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立马来了劲,从炕上挪下来。
“他一大爷,您来得正好。”
“您是这院里的一大爷,做事最公道。”
“您给评评理。”
“李平安现在发达了,住专家楼去了,那可是两室一厅,还有暖气。”
“咱这院里的老房子,他就那么锁著?”
“这不是浪费国家资源吗?”
易中海眯了眯眼。
这正是他想听的。
李平安现在翅膀硬了,又是特別顾问又是总工待遇。
想在厂里拿捏他,难。
但在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还是他易中海说了算。
要是能把李平安的房子弄过来,给贾东旭做婚房。
一来能噁心噁心李平安。
二来能让贾家对他死心塌地,將来养老也就有了保障。
“老嫂子说得有道理。”
易中海点了点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现在国家提倡互助互爱,反对铺张浪费。”
“住房资源本来就紧张。”
“他一个人占著两头,確实不合適。”
贾张氏一拍大腿。
“就是嘛!”
“东旭眼瞅著就要办喜事,这屋里这么挤,怎么住人?”
“要是能借李平安那两间房用用......”
易中海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借?”
“这词儿不准確。”
“这是为了响应號召,合理调配资源。”
易中海看向贾东旭。
“东旭,你这婚房的问题,確实是咱们院的大事。”
“作为一大爷,我不能坐视不管。”
正说著,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刘海中挺著个大肚子,背著手晃了进来。
后面跟著戴著眼镜精打细算的阎埠贵。
“老易,听说你来贾家了?”
刘海中一进门就打官腔。
“这大晚上的,是不是有什么重要指示啊?”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
“老刘,正商量东旭住房困难的事儿呢。”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
他也眼红李平安的待遇。
今天在车间,他想摆二大爷的谱,结果被李平安无视了个彻底。
这口气他也咽不下去。
“住房困难?”
“这好办啊。”
刘海中指了指后院方向。
“那李平安不是搬走了吗?”
“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我看啊,咱们应该开个全院大会,討论討论这个房子的归属问题。”
阎埠贵在旁边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闪著精光。
“二大爷说得对。”
“但这事儿得有个章程。”
“毕竟那是厂里分给李家的。”
“咱们不能明抢。”
“得让他自己『愿意』拿出来帮助邻里。”
阎埠贵心里也有小九九。
要是能把这房子弄出来,贾家占大头,他能不能也分个放杂物的小隔间?
或者让贾家出点血,给点好处费?
贾张氏一听要开全院大会,立马兴奋了。
“对!开大会!”
“让大伙儿都来评评理!”
“他李平安既然当了领导,就更得有觉悟!”
“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他配当什么特別顾问吗?”
易中海看著这几个人,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群情激愤。
道德绑架。
在这四合院里,只要大家都说你错了,那你就是错了。
哪怕你有理,也得憋著。
“既然大家意见一致。”
易中海沉声说道。
“那明天晚上,等李平安回来交接钥匙的时候。”
“咱们就开全院大会。”
“这事儿,得趁热打铁。”
“老刘,你去通知各家各户。”
刘海中一听给自己派了活,觉得这是权力的体现,立马挺直了腰杆。
“行,包在我身上!”
“这事儿必须严肃处理!”
“这是对李平安同志的一次思想教育!”
贾东旭坐在炕上,听著几个大爷的谋划,原本阴鬱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快意。
李平安,你不是牛吗?
你不是工资高吗?
明天就让你知道,这四合院是谁的天下!
这房子,我要定了!
......
专家楼,二楼房间。
李平安盘膝坐在床上,意识已经沉入了空间。
一百亩的黑土地上,灵气氤氳。
那座“百炼工坊”的虚影在雾气中若隱若现。
李平安手里端著一杯灵泉水,正准备喝。
突然,鼻子一痒。
“阿嚏!”
一个喷嚏打得震天响。
手里的水都洒了几滴。
李平安揉了揉鼻子。
“这暖气房里还能感冒?”
他摇了摇头,嘴角扯出微笑。
“看来是有人在念叨我啊。”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除了四合院那帮禽兽,没別人。
今天搬家的时候,贾张氏那贪婪的眼神,易中海那阴毒的目光,他都看在眼里。
这帮人,肯定没憋好屁。
想趁我不在,打我房子的主意?
李平安把杯子里的灵泉水一饮而尽。
感受著体內涌动的热流,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正好,就算你们不找我,我也要找你们算算帐”
“既然你们把脸凑上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
“明天,我就给你们上一课。”
“什么叫......踢到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