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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上山遇野猪
    “老五,你四哥这嘴就是不好,你別和他一样的。”
    赵来娣一手捂著丈夫的嘴,一边和顾奕铭陪著笑脸。
    顺便还和她婆婆说:“娘,既然你现在没事了,我们就先回去了,等哪天在过来看你哈。”
    说完,便使劲扯著她丈夫的胳膊往外走。
    “老五,你过来咱们哥几个好好嘮一会,你这好几年也没回来了,我们哥几个怪想你的。”
    老三顾奕南见到老四两口子走后,老五一个人站在一旁不说话,
    就开口叫著人过来,大家一起嘮嘮嗑。
    顾奕铭点点头,走过去坐在了一旁你问我答,开始閒聊起来。
    最后大家看时间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上工,便都带著孩子离开了。
    顾奕铭等人走后,又去烧火,把炕烧热乎了,这才上炕,躺在他爹的旁边睡觉。
    第二天起来,洗漱完,熬粥,煮鸡蛋,拌黄瓜。
    “老五,你咋起这么早呢?好不容易放假了,就多睡一会。”
    顾父岁数大了,本来觉少。
    所以早上很早就醒来了,但他又怕自己起来,吵醒老儿子,就闭上眼睛眯著。
    谁知这一眯又睡了过去。
    在醒来时,自己旁边已经没有人了。
    他急忙穿好衣服出来,就看见老儿子在厨房忙来忙去的,顿时有些心疼了。
    “爹,我睡醒了,不困。”
    顾奕铭看见他爹的声音,回过头来笑著说:“我在家时候也是这个时间起,习惯了。
    你让我躺在那儿睡觉,我还睡不著呢。”
    “睡醒就好,爹就怕你回来住不惯,睡不好。”
    顾父担心老儿子住大房子住惯了,这冷不丁的回来,在看不上家里的房子。
    所以这心从昨天回来就一直提著,不敢放鬆。
    “瞧爹你这话说的,我从小在这里长大,不过就是几年没回来而已,咋可能住不惯呢?”顾奕铭闻言,摇头失笑
    顾父听到这话,嘆著气说:“是啊,你从小就在这里长大,都习惯这里的一切了,不可能住不惯,是爹想差了。”
    “嗯,爹你和我娘以后別瞎想,虽然我现在在城里生活了,但我还是你们老儿子,还是青峰大队长大的那个农村孩子。”
    顾奕铭一边盛著锅里煮熟的粥,一边衝著他爹说。
    说完后,还让他爹去洗漱过来端碗筷吃饭。
    他则是盛碗粥后,去打水进屋给他娘洗脸。
    “老五,你爹呢?让他进来一下。”顾母被儿子扶起来洗完脸后,问著
    顾奕铭问:“咋了,娘?”
    “没事,让你爹进来就行了。”顾母摇摇头说
    顾奕铭见状,立刻想到什么,急忙转身出去叫他爹了。
    他就站在院子里没动,一直等他爹从屋里出来,这才走了进去。
    还细心的给他娘又洗了手,才端著脸盆走出去。
    把里面的水倒掉,又用乾净的水冲了一遍,去厨房端著粥盆进屋,准备吃饭。
    顾母喝了一口小米粥后,满口称讚:“老五,你这手艺不错啊,小米粥煮的又软又烂,挺好喝的。”
    “娘你愿意喝,就多喝一些,等这些小米吃没了,我在给您买。”
    顾奕铭说著,拿起一旁的油纸包打开,捏了一些红放在他娘碗里。
    “够了,够了,放那么干啥?”
    顾母本来吃的正香,忽然看见自己碗里多了些红,顿时心疼起来。
    “吃吧,我兜里还有几张票,一会我去公社多买点回来,留著您以后慢慢吃。”顾奕铭看见他娘眼里的心疼,顿时说著自己有票,一会就去买
    顾母闻言,摇摇头说:“不用买,这些够我吃了,你那几张票还是留著回家以后,给孩子们买吃吧。”
    “孩子们不缺吃。”
    顾奕铭一边吃著饭,一边说著:“况且孩子们现在正是脱牙的时候,少吃对他们有好处。”
    “那也不用给我买,我岁数大了,多吃也不好。”顾母不听老儿子咋说,都是摇头拒绝
    顾奕铭也不听他娘的话,吃完饭,收拾完,便开车去了公社。
    他把从家里带来的军用票,在公社里都光了。
    红票买了红。
    白票买了白。
    又买了点不要票的水果。
    工业票买了一个暖水瓶。
    粮票去了粮油店买了大米,白面,小米。
    又买了两瓶罐头,桃酥,江米条。
    等回到家,把东西都拎进屋,放在炕上时,被他娘给臭骂了一顿。
    “顾老五,你是有钱票没地方是不是?竟然买了这么多没用的?”
