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纵你没事吧?”
此时,温玉茹满脸焦急的將秦纵抱在怀里,低著脑袋有些担心地问。
秦纵眼珠子骨碌一转,接著当即摆出一副好像受了內伤的模样,脸色在他的有意控制下微微变得苍白了些许,就差没把“我有事,你赶快安慰我”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温玉茹关心则乱,果然中计,想到刚刚秦纵神兵天降,英雄救美,是因为她才受了伤的,心里便不由得越发柔软,赶忙道:“快,疗伤丹药,你储物戒指里有合適的吗?没有的话看看我这些行不行……”
说著,她就將神念探入自己的储物戒指里,一次性拿出了一堆疗伤丹药。
“誒~”
秦纵忽然微微抬手,示意她不需要拿出这些,接著往她怀里钻了钻,深吸一口桂花香气,顶级过肺!
“哎呀,你干什么,还受著伤呢就乱来!”
温玉茹剎那间俏脸爆红,下意识想把秦纵推开些许,但又不太敢动他。
秦纵埋首桂花芬芳,含糊不清道:“温姨,別动,让我休息一阵便好。”
“你……”
温玉茹顿在原地,心里不上不下的,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最终还是轻轻嘆了口气,摆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默默的同意了。
没用的东西……
远处,凌冷夜鬼脸面具下的脸色一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个闪身来到温玉茹和秦纵身前,冷冷开口道:“別装了。”
温玉茹和秦纵同时身子一僵,心里都骤然產生了一种被电灯泡给打扰了的感觉。
凌冷夜怕这对狗男女不知廉耻,见她都过来了还要继续腻歪在一起,乾脆接著说道:“这座迷踪峡谷出问题了,现在重要的是寻找出口,还有,秦纵,你难道忘记你本来的目的了吗?”
一男一女被她这样一说,只好默默的分开,秦纵演戏演到底,还保持著一副略显虚弱的模样,想了想询问道:“姑姑,你能兜底么?”
凌冷夜沉默片刻,道:“我也不太清楚现在这座迷踪峡谷的情况,若是我能兜底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了,若是连我都不能,你问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意义,不是么?”
秦纵闻言微微頷首道:“也对。”
说完,他再次释放出幽焰玄水,暗蓝色光辉微微歪斜,指向未知神秘的地方。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最终秦纵和温玉茹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凌冷夜,凌冷夜面具下的俏脸再度黑了黑,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事急从权,於是伸出双手一边一个,拎著这对狗男女“咻”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真?入圣境载具!
……
“对了,温姨,你刚刚为什么被那头虎妖追杀?”
“唉,別提了,我穿过迷踪峡谷入口的薄雾后,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独自出现在一片荒地上,周围没有你也没有死婆娘,然后那头插翅黑虎就在不远处对我虎视眈眈,我肯定撒腿就跑呀,它直接追过来了,再后来就看到你从天而降……”
“原来如此。”
秦纵和温玉茹被凌冷夜一左一右的拎在空中,路上便聊了起来。
忽然,凌冷夜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响起:“秦纵,你刚刚那招是怎么回事?莫非你师尊找到並给了你世间失传已久的秘法剑技『白虹贯日』的传承?”
闻言,秦纵略微失笑,想起了师姐离去那天夜里他发的那场“酒疯”,不由得偏头看了一眼温姨。
温玉茹美眸微瞪,没有说话,然后螓首一抬轻轻闔眸不去看他。
凌冷夜:“……”
强忍著把这对狗男女丟下去的欲望,她略带提醒意味地咳了一声。
秦纵这才道:“这招秘法剑技是我自创的,名叫『唯有暗香来』。”
“唯有暗香来……”
凌冷夜愣了愣,接著一对儿凛冽美眸慢慢瞪大,忍不住也看了温玉茹一眼。
温玉茹的心颤了颤,暗道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及张嘴说些什么,便听凌冷夜语气凉凉的朝秦纵问道:“你这招的灵感来源,莫非是世间名酒——唯有暗香来?”
“姑姑神机妙算,確实如此……”
轰!
秦纵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和温玉茹便都被用力丟到了一座山峰上。
“?”
秦纵满脸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凌姑姑突然间情绪那么激动,这时,他却注意到了身旁的温姨神情慌张、眼神闪躲,不禁愣了一下,旋即思索起来。
唯有暗香来。
与前世一首写梅花的诗中的一句倒是很像,大概是两个世界的巧合而已,如果都是寓意梅花的话,那……
想到凌姑姑身上隱隱的梅花香气,秦纵不由得惊疑,那天夜里温姨请他喝的酒不会跟凌姑姑有什么关係吧?莫非,那坛酒是凌姑姑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秦纵便看见凌冷夜攥著拳头怒气冲冲的飞到温玉茹上方,俯视著她,语气无比阴沉道:“你这个赔钱货,都干了些什么!”
躺在地上的温玉茹下意识抱头蜷缩起来,接著一愣,抬起头瞄了一眼著凌冷夜,疑道:“你喊我什么?”
“呵……”
凌冷夜冷笑一声,忽然柳眉微皱,感知到空气中的雾气似乎开始变化了,掐指一算,便意识到不知不觉中酉时已过,进入戌时,也就是阳时雾浓不宜行走的时候……
思索一下,凌冷夜入圣境实力悄无声息的爆发,一股浓郁的黑暗隱隱渗入这方天地,將方圆十里地牢牢掌控在手,隨后她朝秦纵道:“你先留在这里,不要动。”
说完,凌冷夜不顾温玉茹的挣扎,一把將她拎起消失在原地。
秦纵看著她们离去的方向,实在有些摸不著头脑,不过紧接著也是感知到了空气中雾气的变化,便明白了凌姑姑要自己留在原地的意思。
不是为了去买什么橘子……咳咳,而是为了防止自己乱走又走丟。
话说,所以凌姑姑把温姨单独拉走,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秦纵心中沉思,抬头看了眼逐渐变黑的天色,乾脆掏出昼夜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