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花!你个老虔婆给我滚出来!”
一声惊雷般的怒吼,猛地从何家堂屋炸响,瞬间穿透了四合院原本沉闷的午后空气。
那声音里裹著冰碴子,又带著一股子刚出锅的热油味,听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正在院子里探头探脑、准备看笑话的邻居们,齐刷刷地缩了缩脖子。
何雨柱手里正翻著烤得滋滋冒油的麻雀,听到这声喊,手底下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是他那个平日里温婉贤淑、甚至有些软弱的老娘陈兰香?
这画风不对啊!
记忆中,老娘虽然也护著他,但从来都是息事寧人,怎么今天这火气,比他这炉子里的炭火还旺?
“你说谁没教养呢?啊?”陈兰香的声音再次传来,伴隨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已经撩帘走了出来。
只见她挽著袖子,手里甚至还拎著那根平日里用来擀麵的枣木擀麵杖,眼神犀利如刀,死死盯著对面贾家的门口。
“你儿子有教养?有教养能舔著个大脸,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上赶著来我家要东西吃?”
对面的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嚇了一跳。
但仗著自己在院里横行霸道惯了,立刻叉著腰回骂道:“我儿子那是跟柱子关係好!吃他两口东西怎么了?倒是你家柱子,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藏私,长大了指定是个白眼狼!”
“啪!”
陈兰香手里的擀麵杖重重地敲在了旁边的石磨上,发出一声脆响,嚇得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小孩一哆嗦。
“白眼狼?总比某些人强!”陈兰香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看是你这当娘的太久没挨收拾,皮痒了是吧?今天我就替你死去的男人教训教训你,什么叫家教!”
说著,她就要往前冲。
何雨柱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几步跨过去拦住老娘。
“娘,娘!消消气,为了这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当!”
他心里其实乐开了花。这才是他想要的老娘嘛!霸气侧漏,懟得那个老妖婆哑口无言。
旁边的许大茂看得那是热血沸腾,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见何雨柱拦住了陈兰香,急得直跺脚。
“柱子哥,別拦著大娘啊!让大娘揍她!揍她个满脸花!”
“滚蛋,小兔崽子!”陈兰香虽然还在气头上,但看到许大茂那副模样,还是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一边待著去,別在这儿添乱。”
许大茂不仅没生气,反而嘿嘿一笑。
凑到何雨柱身边,一脸崇拜地说道:“柱子哥,你娘太威武了!简直就是咱们院里的穆桂英!”
何雨柱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大脖溜子:“你小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刚才怎么不见你上?”
许大茂捂著后脑勺,齜牙咧嘴地说道:“嘿嘿,我这不是打不过嘛。再说了,有柱子哥你在,哪轮得著我出手?我娘说了,以后在院里,就跟你混,谁也不敢欺负咱!”
“你娘还说了啥?”何雨柱挑眉。
“还说……”
许大茂挠挠头,一脸委屈,“还说昨天去贾家借醋,被那老太婆骂了一顿,脸都被抓花了,差点还挨了一板锹。柱子哥,你可得给我娘报仇啊!”
何雨柱眼神一冷。他知道许大茂他娘虽然有点碎嘴,但人不坏。那贾张氏確实是欺人太甚。
“放心吧,”何雨柱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这仇,我记下了。但不是现在。”
“那啥时候?”许大茂追问。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何雨柱淡淡说道,“但我是小人,报仇只爭朝夕。走著瞧。”
许大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隨即又一脸馋相地看向厨房的方向:“柱子哥,咱別说这个了。那麻雀……烤好了没?我都闻到香味了。”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
另一边,贾张氏见陈兰香被何雨柱拦住了,也不敢真的衝上来拼命,毕竟她也知道陈兰香手里的擀麵杖可不是吃素的。
她狠狠地瞪了何家母子一眼,嘴里不乾不净地骂骂咧咧,拉著一脸懵逼的贾东旭回了屋。
“咣当!”
厚重的木门被她狠狠摔上,震得窗户纸都在颤。
屋里,贾张氏的骂声並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你个没用的废物!窝囊废!”
