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还传来“咔噠”一声反锁的轻响,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密闭的曖昧氛围中。
丁念初鬆开拉著叶凡的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紧紧攥著衣角,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连看都不敢看叶凡一眼,声音带著几分强装的镇定,却难掩一丝颤抖:“你、你进来干什么?有什么事?”
叶凡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他看得清清楚楚,这女孩子表面上故作强硬,实则慌得不行,手心都在冒汗,连呼吸都有些急促,那点假装出来的镇定,稍一戳就破。
比起付雪的灵动自然,丁念初的演技,简直稚嫩得可笑。
更让他觉得好笑的是,她脖子上还胡乱缠了一条厚厚的围巾,明明天气不冷,那条围巾却裹得严严实实,几乎遮住了大半个脖子。她的脸本身就小巧精致,被这条宽大的围巾一衬,活像一颗刚从土里冒出来的小萝卜,可爱又滑稽。
叶凡强忍著笑意,
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我听清禾说,你早上尖叫了一声,好像不太舒服,刚好我会点拔罐的法子,就过来看看,能不能给你拔个罐,缓解一下。”
丁念初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懵逼,下意识地说道:“拔罐?你又没带拔罐的工具,怎么给我拔罐?你別忽悠我了!”
她心里暗暗嘀咕,
叶凡这是故意找藉口进来的吧,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叶凡笑了笑,脚步缓缓朝著她走近,语气曖昧,声音压得很低:“拔罐又不一定要用工具,用嘴巴也可以拔啊,你有没有听过西域拔罐法?”
说著,他已经走到了丁念初面前,
微微俯身,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著几分撩人的意味。
“轰”的一声,
丁念初的脸颊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刚才强装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挡在身前,
眼神慌乱,嘴唇哆嗦著,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凡的话,还有他身上的气息,都让她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些曖昧又荒唐的画面,心跳瞬间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著叶凡,声音带著几分恳求:“叶凡,昨天晚上,,我是喝醉了,脑子不清醒,才会发生那种事情。我求求你,我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行不行?”
她心里清楚,自己是付雪的好闺蜜,而叶凡,是付雪的男朋友,他们之间,绝对不能有任何不该有的牵扯。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是一场荒唐的梦,梦醒了,就该回到正轨。
叶凡看著她慌乱又倔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哦?你现在清醒了吗?”
丁念初连忙用力点了点头,
像是怕叶凡不相信一样,语气急切:“清醒了!我彻底清醒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清醒就好。”
叶凡笑著点了点头,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既然清醒了,那我就一定要让你好好看看,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免得你以后再忘了。”
话音未落,他不再犹豫,直接朝著丁念初靠了过去。
他的动作很慢,带著几分试探,也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丁念初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
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说实话,
她对叶凡,其实是有一点好感的。
毕竟,叶凡长得帅气,又有风度,出手大方,待人也温柔,这样的男孩子,没有哪个女孩子会不动心。
可这份好感,仅仅只是一点而已,还远远达不到让她不顾一切、背叛好闺蜜的地步。
可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破镜难圆,有些心动,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脑海里闪过付雪的身影,想起付雪对她的信任,想起她们之间的闺蜜情,心里泛起一阵愧疚。可与此同时,想到外面的好闺蜜,想到自己此刻正和她的男朋友在房间里,一种莫名的刺激感,又悄悄涌上心头。
那种愧疚与刺激交织的感觉,
让她心里冒出了很多荒诞的想法,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叶凡的动作依旧很慢,他看得出来,丁念初有躲闪的念头,可她却没有真的躲开,像是故意装作没地方躲一样,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期待。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相互缠绕,曖昧的氛围越来越浓。
丁念初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紧紧颤动著,脸上满是羞涩和紧张,连手心都冒出了汗。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將接触,
只差最后一厘米的时候,叶凡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著眼前紧闭双眼、满脸通红的丁念初,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扯掉了她脖子上那条厚厚的围巾。
围巾被扯掉的瞬间,丁念初脖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红的、紫的,星星点点,清晰可见,都是昨天晚上他留下的印记。
叶凡看著那些吻痕,眼底闪过一丝不好意思,心里暗暗嘀咕,昨天晚上確实没控制住,吸得太狠了,也难怪这丫头要裹上厚厚的围巾,这样的印记,確实没法出门见人。
丁念初听到叶凡的笑声,又感觉到脖子上一凉,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叶凡手里拿著她的围巾,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的脖子。
她瞬间反应过来,
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那种被戏耍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混杂著羞涩和恼怒。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的恼怒压过了羞涩和紧张,不等叶凡反应过来,就猛地踮起脚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既然躲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她也不要再装了,凭什么只有他能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