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打了一个寒颤,瞪他说道:“別胡说八道,我只喜欢女人。”
“女人有什么好?……”
齐忆苦都听不下去了,笑骂道:“洁丽雅,你给我闭嘴,没有女人,怎么生儿育女?还女人噁心,你不也是女人生的。”
“好,好,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周先生,你要不要做一次全身脱毛”
周晋有些受不了啦。“滚蛋。”
“如果以后想当明星,各方面都要提前准备好,我在香江的时候,就给不少女明星做过全身……”
“谢了,別说我不愿意,就是愿意,我寧愿找个女人帮忙,也不愿让男人帮我……”
齐忆苦笑道:“还要多久,都快十二点了,我跟小弟还要回家吃午饭。”
“马上就好。”
走出美容院,周晋还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摸著自己的脑袋和光溜溜的脸蛋。
“大姐,花了多少钱?”
“你猜?”
周晋儘量往高了猜。“两百?”
齐忆苦却笑道:“两百连洁丽雅的出场费都不够,他能从香江过来,老板是花了大价钱的,他虽然性取向不正常,但確实有本事。”
“那倒是,我感觉自己跟脱胎换骨一样。不过收费这么高,有生意吗?”
“当然了,你不要小看中关村这里的消费水平,我们小区还住了几百个外国教授,外国管理人员都是消费主力。还有那些卖计算机的,卖软体的,一个个都富得流油。听说三里屯那边使馆区,也有这样的美容院,收费更高。”
周晋有些接受不了,几百块钱,都是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了。
来到一楼的影楼,他们顺便进去照了几张证件照,准备以后报名的时候用。
吃过午饭,齐忆苦去上班了,周晋有些无聊,看到她家里有一台电脑,想玩一会。
可是影帝的记忆也不管用了,因为这个时代的打字,与影帝的时代完全不同。
而且他还不会拨號上网,未来都是直接wifi直接联网。
看周晋觉得无聊,黄阿姨建议他出去逛一会儿。
来到大街上,因为阴天没有太阳,周晋东南西北不分,陌生的城市让他有一种不属於自己世界的隔阂。
逛了一会儿,他觉得没意思,乾脆又回去准备晚饭。
周晋除了会做怀府牛肉,做饭的手艺也在水准之上,影帝还会煲汤,所以周晋也算是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坐了一大桌丰盛的菜餚。
两个主人还没有回来,就有客人登门了,周晋不认识,就在厨房做饭没有出去。
不一会儿,嫂子先回来了,快六点的时候,两个主人才回来。
大姐的丈夫叫李志远,今年也是二十五岁,不过由於在体制內,看起来很沉稳。
看到周晋,他惊讶了半天,才嘆道:“你们说豫哥弟弟比他长的还好,我还不相信,看到小晋,让我这个男人都嫉妒死了。”
齐忆苦笑著说了周晋跟洁丽雅的事儿,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他们回来不久,客人们就开始登门了。
一共七个客人,五个是他们的大学同学,两个是家属,他们不是当律师的,就是公务员。
晚餐获得了所有人的讚誉,特別是怀府驴肉与广东靚汤,让一帮北方人都格外喜欢。
他们一个女同学喝点酒,还要跟周晋交朋友,听说周晋还不到十八岁,喋喋不休地念叨著我生君未生……
第二天,嫂子就带著他去了王府井买衣服,原本准备给他买一部手机的,但是李志远那里有一部新的,送给了周晋,不需要再买。
不过逛了半天,所有的衣服都不合身,不是袖子短,就是裤腿短。
如果袖口,裤腿够,腰身衣服就肥大无比。
最后嫂子只能给他买了两双四十五码的运动鞋,然后带他到了东城金宝街后面的一个胡同。
这里有一家男装的订製店,不仅定做西装,还定製中山装。
嫂子一样给他做了两套,最后来到秀水街,又给他买了两件中长款的羽绒服,两套毛衣,保暖內衣。
折腾了一天,他们两人满载而归,今天晚上就不做饭了,大姐夫妇请客,去外面吃火锅。
第三天到医院检查,又耗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这一次检查了大脑,血液,还检查了粪便,尿液。
结果需要两三天才能出来,周晋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
但嫂子顾不上他了,她耽搁了一个月的课,虽然现在大四了,但是也有不少课业要完成,特別是论文,卡了她很长时间。
这一点,所有人都帮不上她,只能靠她自己。
周晋也找到了自己的乐趣,大姐给他找了一辆自行车,他就骑著自行车没有目的的乱窜,熟悉京城的大街小巷。
十一月五號,星期天,周晋这一天没有出门。
大姐认识的俏俏回到了京城,大姐在小区东门的餐厅订了一个包厢,请俏俏吃饭。
而在她来之前,周晋才知道她的全名金俏俏。
听到全名,周晋有些熟悉的感觉,这是影帝的记忆,虽然不知道对方,可是周晋已经確定,对方在业內有一定的名气。
她们的认识也不复杂,就是帮金俏俏审核一份合同,双方都是年轻女人,就相处了起来。
说关係好吧,也不见得,否则的话,大姐就会在家里款待对方了。
到了约定的时间,大姐的电话响了,大姐接了电话,就让周晋下楼去接她。
周晋来到楼下,看到一个上身穿红色紧身运动衣,下身紧身裤,外面一件咖啡色风衣的都市丽人。
对方的皮肤白的发亮,浑身充满了朝气蓬勃的感觉。
她很漂亮,虽然鹰鉤鼻有些攻击性,但五官明媚。
留著短髮的她却很洋气,是一种周晋这种土包子从来没有见识过的洋气。
而这种气质超过了她的相貌,比美丽的相貌更吸引人。
周晋一瞬间就有了心动的感觉,他的处男之身,就该找个这样的女人来破掉。
他走向前,用最醇厚的声音问道:“你好,是金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