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起初还熬著性子,每天雷打不动地唤出系统面板瞧上几眼。
可空间升级的节骨眼上,別说签到领奖励,就连日常任务都彻底停更,面板死气沉沉的没半点变化。
接连盯了四五天,半点动静都没有。
他终是泄了气,索性彻底躺平——反正急也没用,不如老老实实等著升级结束,省得白费功夫。
空间升级的倒计时跳到最后一天,只剩几个时辰的时候,傻柱天一黑就回了耳房,洗漱完往床上一躺,眼睛瞪得溜圆盯著房梁等动静。
可架不住夜深沉,困意一波波涌上来,他头点得像捣蒜,好几次都差点睡死过去,全靠掐大腿根硬撑著,就怕错过升级完成的瞬间。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闔眼的剎那,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越的提示音,空间升级完成……
傻柱瞬间精神一振,困意全消,意识几乎是本能地探进系统空间。
原先那两千立方米的静止空间半点没变,里面囤的物资整整齐齐码著,依旧是那种死寂的恆定状態。
而新解锁的生態空间,一进去就让他眼前一亮——这两千平方米的地界里亮堂堂的,堪比正午的日光,照得整个空间纤毫毕现,脚下是黝黑肥沃的土地,摸上去鬆软湿润,一股子泥土的清香扑面而来。
空间角落有一眼泉眼,汩汩往外冒著清泉,匯集成一条蜿蜒的小溪,顺著土地的坡度流淌,一直延伸到空间尽头,至於溪水最终流去了哪里,瞧著却是一片虚无,无从探寻。
想起以前看的话本里,这种空间里的泉水都是能强身健体的灵泉,傻柱心头一动,立马意识一动。
从静止空间里取了个全新的大茶缸子,快步走到泉眼边,舀了满满一缸子泉水。
他捧著茶缸子退出生態空间,坐在床边猛灌了一大口,泉水入喉,清冽甘甜,带著一股子淡淡的草木清香。
可咽下去后,除了口舌生津,身体半点异样都没有,既没有暖流游走,也没有气力暴涨的感觉。
“难不成是量不够?”
他嘀咕著,端起茶缸子咕咚咕咚又灌了半缸,直到肚子涨得圆滚滚,打了个带著泉水甜味的水嗝,身体还是没任何反应。
傻柱撇撇嘴,彻底死了心,合著这就是水质好点的普通泉水,压根不是什么灵泉,白激动一场。
他又把意识探回空间,发现两块空间中间隔著一层像气泡膜似的透明屏障,看著薄脆,却界限分明。
傻柱好奇地试了试,將茶缸子从静止空间移向生態空间,穿过那层屏障时,毫无阻隔,顺滑得很,再移回来也是一样,半点阻碍都没有。
紧接著,他又想试试这生態空间有没有时间加速的效果,毕竟这可是种植的关键。
意识在静止空间里翻找一番,找出几个圆滚滚的土豆,捏了捏,表皮光滑,一点芽眼都没有。
他又取了个大陶盆,装了满满一盆黑土,用刚舀的泉水浇透,將土豆一个个埋进去,埋到一半。
突然想起土豆背阴才容易出芽,又赶紧取了个竹箩筐,严严实实地扣在陶盆上,这才满意。
折腾完土豆,他又下床,从屋角的缸里抓了一把颗粒饱满的黄豆。
回到空间后,在生態空间最边缘的空地上,一溜儿撒开,又浇了些泉水,这才作罢,只等后续看结果。
忙完这一切,他才唤出久违的系统面板,上面的信息清晰罗列:
宿主:傻柱
年龄:10岁
身体素质:10.2(因使用强化药剂,远超同龄人,相当於成年健壮男子水平,药剂不影响宿主发育,极限值30)
技能:八极拳(满级)、六合枪(满级)、手枪射击(初级)、厨艺(中级)、猿猴通背拳(初级)、樱花语(初级)、开锁(高级)
系统空间:两千立方米(恆定,空间不破物质不朽,不可装活物),两千平方米生態空间
物品:若干
签到进度:累积签到次数三十次,是/否合併签到。
下次签到时间:明日零点
任务:未刷新
看著面板上“不可装活物”的字样,傻柱顿时皱起眉,心里腹誹:我就想问,一直说空间不能装活物,那之前装的那些活鲤鱼算怎么回事?合著系统还搞双重標准?