贾张氏指著贾东旭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平时让你跟那何雨柱搞好关係,你不听!现在好了吧?想吃口肉都吃不上!还被那个疯婆娘指著鼻子骂!你说你活著有什么用?”
贾东旭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满脸的委屈:“娘,我也没想到啊。以前柱子哥挺好说话的,每次有好吃的都给我送过来。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变了个人?”贾张氏冷笑一声,眼神阴鷙,“肯定是那个陈兰香教的!那个小贱人,就没安好心!”
她在屋里来回踱著步子,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狼,眼神里闪烁著恶毒的光芒。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贾张氏猛地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对贾东旭说道。
“东旭,你听娘说。以后找机会,必须得收拾那两个小王八羔子!”
“娘,我打不过何雨柱啊。”贾东旭抬起头,一脸为难,“他比我壮实多了。”
“谁让你正面跟他打了?”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是猪脑子啊?何雨柱那小子现在是个刺头,但那个许大茂呢?那就是个软柿子!”
“你的意思是……”贾东旭眼睛一亮。
“对!”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许大茂那小兔崽子落单的时候,你给我狠狠地揍他一顿!往死里打!最好打断他一条腿!到时候看那陈兰香怎么跟我交代!看何雨柱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得瑟!”
“可是……”贾东旭有些犹豫,“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怕什么?”贾张氏拍著胸脯说道。
“有娘在呢!到时候就说是许大茂先动手的,你是自卫。这院里的人谁不知道许大茂那小子爱惹事?”
“好!”贾东旭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娘,我听你的!我一定要让那许大茂好看!敢跟我抢吃的,还敢看我笑话,我弄死他!”
这娘俩就在屋里,密谋著如何对付两个半大的孩子,那嘴脸之恶毒,简直令人髮指。
不提贾家母子的恶毒算计,何雨柱这边已经重新回到了厨房。
此时,铁架子上的麻雀已经烤得金黄油亮,表皮滋滋作响,油脂顺著鸟腿滴落在炭火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升腾起一股诱人的烟雾。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他开始翻找调料罐,想要给这烤麻雀提提味。
“咦?”
何雨柱的手在一个不起眼的陶罐上停住了。他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异香扑鼻而来。
“孜然?”
何雨柱有些惊喜。没想到在这个年代,家里居然还藏著这种好东西。
这可是烧烤的灵魂啊!
他又翻了翻,果然,在另一个罐子里找到了磨得细细的辣椒麵。
“完美!”
何雨柱心中大喜。
有了这两样东西,这烤麻雀的味道绝对能提升好几个档次。
“柱子哥,你在找啥呢?”许大茂凑了过来,小脑袋探得高高的,“快给我吃吧,我都快饿晕了。”
“急什么?”何雨柱白了他一眼,“你能吃辣不?”
许大茂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惊恐地说道:“不能不能!那东西太辣了,上次我吃了一口,眼泪鼻涕全出来了。”
“怂样。”何雨柱笑骂了一句。
他找了个小碗,倒了点盐,化了点盐水,用刷子蘸著刷在麻雀身上。
虽然时间仓促,没法醃製入味,但这样也能让肉里带点底味。
接著,他拿起孜然粉,均匀地撒在每一只麻雀上。
“滋——”
孜然一接触到滚烫的鸟皮,瞬间激发出一股霸道的香味,那味道直衝天灵盖,让人闻之欲醉。
“哇……好香啊!”许大茂在旁边吸溜著鼻子,口水已经在嘴里打转了,顺著嘴角都要流下来了,“柱子哥,好了没?真的好了没?给我一个吧,就一个!”
“急什么急?”何雨柱拿起一串烤得最焦的麻雀,递给他,“这个,先给你大娘送去。让她尝尝鲜。”
“好嘞!”
许大茂接过麻雀,虽然馋得要命,但还是听话地转身就往屋里跑。
他一边跑,一边不停地吸溜著口水,眼睛死死地盯著手里的肉,生怕它长翅膀飞了。
“大娘!大娘!快出来!吃好东西啦!”
