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说明,江秋生不是足控。
每个人都有对美好的事物的嚮往,这是无法否认的。
当看到好看画作的时候会驻足欣赏,看到美丽风景的时候会拍照留恋,看到抖音烧杯的时候……誒誒誒,不要污染我刚养成的號啊!
不过看刚刚那双玉足,以理性的眼光看待,其主人应该长得不太差,皮肤也是十分白净,一个人的皮肤在衣物內未照到紫外线,那便是那个人最白的样子。
看形状大小的话,【一天一顿鸽子】应该长得挺高的,在一米六七以上吧,身高这样身材应该也不会差。
江秋生还没见过长得白净的人五官会特別丑,可能也是一白遮百丑的原因。
但为什么会不同意出来面基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丑了?
首先否定错误答案。
带著这种疑惑,他关了灯,將手机放在床头,准备睡觉了。
……
周六,二中一般都会有两节正课连堂,然后剩下的课时三节副科再自己瓜分掉。
中午大课间则没有跑操,每次下课休息十分钟之后,继续上课。
因为减负的原因,公立校这边就只有高三可以允许周六上课,高一高二都有两天的假期。
一大清早的来到教室,周六是整个星期最困的一天,甚至於都听不到周子涵的野史了,也可能是野史讲完了最近要去各种內容都有的qq群里进货了。
將笔盒取出,画笔调色盘的掛件就掛在笔盒的拉链上。
【徐婉秋的背包掛件】
【任务委託:渴望回到主人手中的背包掛件】
【报酬:烹飪料理技巧精通】
这周最后一次的委託人十分安静,不像以前几个那样一见面就长吁短嘆,各种遗憾似的。
如果在周天之前那个叫徐婉秋女生没有入住的话,江秋生还得找梁姨要她的微信,然后把掛件还回去,不然等到下周一身份刷新,烹飪精通的奖励估计就刷没了。
一个真正的东南男人若是不会做一手好菜,总感觉失去了一些调性。
更重要的是,真会烹飪之后,就不会被家母陈女士狠狠嘲讽“学习不行,生活也是一团糟啊,我真怕你以后在饿死在外面”。
“早。”
“早。”
“……”
“沈芯蕊?”
“干嘛?”
“突然打招呼干嘛?”
江秋生將书本从抽屉里取出的动作一滯,然后有些奇怪地望向沈芯蕊,语气严肃地问道。
“我?哈?我和你打个招呼都不行吗?”
“可以,就是感觉有些不適应。”
“誒?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就是那样啊。”
“能不能认真回答。”
“……”
江秋生停下手中的动作,突然感觉今天的沈芯蕊有些不一样,说话的语气好像偏认真了点。
十分这得有十二分加零点五分的不对劲啊……沈芯蕊昨天这是干嘛去了,难道心情不好?
他犹豫了一会,也没有继续瞎说,正常地回答道:
“就挺哥们的,很大方,经得起玩笑,和你相处起来很舒服,我挺怕那种我一句话一不小心踩雷,然后又闷著头不说的女生,要是你的话肯定就喷回来了。”
“哦。”
沈芯蕊点了点头,凝视了江秋生一眼,指了指他的一半起来,一半塌下去的领子。
“你……领子乱了。”
“哦,谢谢”
“不用谢。”
“……”
江秋生將领口整理好,然后沉默了一会……哎?为什么今天的对话这么正常啊?
心中有些懵,江秋生做著自己的事情,將书桌整理好,然后掏出昨天没写完的数学作业。
一边补作业,一边用视野余光瞧著沈芯蕊,睫毛长长的,眼睛也很好看,头髮落下来半边白皙的脸颊遮住。
她也在低头补著作业,就很正常,抖著腿,不知道是在踩哪首r&b的旋律,看上去……心情很开心?
江秋生是在是忍不住了,他用笔尾巴戳一戳沈芯蕊的胳膊。
“嗯?”
沈芯蕊侧过头来,视线落在欲言又止的江秋生身上:
“干嘛?”
“额,就……你今天怎么了?”
“我?补作业啊?”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文静?”
“我想要改风格了,天天和蠢笨的同桌进行毫无意义的对话,会显得我也很蠢笨。”
“……”
江秋生眼睛渐渐睁大,嘴巴也微微张开,有些不可置信。
“沈芯蕊,你……没事吧?蠢笨这么可爱的骂人词汇,是、是会从你口中说出来的。”
你以前骂人可都是直接莎(嗶——)的!沈芯蕊!
江秋生有些不適应,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
沈芯蕊这下倒是放下笔,就这样偏著头,开始打量起江秋生,眼神中充满了新鲜感。
江秋生被这么一直盯著倒是有些不自在了,將视线重新落到数学作业上:
“算了,数学作业还没补完,感觉补作业了。”
“我做完了,你要吗?”
“沈芯蕊,你……”
江秋生看著闯入自己领地的【数学校本练习(5)】,整个人说的定住了。
然后转头望向沈芯蕊,一副“我求你了”的神情:“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啊,太可怕了。”
“你贱不贱啊?”
“谢谢你,好同桌,作业鄙人就笑纳了。”
熟悉感回来了,江秋生接过数学校本,还郑重地握了握沈芯蕊的手。
“你……”
沈芯蕊顿时就结巴了一下,也没什么动作,就任由江秋生握著上下摆动了一下,感觉跟忙商务,刚签完合同似的。
隨后,就见江秋生低头赶紧开始抄作业。
“……没开窍似的。”
沈芯蕊有些无奈地嘆了一口气,小声喃喃著,將耳后的髮丝拨弄下来遮住微红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