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哲今天想要找江秋生討要个说法。
他昨天放学就觉得张欣雅状態不对劲,一路跟上去,才发现这一起的根源都是因为江秋生。
甚至还看到江秋生把张欣雅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弄哭了。
他们两个说了什么,自己肯定是不知道的,当时看的时候隔著大老远了。
当然,陈志哲很聪明,知道昨天这件事情,不管是张欣雅还是江秋生都不希望其他人知道,所以他不会將这个事传出去。
一大早来到班级,陈志哲就瞧见江秋生在抄作业。
又是抄数学作业。
本身身为数学课代表的他就每次因为作业交不齐,多次被数学老师说道。
其中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这种早上补作业的情况泛滥!
心里鬱积著火气。
陈志哲放好书包就走到江秋生座位前,语气有些呛人地说道:
“又再抄作业?”
“你不抄?”
“……”
陈志哲懵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回答道:“我当然不抄,我自己写的。”
“哦,那你很厉害了。”
“江秋生,你天天抄同学作业,不嫌麻烦吗?”
“嗯?那……你的给我抄?”
“?我给你抄?你不会自己写吗?”
“没时间。”
“时间是挤出来的……”
陈志哲话刚说一半,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
怎么说著说著会被这狗东西带偏了?!
“江秋生,我是有事找你的,跟我出来一下。”
“就在这边说啊,我补作业呢。”
江秋生甚至头都没抬起来过。
陈志哲见江秋生一直低著头,一想到昨天张欣雅可能也是遭受到了这种不尊重的对待,一下子就有些生气了,语气也带上了一些攻击性:
“江秋生,你天天这样在学校混日子,还不如去职高读,班级倒数第五,顶多给你上个好大专,现在每天在二中早上抄作业,晚自习也抄作业,你父母送你来学校就是为了看你在这一天天得过且过吗?”
“……”
江秋生愣了一下,抬头望向陈志哲,沉默著没说话。
这人大早上……发什么肾经啊?
被老师这么说还好,但是被同伴同学用这种大道理这样教育,就算是江秋生这样脾气好的日子人,也会有些生气。
江秋生刚想要出声顶回去,身旁就有一道攻击性极强的声音给陈志哲呛了回去。
“陈志哲同学,我觉得你今天有点莫名其妙,高三作业这么多你能晚自习写完吗?副科三课,主科三课,每课下来平均四十分钟要不要,你要不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我也会早上过来补作业,你早上就没有过来补过作业吗?”
是沈姐,这个攻击性……对味了。
江秋生还觉得刚刚的沈芯蕊怪怪的,这下熟悉感全回来了。
陈志哲明显被说得有些懵,可能他很少被女生骂过,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不过嘴依旧是硬,说道:
“江秋生,你就只会躲在女生后面吗?今天周六刚好会有周测,我有事找你,来打赌,用成绩说话,你要是成绩能有我低十分的实力,我就答应你做一件事,如果……”
“额……不是我说啊,就你是不是智力全部点在学习上了?你现在就跟那种小说卡文写不下去,还有日更压力,然后硬水,突然跳出来的那种打脸反派一样。”
江秋生皱眉望著陈志哲,打断道。
沈芯蕊没有继续说话,就在旁边吃著瓜,看著江秋生一下就把陈志哲说红温了(指脸红)。
“江秋生,跟我出教室说话,我不是没缘由来找你麻烦的。”
陈志哲本身就有些不善表达,很多东西想要说出来,但是又一直憋著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最后只能吐出乾巴巴的这一句话。
“好。”
江秋生起身,跟著陈志哲走出教室。
这下没人听到他俩对话,陈志哲一下子就放心下来了,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张欣雅昨天被江秋生弄哭这件事了,如果有传出去也不是从他口里传出去的。
陈志哲感觉自己就像是“沉默的守护者”,开口说道:
“如果我打赌贏了,你就要去找张欣雅道歉。”
“道歉?”
江秋生被这句话干懵了。
等他反映过来之后,对陈志哲此时已经是毫无厌恶之情,只剩下深深的怜悯。
孩子,你这辈子也是因为女人毁了……
陈志哲以为江秋生被自己这句话震慑住了,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勾,说道:
“我昨天回家路过,看到你在十字路口那段路把她弄哭了。”
“嗯。”
“你同意这个赌约吗?”
“你再把赌约说一遍。”
江秋生平静地问道。
他也不想爭辩什么,陪陈志哲玩个高中过家家游戏,希望等他大学能从舔狗暖男进化成一个普通人。
因为周六主科都有两节连堂的事件,所以三门主科的安排都是第一节是做卷子俗称“周测”,然后第二节课讲评时候,加上每组交换互相批改。
也迫於时间原因,周测都是一百分值的。
其中语文只有六十分,一节课事件语文老师亲自写,都没法完成语文答题卡第一版所有內容。
“今天三门考试,假如我考100,你考90,那算是你贏。”
“仅限语文和英语可以吗?”江秋生问道。
“可以。”陈志哲点了点头,他虽然语文、英语不太行,但是简简单单碾压一个班级倒数第五,还是信手拈来的。
他看江秋生,同三体太君看人类,而江秋生望他,便是蜉蝣撼大树,这就是差距!
“好,就按你说的吧,你贏了我就和张欣雅道歉,你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个事。”
江秋生点了点头。
今天的语文是考文言文和古诗词和一篇小说题,原子笔的委託已经把他的文学素养拉满了,这些题加起来除了小说会难办点,另外两个都可以无伤速通。
而在英语上面,陈志哲本身就是个偏科战神,英语满分一百五,他每次都只能一百多分,最高一次才考到一百一十三。
在西班牙进口巧克力的委託结束后,他不仅仅是西班牙语精通,还有对外语的感悟提升50%。
本身英语成绩就在七十多的江秋生底子就是好的,初中甚至努力把高中词汇都背了很多,主要就是错在那些各种句式上面,而对外语的感悟提升恰好也就把这个短板提升了。
在做了几天英语练习之后,江秋生对自己的实力也有所了解,基本能確保大考英语在一百一十分以上。
所以这次,陈志哲看他就如同井底之蛙望天上燕雀,盲人摸象般的片面。
这就是差距!
两人回到班上白字黑字写在科作业纸上,甚至还签了名字,每个人都保存了一份。
江秋生將擬定好的协议放到抽屉中,感觉自己像是在陪初中生……
沈芯蕊看著江秋生还特意將科作业纸折好了,顿时有些没绷住:
“你不觉得这种有点幼稚吗?”
“挺好的,高中就要这种转笔打脸的剧情。”
“所以陈志哲是为了什么突然搞个这种……打赌?”
“张欣雅啊……我昨天把张欣雅刪了,然后就……”
江秋生將昨天的事情,以及陈志哲路过看到的巧合说了出来。
“原来是……嗯。”
听完这段话后,沈芯蕊对陈志哲的厌恶感已经消失得一乾二净了,只剩下深深的怜悯。
希望等他上大学后,能从舔狗暖男进化成一个普通人……
可。
是。
“誒,不是?你考得过张志哲吗?你就同意了?”
沈芯蕊问出来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想要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