陈兰香正坐在屋里生气,听到许大茂的声音,脸色缓和了一些。
她接过许大茂递过来的烤麻雀,看著那金黄诱人的色泽,忍不住夸道:“这是柱子烤的?真不错。大茂真乖,还想著大娘。”
“嘿嘿,大娘你快吃,可香了!”许大茂挠挠头,笑得一脸灿烂。
得到了夸奖,许大茂心里美滋滋的,迈著小短腿又跑回了厨房。
“柱子哥!我的呢?我的呢?”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给你。”何雨柱隨手递过去一串,“慢点吃,別烫著。”
“知道知道!”
许大茂嘴里答应著,手却一点都不慢。他一把抢过麻雀,根本顾不上吹凉,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啊呜!!!”
下一秒,许大茂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烫!烫死我了!!!”
他猛地把麻雀扔在桌子上,捂著嘴巴在原地蹦了起来,眼泪瞬间就飆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
何雨柱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让你慢点吃,你不听。现在知道烫了吧?活该!”
“太、太香了……我没忍住……”许大茂含著眼泪,委屈巴巴地说道,嘴里还不停地哈气。
“行了,坐下吧。”何雨柱递给他一杯凉水,“漱漱口,缓一缓。”
许大茂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感觉嘴里的烧灼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他这才重新坐回凳子上,看著桌子上那只诱人的麻雀,眼神里满是渴望,但这次不敢再衝动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麻雀,先在嘴边吹了又吹,然后撕下一条细小的腿,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嗯……”
许大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味道。
外皮焦香酥脆,里面的肉质鲜嫩多汁,带著一股淡淡的炭火味,还有那神奇的孜然香气,在口腔里炸开,简直是人间美味!
“好吃!太好吃了!”
许大茂再也顾不上烫了,虽然还是会被烫得吸溜吸溜的,但他吃得不亦乐乎。
他的小手飞快地撕扯著鸟肉,嘴巴塞得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仓鼠。
一只麻雀,眨眼间就被他消灭得乾乾净净,连骨头都被他嚼碎了咽进了肚子里。
吃完一只,许大茂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何雨柱手里剩下的那几串。
何雨柱正准备吃,看到许大茂那副馋猫样,故意逗他:“看什么看?没了。”
“啊?”许大茂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泪又要出来了,“这就没了?我还没吃饱呢……”
何雨柱看著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暗笑,指了指旁边:“锅里还有两只,是留给我爹下酒的。你要是敢动,我打断你的腿。”
“哦……”许大茂失望地低下了头,眼神里满是失落。
就在何雨柱准备享用自己的那份时,许大茂突然抬起头,把手里刚刚没捨得吃的半只麻雀递了过来。
“柱子哥,这个给你吃。”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看得出来,许大茂这小子是真的很想吃,眼睛里都冒著绿光,但他还是把这仅有的一点食物让给了自己。
这小子,虽然平时有点滑头,爱惹事,但在关键时刻,还是挺讲义气的。
“你吃吧,我不饿。”何雨柱笑了笑,把麻雀推了回去。
“锅里那两只虽然是给我爹留的,但我可以再去抓啊。只要你想吃,柱子哥以后天天给你烤。”
“真的?”许大茂眼睛一亮,“柱子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何雨柱拍著胸脯说道,“我啥时候骗过你?”
“太好了!”许大茂欢呼一声,一把抢过那半只麻雀,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看著许大茂吃得那么香,何雨柱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他拿起自己的那一串,撒了点辣椒麵,准备尝尝辣味。
何雨柱咬了一口撒了辣椒麵的麻雀肉。
“嘶——!”
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瞬间从舌尖传遍全身,火辣辣的感觉直衝脑门。这身体毕竟是第一次吃这么辣的东西,根本承受不住。
“咳咳咳!!!”
何雨柱被辣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脸涨得通红。
“柱子哥,你咋了?”许大茂被他的样子嚇了一跳,嘴里的肉都顾不上嚼了。
“没、没事……”何雨柱一边咳嗽一边摆手,“这辣椒……太辣了……”
许大茂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柱子哥,你也太逊了吧?连这点辣都吃不了?还不如我呢!”
