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妖魔尸体喷洒鲜血,落入淙洞湖中。
裴鈺和城隍也利索地解决了战斗。
柏徽身上龙气收敛,乌云逐渐散去,温暖的阳光再次铺洒。
护法灵神也隨柏徽心念消散,回归心神。
裴鈺与城隍自然注意到了柏徽召出来的灵神之威,有点像是力士法门,可普通力士哪有这般神通?
碍於还有外人在场,两人压住內心的好奇,没有开口询问。
素月宗二女立在云层,还处於惊骇之中。
追赶自己一路的妖魔就这么被兔起鶻落的解决了?这可是化形大妖!而且不是一个,竟然连还手之力也没有!
这三人中,一人仙剑锋利,一人神光堂皇,更有一人似乎是蛟龙所化,那滚滚龙气和出手间的龙影都让二女心惊胆战。
要知道五湖四海的蛟龙,向来没有什么好脾气,更是极少与仙道中人来往,方才柏徽的果断出手都被二女看在眼里。
等待柏徽几人再次御风聚集,二女才反应过来,再次郑重道谢。
“应有之义,不知素月宗云瑛仙子近来可好?”裴鈺看出二女还有些戒心,开口问道。
稍显稚气的少女闻言有些惊喜:“这位仙长认识师傅?”
“多年前登仙大会曾有一面之缘,在下小青山裴鈺。”
“您是小青山裴仙长?晚辈苏清月见过仙长!”秀丽女修明显放下了戒心,拱手行礼道,“师傅曾说过裴仙长飞剑之术出神入化,今日得见果真不凡!”
“过誉了。”裴鈺笑著,又指向城隍和柏徽,“这是吴郡正神孟城隍,这是淙洞湖龙君柏道友。”
二女连忙行礼:“见过城隍大人,见过龙君大人。”
对於城隍的身份二女早有猜测,毕竟一身光明正大的神光还是很好辨认的。
至於这风度不凡的男子果然是蛟龙!还是一湖龙君!
“此地不是敘话的地方,两位一路御法,也有些疲惫,可在我淙洞湖龙宫暂作休整。”
柏徽观这二女气息,年轻的少女灵机浅薄,这秀丽女修反而全身灵机已自成循环,显然是有些道行的。
不过距离金丹真人这一步还需积累好一段时间。
二女短暂的犹豫了一下,便点头同意。
两人现在身上灵机消耗殆尽,若不是飞举之法特殊,早就被妖魔所伏,正需一地打坐调息。
一郡正神和仙宗真人都在龙宫做客,想来龙君必然也是得道真修。
於是几人便御法跟隨柏徽回到龙宫,至於湖中妖魔尸骸,自有龙宫侍卫前去处理。
水府之中一些有道行的水族生灵自然也能感应到湖上的动静。有好奇的水族前去查看,只见有龙宫守卫拖著几具巨大的妖物尸骸,便骇得回了宴席。
这可全都是化形妖物啊,就这么被隨手打杀!
一时间龙宫外殿有了热烈的话题……
龙宫大殿中,有侍女又添了座位。
青玄等人看到多了两个貌美女子进来,也十分惊奇。
孟城隍入座抿了一口灵酒,才沉吟道:“方才这几个妖物虽然化形,但明显根基不稳,似乎是被催生出来的一样。不过那股恶臭之感,倒有些熟悉。”
“城隍指的可是那青鳞蛇妖?”柏徽知晓城隍的意思。
“没错!我冥冥之中总有预感,此事和六道盟脱不开关係!”孟城隍言辞肯定。
裴鈺也点点头:“此事的確要好好调查一下。”
两素月宗女修听得云里雾里,不过有龙君在场,也不敢多问,正在默默调息间,忽然听到龙君声音。
“两位道友,素月宗地处西南,可听说过六道盟的消息?”
“六道盟?”秀丽女修沉思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確实不曾听说。”
“山雨欲来啊……”孟城隍嘆了一口气。
柏徽手指轻轻捏著手中酒杯:“城隍不必过於担忧,若是六道盟真的本领通天,又何必会潜藏数千年,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没错,邪不胜正,自古而是。六道盟有阴谋,我等正道自然也有手段!”裴鈺点头道。
素月宗二女也默默的將六道盟这三个字记在心里。
“还有一事,既然素月宗和六道盟素无瓜葛,怎会招惹到这几个妖魔?”
柏徽对这事有些疑惑。
二女对视一眼,秀丽女修便开口:“回稟龙君,这件事倒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如今大梁国朝政安稳,可邻国东沧已成一团乱麻,皇帝昏庸,太子和端王斗的如火如荼,紫微之气不稳,便有邪魔入京都祸乱百姓。”
“我素月宗虽向来不涉人间朝政,可当今东沧国天师与我素月宗曾有过一段缘法,师傅令我二人前去调查,如今正要回师门復命,不料途中遇到了这群妖魔。”
“什么?有邪魔入京都!东沧国京城不是有城隍镇守吗?”
孟城隍惊讶,作为一国正神,他知道能镇守京都的城隍阴司肯定不简单,不可能放任邪魔为祸。
苏清月苦笑:“不知为何,京都城隍毫无反应,再加上京城紫微之气紊乱,如今东沧京都已经是妖魔肆虐!”
那少女苏满月也点点头:“是啊,我和师姐也没想到京城已经乱成了这个样子,如今需要有师长出手才行。”
柏徽几人神色都有些凝重,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却已经能感觉到东沧国会乱成什么样子。
不过素月宗乃是仙道大宗,自然会有金丹真人出手,此时又是龙宫水宴,几人便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不多时,素月宗二女因体內灵机不稳,便告罪离去调息,有侍女引二人去了一所偏殿。
待二人远去,裴鈺终於忍不住开口。
“方才柏道友与妖物相斗之时,似乎召出了一尊护法神,神威无比,难道是柏道友炼製的力士吗?”
此言一出,殿中眾人无不露出好奇的神色。
尤其是青玄和楚平戈,眼睛都亮了起来,刚才隱隱听到几人出去除了几头大妖,难道龙君还使出了什么奇妙法门?
柏徽心中不免也泛起一丝自得,这炼製之法还是城隍赠与,却让他用出了几分属於自己的神妙。
於是开口道:
“便是力士之法,准確的说,应该是灵神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