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五日,贾家村来人,贾德顺於村口处与白守疆达成共识。
公司西北大区负责人华风稍微停留片刻便离去。
白胜於戟內幻境三生三死。
八月六日,白胜於月圆之时吞服朱果,炁息饱满,肉身除垢。
白守疆讚嘆,白胜纯肉身已经可以比得上村里18岁的娃娃了。
八月七日,贾家虽未入赘,但碍於情面,仍旧送上礼金。
贾家诸多好手留於白家塬。
八月八日,按照习俗,白家宴请贾家诸位亲朋好友。
宴席开始之初,有一盲眼老道摸进白家塬。
自称天盲道人,进村后不再与人言语。
只是自顾自找到一偏僻席位,也不顾他人是否坐齐,坐上便吃。
白家眾人未上前呵斥。
宴席主持人,新娘父亲白洪文上前敬酒三杯。
老道朵颐之余丟出三枚五帝钱,笑称此为礼金。
后大摇大摆走出宴席,口中念念有词道:
“白家……如那王、吕一般的千年世家。
老道本以为也是个看不起泥腿子的朱门大户,可如今一看也不是嘛!
怎就只给那些名门大派发请帖?
不妥!不妥!”
八月九日,白家广发异人界。
除全性、为非作歹、大奸大恶之人外。
其余未收到请帖的门派、散人,在婚宴前三日及当日,都可来白家宴席。
期间衣食住行,白家包圆了!
但是期间若有偷奸耍滑之辈,白家绝不姑息!
听到此话,诸多散人心动,想要来此见见世面。
纷纷高喊白家老爷高明!
一时之间,白家之声誉竟还隱隱超於王、吕之流。
八月十日,墨门门主杨纯、鲁班坊坊主公输胜一同来到白家塬。
和白守疆在院中谈了將近两个多小时。
当天晚上,白家弟子下山紧急採购木材。
第二天天亮时,白家塬上竟凭空多出数十间木屋。
全部用榫卯结构搭建,连一根钉子都没用。
贾家和白家的人看了,纷纷惊嘆。
墨门、鲁班坊两家手段,宛如天工。
八月十一日,婚宴前四日,白家塬村口。
一辆越野车呼哧一声停下,驾驶位车门打开。
一白髮老人率先跳下来,
虽已近百岁,落地却稳如磐石,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
“哈哈哈哈!
怎么样啊!玲瓏,太爷爷这车技还槓槓的吧!”
“呕……太爷,你开的太快了!”
这白髮老人正是年近百岁的陆瑾。
他身著素色长衫,虽鬚髮皆白,却精神矍鑠,眼神清亮如少年。
扫过四周忙碌的白氏族人。
最后落在早就在村口呆著许久,此时闻声而出的白守疆身上。
“哈哈哈哈,小杀星我来了!”
陆瑾大步流星,拍了拍白守疆的胳膊。
“你这弄的名声可够大的。
沉寂了这么多年,这是要一飞冲天的节奏!”
白守疆脸上堆著笑,拱手道:
“陆老哥,多年没见,你这身子骨倒是越发硬朗了。”
“硬朗啥,比不得你们这群练家子。”
陆瑾摆了摆手,目光扫过白守疆。
这小子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现在怎么也这么老了。
“当年你我在四九城分別后,听说你干的事情,我可是十分佩服啊!
就是搁那之后就一直没你的消息。
可怎么也没想过,你有朝一日会以这种方式出世。”
两人双手交握,用力晃了晃,眼底都是久別重逢的热络。
这时车里又下来两个姑娘,正用手捂著嘴巴。
前面的是陆玲瓏,扎著高马尾,一身利落的运动装,看见白守疆就喊:
“咳咳咳……”
“白爷爷好!”
她身后跟著个戴黑框眼镜的少女,梳著低马尾。
手里还捧著个速写本,见陆玲瓏打招呼,也连忙跟著点头:
“白爷爷好,我是枳瑾,玲瓏的朋友。”
“好好好,都是乖女娃子。
这天热得很,快进来歇脚。”
白守疆笑著应下,目光在枳瑾身上扫过,对陆瑾道。
“这姑娘看著文静,跟玲瓏倒是互补。”
陆瑾哈哈一笑,拍了拍白守疆的胳膊。
“可不是嘛,这丫头心思细,跟著玲瓏也能让我省点心。
说起来,我这一路可算开了眼。
走到半路就听说你们白家放话,除了全性那群妖人。
其他的便是小门小派、散人都能来。
这沿途里扛著傢伙什的异人比赶集的还多。
你们这是要把整个异人界都请过来热闹热闹?”
白守疆侧身引著他们往村里走,脚下的黄土路被踩得实实的:
“嘿呀。
白家到底沉寂了这么多年,总得出声让大伙儿听听。
陆老哥先进屋,咱慢慢说。”
两人相视而笑,白守疆便送陆瑾往议事厅走。
刚到门口,白守疆忽然回头喊了一声:
“胜娃子,过来。”
白胜正被几个族里的同辈围著问东问西。
听见爷爷叫自己,拨开人群快步走来。
他如今虽只有九岁,身形却已近一米七五。
肩宽腰窄,一身洗得发白的短袖衬得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分明。
就连他皮肤都原来的黑黝黝,变白了不少。
这是他几日来吞服朱果,肉身打磨后的模样。
按白守疆的话来说,比村里十八岁的少年还要壮实几分。
要是对比外面的人,白胜仅仅靠一身气力都算得上一个好手。
“这就是你孙子?”
陆瑾眼睛一亮,绕著白胜转了半圈,嘖嘖称奇。
“长得这么高,这么壮实,跟你当年著实像得很!
尤其是这股子精气神,透著股不服输的劲儿。”
白守疆脸上露出几分欣慰:
“顽劣得很,也就这身板能看。”
陆瑾听到这里,却嘆了口气
语气沉了些:
“当年……当年你那件事。
我本想去帮忙,可牵绊太多,终究是没能成行。”
“都过去了。”
白守疆笑呵呵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时候谁不是身不由己?
就连那大嘴巴不也无可奈何,我最后不也好好活下来了。
陆老哥就別再提了。”
白胜站在爷爷身旁,目光却忍不住在陆瑾和陆玲瓏之间来回打量。
“这就是陆瑾老爷子啊……”
他在心里暗暗感嘆。
“原著里號称一生无暇的十佬,三一门的传人,通天籙的继承者。
现在就活生生站在我面前。”
他的视线悄悄扫过老人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鑠的脸庞。
原著中陆瑾的形象在脑海中闪现。
为了三一的同门们,报仇追杀全性数十载。
为了想要解决当年事,帮助老天师,通天籙说交出来便交出来。
当然,他最为出名的便是那一句。
“我杀了老天师!”
不过说到底,哪怕被老天师一掌解决。
但是陆老爷子的修为手段绝对是老天师这位一人之下的第一梯队了。
不管是逆生二重巔峰,还是当做豆子一样撒符籙的通天籙。
都足以在异人界立足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