    顾母伸手扒拉扒拉旁边的东西。
    见里面除了粮食是正用的,其它都是孩子吃的零嘴。
    是既生气,又心疼啊。
    “娘,医生说了,多吃桃罐头对伤口好,你要多吃点。”
    顾奕铭说著,拿起一瓶罐头拍了两下,伸手一拧,罐头盖子就打开了。
    “你这败家玩意儿,说话就说话,你把罐头打开干啥?”
    顾母见自己一眼没看住,这个败家儿子就把罐头打开了。
    气的她抬手就拍了败家儿子胳膊一下。
    “打开当然是吃了。”
    顾奕铭说著,起身去厨房拿了个勺子进来。
    开始一勺又一勺的餵给他娘吃罐头。
    顾母一开始是反抗的。
    后来想著打开都打开了,要是不吃,坏了怪可惜的,便吃了起来。
    等到罐头瓶子里剩下四五块的时候,摇头不吃了。
    顾奕铭也没勉强,转手就把罐头递给了他爹,让他爹吃。
    “我爱吃这甜滋滋的东西,你吃吧。”顾父闻言,直接摇头
    “爹你就吃吧,那还有一瓶呢,等吃完了,我再给你们买就是了。”
    顾奕铭不容拒绝的把手里罐头塞进了他爹的手里。
    顾母也跟著劝:“老头子你就吃吧,咱俩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咋吃过这罐头呢。
    这次就听老儿子的话,多吃一些,补补身子。”
    “行,我吃。”
    顾父说完,拿起勺子小口吃了起来。
    最后里面剩下两块,就说啥都不吃了。
    “这玩意太甜了,我爱吃。”
    “那就放一旁,等我娘想吃的时候,让她吃。”
    顾奕铭边说,边拎著粮食放进地上的地柜里放好。
    他其实是想把粮食放进厨房的。
    但他娘怕放在厨房里,再让他大嫂偷吃了,说啥都让他把粮食放在屋子里,这样她才能放心。
    顾奕铭也不想让他娘成天提心弔胆的,便答应,把粮食放在了房间內的柜子里了。
    然后出去洗手,准备去厨房做中午饭。
    顾母听见外面的动静,大喊著:“老五,你中午做饭別做细粮了,隨便蒸点窝窝头,燉点菜园子里面的菜就行。”
    “知道了,娘你等著吃饭吧。”
    顾奕铭嘴上答应的好好的,手上確实舀了一些白面。
    又兑了一些玉米面,添水,揉面,烙二合面单饼。
    一切弄好后,去菜园子摘了一根黄瓜,大葱,小白菜。
    回来削土豆皮,切土豆丝。
    等饼烙好后,炒土豆丝。
    又拿了一个鸡蛋,炸了一碗鸡蛋酱。
    “爹,出来拿碗吃饭了。”
    顾奕铭一边端著饼和菜进屋,一边喊著他爹出来端碗筷。
    顾父听到声音,让老婆子別动,自己去端完碗筷。
    然后又打了一盆水,给老婆子洗手,卷了一张饼放在她的手里,让她拿著吃。
    自己这才坐在旁边,拿起饼吃了起来。
    “老五,你这饼里边放了白面吧?”顾母咬了一口饼,顿了一下,抬头看著自家老五问
    “还是娘你的嘴灵。”
    顾奕铭闻言,嬉皮笑脸的说著:“我这不是看您的伤口正在癒合吗?所以给您做点好吃的补补。”
    “你別和我嬉皮笑脸的!”
    顾母瞪了老儿子一眼说:“我不是告诉你不准在吃细粮,蒸点儿窝窝头就行了吗?你咋还做细粮吃呢?
    咱们家一共就那点儿细粮,这几天吃完了,那以后吃啥?”