“你闭嘴!”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拿起水杯猛灌了几口凉水,这才缓过劲来。
“这叫有味道!懂不懂?像你那样吃,跟嚼木头渣子有什么区別?”
“嘿嘿,我就喜欢嚼木头渣子。”
许大茂嘿嘿一笑,隨即又好奇地凑了过来,“柱子哥,这辣椒麵真的那么好吃吗?看你被辣成那样,还在吃。”
“那是。”何雨柱擦了擦嘴,一脸得意,“这就叫痛並快乐著。你敢不敢试试?”
“我……”许大茂犹豫了一下,看著那红彤彤的辣椒麵,心里有点发怵,但在何雨柱挑衅的目光下,他还是硬著头皮说道,“试就试!我许大茂什么时候怕过?”
“好!有骨气!”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撕下一条沾了不少辣椒麵的鸟腿,递了过去,“给,尝尝。”
许大茂盯著那条鸟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一样。他闭著眼睛,一把抢过鸟腿,塞进嘴里,狠狠嚼了两下。
一秒钟。
两秒钟。
许大茂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紧接著,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脖子也红了,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辣……辣……辣死我了!!!”
许大茂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悽厉的惨叫,捂著嘴巴在厨房里疯狂地转圈,眼泪鼻涕一把抓,整个人都不好了。
“水!快给我水!救命啊!!!”
何雨柱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背过气去:“哈哈哈哈!许大茂,你不是不怕吗?怎么怂了?这就叫自作自受!”
“水……呜呜呜……柱子哥我错了……快给我水……”许大茂一边哭一边喊,嗓子都辣哑了。
“柱子!你干啥呢?怎么这么大动静?”
陈兰香听到动静,急忙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许大茂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她嚇了一跳,“大茂,你咋了?哭啥呢?”
“大娘……辣……辣死我了……”许大茂哭著说道。
陈兰香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辣椒麵,顿时明白了。
她没好气地瞪了何雨柱一眼:“你这孩子,明知道大茂不能吃辣,还逗他干啥?看把孩子辣的!”
“娘,我也没想到他这么不禁辣啊。”何雨柱挠挠头,一脸无辜。
“行了,別贫了。”陈兰香赶紧倒了一碗凉水,递给许大茂,“快,喝口水漱漱口。”
许大茂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一把抢过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一碗水下肚,嘴里的辣味终於稍微缓解了一些。许大茂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泪还在不停地流,看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满了幽怨。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你別用这种眼神看我。”何雨柱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是你自己非要吃的,我又没逼你。”
“柱子哥,你肯定是故意的。”许大茂委屈地说道,“你就是不想让我吃烤麻雀,所以才用辣椒辣我。”
“我至於吗?”何雨柱翻了个白眼,“锅里还有两只呢,又没说不给你吃。”
“真的?”许大茂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刚才的痛苦。
“当然是真的。”何雨柱站起身,开始收拾灶台,“不过这烤的太费劲了,油烟太大。晚上我给你做个爆炒麻雀,再给你燉个汤,保证比这烤的还好吃。”
“爆炒?汤?”许大茂舔了舔嘴唇,虽然嘴里还有点辣,但听到有好吃的,肚子又不爭气地叫了起来,“那……有烤的香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何雨柱神秘一笑,“行了,你先进屋去吧。別在这儿碍手碍脚的。对了,锅里那两只,是留给我爹的,你可別打主意。”
“哦……好吧。”
许大茂恋恋不捨地看了一眼灶台,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厨房。
看著许大茂的背影,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子,真是个活宝。
不过,今天这一顿折腾,也让他心情大好。不仅狠狠地懟了贾张氏一顿,还收穫了许大茂这个小跟班的好感。
他看了看锅里剩下的两只麻雀,又看了看窗外。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四合院里,给这个充满了算计和爭吵的院子,增添了一丝难得的寧静。
但何雨柱知道,这寧静只是暂时的。
贾家那娘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不过,何雨柱並不害怕。
既然老天让他重活一世,他就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窝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
他拿起那串还没吃完的烤麻雀,狠狠地咬了一口。
辣!真辣!
但这辣味,却让他感到无比的痛快。
这才是生活嘛!
充满了挑战,也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