腹誹归腹誹,他的目光很快落在“合併签到”上,眼睛一亮。
这三十次签到,每天签的都是些米麵粮油、针头线脑的普通玩意,没什么值钱的,如今能合併签到,指不定能开出好东西。
他想都没想,直接用意识点了“是”,满心期待著明日零点的惊喜。
隨后,他伸手从褥子底下摸出那块磨得发亮的怀表,掀开表盖一看,还差十五分钟就到零点了。
閒著也是閒著,他又將意识探进静止空间,在“三井洋行”的货架上翻来翻去,想找点能补充营养的东西。
毕竟现在才十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而且练功夫也耗体力。
这一翻还真有收穫,货架深处藏著风乾鸡、烟燻腊肉、金华火腿,还有干蘑菇、干海鱼,都是些顶饿又补身子的硬货,他心里盘算著,明天就取点出来,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翻著翻著,又摸到了乾贝、干鲍鱼这类名贵海货,他指尖一顿,立马收了手,这玩意太扎眼了。
现在拿出来,根本没法解释来源,只能先囤著,等以后有合適的机会再说。
就在他將这些物资归置好的瞬间,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零点已到,自动完成合併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技能:汽车驾驶(高级)、摩托车驾驶(高级)、步枪射击(初级)、迫击炮操作(初级)……】
傻柱看著新解锁的技能,瞬间黑了脸,一脑门子黑线,差点没把怀表摔了。
他对著空气咬牙切齿:“这系统绝对是看东西下菜碟……刚搬了洋行的汽车、步枪、迫击炮进来,转头就给我塞这些技能,生怕我不会用是吧?不知道又憋著什么坏水呢……”
“上次给个樱花语就够离谱了,现在倒好,直接整上枪炮驾驶了,难不成还想让我去炸小日子的军营?”
想起之前解锁新技能,夜里做梦都要沉浸式学习,被折腾得够呛,他就更鬱闷了,脸黑得像锅底。
可技能都到帐了,总不能放著不用,只能黑著脸,用意识挨个点了確认,隨后往床上一倒,扯过被子蒙住头,沉沉睡去。
这一觉,果不其然又是一场“酷刑”。
梦里,他一会儿坐在汽车驾驶室里练换挡、踩油门。
一会儿跨上摩托车在山道上疾驰,一会儿端著步枪瞄准射击,一会儿又蹲在迫击炮旁测算角度、填弹发射,各种操作要领一股脑往脑子里灌,神经时刻绷著,连个歇气的功夫都没有。
也不知道在梦里熬了多久,他只觉得浑身酸痛,脑袋昏沉,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千百遍,最后是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硬生生吵醒的。
“柱子哥!柱子哥!快起来练拳了!”
门外传来许大茂清亮又急促的喊声,还伴著“砰砰砰”的拍门声。
以往都是爹何大清来叫他起床练功夫,今儿个换成了许大茂。
这小子自打跟著他练八极拳,第一个桩功入门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积极性高得离谱,如今正铆著劲练第二个桩,每天天不亮就来敲门,比鸡叫都准时。
傻柱迷迷糊糊睁开眼,刚想翻身,一股急促的尿意瞬间涌上来,憋得他膀胱生疼,哪还有半点睡意。
他手脚麻利地坐起来,抓过衣服胡乱套上,趿拉著布鞋,连鞋带都没系,拉开门就往外冲,速度快得像阵风,差点和门口正抬手准备拍门的许大茂撞个满怀。
许大茂这段时间练桩功,下盘倒是练出了点功底,脚下稳稳扎住,身形只是晃了晃,就稳住了,没被撞飞。
他揉了揉胳膊,看著傻柱风风火火的背影,扯著嗓子喊:“柱子哥,你急吼吼的干嘛去啊?再不练拳,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尿急……憋不住了!”傻柱的声音远远传过来,人已经拐进了后院。
“那我先去后院的空地上等你!你快点啊,我昨天琢磨的那个『两仪桩』还有点不对劲,想让你再教教我!”
许大茂对著他的背影喊,语气里满是急切。
“知道了……回来就教你!”
解决完生理问题,傻柱洗了把脸,冷水一激,脑子总算清醒了些,梦里的疲惫也散了几分。
回到前院,早饭已经摆上桌了,小米粥配著咸菜窝窝头,简单却管饱。
他狼吞虎咽地吃完,抹了把嘴,就朝著后院喊:“许大茂!走,练拳去!”
“来啦!”许大茂立马从院子里跑过来,脸上带著兴奋。
“柱子哥,你昨天说我那桩功脚下没根,今天可得好好教教我!”
“放心,少不了你的,练的时候用心点,別走神。”
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带著他往后院的空地上走去。
八极拳刚猛霸道,傻柱满级功底,一招一式都虎虎生风,拳风扫过空气都带著“呼呼”的声响。
许大茂跟在后面学,笨手笨脚的,胳膊腿都不协调,却学得格外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反覆琢磨,时不时停下来问。
“柱子哥,你看我这个『顶肘』对不对?是不是劲儿用小了?”