    “等我哪天去市里,找我朋友帮帮忙,给您和我爹多买点细粮回来,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以后没有细粮吃了。”顾奕铭边吃,边满不在乎的说
    “你快拉倒吧,高价粮可不便宜,有钱就攒著点,別乱。”
    顾母听到这话,叮嘱老儿子別乱钱。
    家里本来就六个孩子,这大手大脚的毛病在不改,那以后能养的起这么多孩子吗?
    “嗯,我知道了,娘,你快吃饭,一会饼凉了就硬了。”顾奕铭胡乱的点头,催著他娘快吃饭,少说话
    “你啊,就是不愿听我嘮叨。”顾母嘆气
    顾奕铭当作没听见一样,吃饱喝足,起身说了句:“爹娘,我去山上砍柴了,你们吃完睡一会哈!”
    说完,人去柴房拿了砍刀,背篓和麻绳,大步走了。
    其实顾奕铭来山里砍柴是假,打肉才是真。
    毕竟他带回来的肉票少之又少。
    现在他娘又是恢復期,要多吃一些肉,或者骨头汤补补身体才行。
    他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了。
    还別说,这个计策挺可用。
    稍微往深山里面走一走,就能看见若有若无的肉食身影。
    顾奕铭小心翼翼的靠近,紧盯一个目標后,把手里的砍刀甩了出去。
    “咚……”
    “咯咯噠……咯咯噠……”
    砍刀落地,惊起一片叫声。
    顾奕铭顾不上別的,赶紧上前查看情况。
    “呦,这么多野鸡蛋啊,够我们吃两天了。”
    顾奕铭看见草丛里面有两窝野鸡蛋,大约十五六个的样子,高兴了。
    急忙把身后背著的背篓放下来,找了一些乾草铺在背篓里。
    把死透的野鸡扔进去,又垫了些乾草。
    才小心翼翼的把野鸡蛋捡起来放进去。
    有了这么多些鸡蛋,还有一只野鸡,他也知足了,便背著背篓准备回去。
    谁知,这时异变突生,不远处竟然趴著一头大约三四百斤重的野猪。
    当它看见顾奕铭时,嗖的跑了过来。
    顾奕铭没办法,只能把身上的背篓的摘下来放在一旁。
    拎起砍刀引著野猪去了一旁的空地方。
    开始和野猪打起了游击战。
    直到把野猪累的没力气趴下来的时候,这才和它决斗起来。
    顾奕铭虽然现在是副师长的级別,但他平时还会出任务训练。
    所以身手不仅一点也没有落下,还更精进了一些。
    对付一头野猪,还是一头已经快没有力气的野猪,虽然费点力气,但也是不在话下。
    “呼,幸亏这玩意没力气了,要不然我也打不过呢。”
    顾奕铭看著倒下血流不止的野猪,抹了把头上滴落的汗水,喃喃自语著。
    隨后,他看著这么重的野猪又犯起了难。
    因为这野猪太重了,他一个人根本无法把野猪搬回家。
    更何况现在山上的所有东西,包括这些野物都属於集体的。
    如果他这么光明正大的把野猪搬下去,被那些地里干活的队民看见,肯定不会让搬回家,並要求著整个大队分的。
    他不想,也不愿。
    別看他是为军人,要为人民服务。
    但那也要分情况而论。
    比如,他家里人还吃不上肉呢,他为什么要把这些肉平分?
    有了这个想法,顾奕铭就更不想让大队里的人知道自己逮到了野猪。
    但这是深山,杀死野猪的时候流了不少血,这个血腥味儿会引来更大的猎物。
    他刚才对付一头野猪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要是再来一些大型野物,他就要跟著遭殃了。
    所以还要赶紧带著野猪离开。
    顾奕铭一边想著,一边把野猪的伤口用乾草堵著。
    之后把背篓背在山上,又费力的拖著野猪往有小河的地方走。
    他既然拿不回去,那就直接在河边把野猪宰了。
    到时候把猪肉切成一块,一块的样子藏起来,再下山去叫人。
    顾奕铭对这里熟悉,很快就找了一处河流。
    他手脚麻利的卸下背篓,便开始拿著砍刀把野猪大卸八块。
    由於他家里年年杀猪的关係,顾奕铭对杀猪一事非常在行。
    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一头三四百斤重的野猪,在他手里变成了一坨坨猪肉。
    “终於弄好了。”
    顾奕铭抹了把头上的汗水,把附近所有血跡清洗乾净,这次找地方把所有野猪肉都藏起来。
    又打理了一下身上,让他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去砍了一捆柴,背著背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