明白了所有阴谋。
內心在忠君之道与良知底线间剧烈撕扯,最终,他仰天长嘆,步履沉重地走出正德殿。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我曹文钦身为魏臣,自当以死报国恩!
心中杂念尽去,杀意篤定。
帅帐烛火,轰然熄灭。
远在千里之外的梁国都城汴州,坐落於汉阳道开封府境內。
金碧辉煌、恢宏壮阔的大梁皇宫深处,一座气氛沉凝的殿宇內,梁帝萧胤身著七爪龙袍,端坐御座,眼神森寒如冰,静静聆听著阶下男子的奏报。
那男子身穿青绿锦袍,双膝跪地,声音尖锐如钉,字字扎心:“启稟陛下,青衣卫密查属实。
韩、魏两国出兵犯我大梁之际,秦、卫、乾、新四国亦在我国边境异动,各路人马兵力不菲,仅按粮草规模估算,每国兵力皆不低於六万!”
“他们岂敢如此!”
梁帝猛地拍案而起,满脸惊怒交加,全然不敢置信。
“陛下息怒,还请保重龙体!”跪地男子连忙叩首劝諫。
“哐当”一声脆响,梁帝手中的茶盏被狠狠摔碎在地,瓷片四溅,声响传遍殿外。
这一夜,整个大梁皇宫彻夜无眠,汴州城的空气都仿佛凝固在凝重的危机之中。
六国联兵伐梁,仅西、北、南三边兵力便各不低於六万,合计已达二十四万。
这还未计入东线韩、魏联军的四万兵力。
大梁全国总兵力不过四十万,联军已占其半,且这还只是前期部署。
要知道,六国之中,即便是兵力最弱的国家,也有二十万披甲之士。
若大梁毫无准备,仓促应战,恐將陷入国破家亡的绝境!
次日清晨,大梁紧急开启朝会,五品以上官员尽数云集宣德殿,共商国之大计。
殿內鸦雀无声,眾臣皆被梁帝道出的惊天噩耗震得失语。
一国对抗六国联军,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