傻柱停下动作,走到他身边,纠正他的姿势。
“胳膊再架高一点,肘尖要对准前方,发力的时候从腰上带劲儿,不是光靠胳膊使力。来,再试一次。”
许大茂照著他说的做,果然比刚才顺多了,他喜滋滋地说。
“还是柱子哥你教得好,我爹教我半天都没说清楚。”
“你爹那点本事跟我比差远了。”
傻柱傲娇地扬了扬下巴,继续示范下一个动作。
晨练练了约莫一个时辰,天光大亮,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才算结束。
傻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到屋里,对著正在收拾碗筷的娘说道:“娘,我今儿个出趟门。”
秦氏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眉头微蹙:“一大早的,去哪啊?干啥去?”
“家里这几天伙食太清淡了,雨水小脸都没血色,我去看看,能不能弄点好吃的回来,给你和雨水补补。”
傻柱说著,伸手揉了揉一旁正扒著门框看他的妹妹何雨水的头,小姑娘仰著小脸,拉著他的衣角说。
“哥,我想吃糖糕,上次你给我买的那种。”
“行,哥给你带!”傻柱笑著应下,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秦氏闻言,心里暖了暖,又有些担心:“去集市?这时候集市上能有啥好东西,顶多就是些青菜萝卜,糖糕也不一定有。”
“集市上那点东西不够看的,没啥好买的。”傻柱摇摇头。
秦氏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压低声音。
“又去你上次买奶粉的那个地方?那地方偏,可別出啥岔子。”
上次傻柱突然拿出一罐进口奶粉,说是偶然碰到的,她心里虽有疑惑,却也没多问,知道儿子心里有分寸,只是免不了担心。
傻柱点点头:“嗯,就去那看看,很快就回来,顶多晌午就到家。”
“那你可得小心点,现在外头不太平,街上到处都是黑皮狗和小日子的兵,见了他们躲远点,別惹事。”
秦氏放下手里的碗筷,拉著他的手反覆叮嘱,“也別带大茂去了,那孩子毛躁,见了啥都好奇,跟著你容易出岔子。”
“放心吧娘,我心里有数,不带他去。”傻柱应下,“你帮我看著点他,別让他偷偷跟出来,这小子现在黏人得很,我怕他跟丟了。”
“行,你去把他叫过来,让他在屋里帮我看著雨水,別让小姑娘到处跑,院里人多手杂的,不安全。”
傻柱应声出门,去后院把正蹲在地上揉腿的许大茂叫到自家屋里,叮嘱道:“我出去一趟,你在这儿帮我娘看著雨水,別让她乱跑,听见没?”
许大茂眼珠一转,问道:“柱子哥,你到底去哪啊?是不是去弄好吃的?带上我唄,我能给你搭把手!”
“带你干啥?你在家老实待著,回头给你带好吃的。”
傻柱板起脸。
“不许偷偷跟来,不然以后不教你练拳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蔫了,嘟囔著:“知道了,我不跟就是了,你可別忘了给我带好吃的。”
傻柱点点头,这才揣著怀表,抬脚出了门。
他刚走,许大茂就觉得不对劲,心里犯嘀咕。
柱子哥今儿个怎么神神秘秘的,还不让我跟著?
莫不是去弄什么好东西了?
越想越好奇,脚底下就开始发痒,偷偷挪到门口,想跟出去看看。
“大茂,你干嘛去?”秦氏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出声喊住他。
许大茂身子一僵,訕訕地回头,挠著头笑:“大娘,我……我去看看柱子哥去哪了,怕他一个人不安全,街上那么多黑皮狗。”
“不用看,你柱子哥机灵得很,比猴都精,没人能欺负得了他,一会就回来了。”秦氏摆摆手,指了指一旁的何雨水。
“你老老实实在大娘家待著,帮大娘看著点你雨水妹妹,她还小,別让她磕著碰著,回头柱子哥回来了,给你带好吃的,说不定还有你爱吃的驴打滚。”
“真的?”
许大茂眼睛立马亮了,驴打滚可是他最爱吃的,心里的好奇瞬间被压了下去,乖乖点头。
“那我不出去了,我看著雨水妹妹!雨水,来,哥带你玩翻花绳!”
何雨水眨巴著大眼睛,点点头,跟著许大茂坐到炕上去了。许大茂嘴上应著,心里却盼著傻柱能早点回来,带点稀罕玩意。
另一边,傻柱出了四合院,脚下不停,直奔王府井大街。
上次端了三井洋行,捞了不少好处,也让他心里生了个念头——王府井街上还有不少小日子的洋行,这些洋行的老板,在国內巧取豪夺,赚了不少黑心钱,手上沾了不少国人的血,他可不想让这些人带著钱財,安安稳稳地回樱花国。
军营、宪兵司令部那些地方,守卫森严,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小日子兵,他现在年纪小,实力也有限,硬闯肯定是找死,没那个能力去动。
但这些洋行,虽说也有守卫,却比军营好对付得多,他打算在小日子投降前,把这些洋行挨个扫一遍,能捞多少捞多少,也算替那些受苦的国人出口气。
更何况,他心里清楚,小日子战败后,这些洋行的產业,最后都会落到禿党手里,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与其便宜了他们,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把物资囤起来,不管是自己用,还是留给家里,都比便宜外人强。
一路疾走,没多久就到了王府井大街。
刚走到街口,傻柱就放慢了脚步,眉头微蹙,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和上次来的时候相比,街上的气氛明显紧张了不少,並没有大规模的小日子兵集结,但街面上的黑狗子却多了很多,一个个挎著枪,耀武扬威地在街上游荡,时不时拦下路人盘查,眼神凶狠。
除此之外,小日子的巡逻队也开始在王府井街面上巡逻了,一队队穿著黄色军装的小日子兵,端著步枪,步伐整齐,来回走动,目光扫视著四周,神情戒备。
以前,这些小日子兵,白天都只在固定的岗哨站岗,很少会在闹市巡街,如今突然加强了守卫,显然是上次三井洋行被端,让他们提高了警惕。
傻柱装作閒逛的样子,沿著街边慢慢走,目光扫过不远处的三井洋行。
只见洋行的大门已经重新打开,恢復了营业,只是门口多了两个端著步枪的小日子兵,笔直地站在那里,眼神冰冷,进出的人都要被严格盘查,连带著洋行周围,也多了不少暗哨。
“倒是速度挺快,这么快就重新开张了。”
傻柱心里嘀咕,眼神在洋行门口扫了一圈,心里盘算著,要不要再搞一票?
但转念一想,上次已经把洋行里的好东西都搬空了,剩下的估计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而且现在守卫森严,硬闯的话,得不偿失,容易暴露自己。
“算了,好东西都被我取走了,没必要冒险,要搞也得等一等,等他们放鬆警惕再说。”
他压下心里的念头,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装作吃小吃的样子,在街边的小摊上买了点糖葫芦、炸糕,一边吃,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其他小日子洋行的情况。
卖炸糕的老大爷笑著问:“小伙子,再来一个?刚出锅的,热乎著呢!”
傻柱摆摆手:“不了大爷,够吃了,您这炸糕真好吃。”
“好吃下次再来!”老大爷乐呵呵地应著。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不止三井洋行,街上所有的小日子洋行,门口都加派了守卫,要么是小日子兵,要么是黑狗子,有的甚至两者都有,防守严密,比以前严了不止一倍。
看到这情况,傻柱心里顿时不爽了,脸色沉了下来了。
“这帮龟孙子,倒是警惕性挺高,白天都有人把守,晚上肯定防守更严,这下不好动手了。”
他心里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想要在守卫森严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端掉洋行,难度不小,一旦被发现,根本跑不掉。
硬闯肯定不行,只能另想办法,要么等他们放鬆警惕,要么找个合適的时机,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虽说没法动手端洋行,但既然来了,傻柱也没打算空手回去。
他沿著原路往回走,走到一家全聚德烤鸭店门口,脚步顿住,闻著里面飘出来的烤鸭香味,咽了咽口水。
这可是京城有名的烤鸭,平时家里根本吃不起,他当即走进去,掌柜的热情地迎上来:“小伙子,要点啥?刚出炉的烤鸭,外焦里嫩,要不要来一只?”
“来一只,麻烦您给包好了。”傻柱掏出钱,递了过去。
“好嘞!”掌柜的麻利地包好烤鸭,递给他,“拿好嘞,慢走!”
又在旁边的六必居酱菜店,买了几样爽口的酱菜,配烤鸭正合適。
路过稻香村时,他想起雨水想吃糖糕,就进去买了一盒京八件点心,还特意多买了几块糖糕,甜香软糯,正好给妹妹何雨水吃。
拎著这几样东西,傻柱快步走到王府井街口,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自己,便拐进了旁边一条偏僻的小巷子。
小巷子里空无一人,他迅速將手里的烤鸭、酱菜、点心,一股脑收进系统静止空间,不过片刻,两手就空空如也。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转身出了小巷子,脚步轻快地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虽说今天没能端了洋行,但好歹弄了些好吃的,雨水和娘肯定高兴,也算没白来,而且摸清了洋行的守卫情况,为以后动手做了准备,也算有所收穫。
至於那些守卫森严的洋行,傻柱心里已经有了盘算,现在时机未到,等过段时间,小日子的警惕性降下去。
或者找到合適的机会,他定要再动手,把这些小日子的洋行,挨个扫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