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內,
姬无渊阴沉著一张脸,翻阅著御案上的奏摺,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寂静得让人心头髮颤。
王福海小心翼翼的上前道:“陛下,太医看过了,江婕妤身体无碍,人已经回去了。”
姬无渊冷冷的“嗯”了一声,除了冷,没有別的情绪。
王福海是真看不懂了,人家不来生气,来了又不见。
这到底是想见还是不想见啊?
他大著胆子问道:“陛下,您为何一直不肯见江婕妤?”
姬无渊想到这个就来气。
说什么心悦他,结果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江槐舟,分明没有將他放在心上。
说是要道谢,一点诚意都没有。
他冷“哼”了一声:“孤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吗?”
王福海一噎,退到一旁,不再做声。
是夜,太极宫內。
帝王寢殿后面有一处极大的天然温泉池,四周有轻纱幔遮挡,池內有花瓣洒落,裊裊的热气升腾,朦朦朧朧犹如仙境。
姬无渊赤裸著上身,矜贵慵懒的靠在池壁上,两条手臂隨意地搭在池沿,手指微微弯曲,微微闭著双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墨色的长髮隨意地散落在肩头,几缕髮丝贴在他稜角分明的脸庞上,妖孽俊美至极,周围的热气仿佛都在他的气场之下变得驯服,繚绕在他身周。
姬无渊微微仰著头,水珠顺著他的下頜滚落,一路而下,划过那微微凸起的喉结,性感的锁骨,最后滴落在他的紧实有力的胸膛上,因为呼吸间肌肉起伏震动,饱满而紧实。
精窄的修长的腰身,肌肉分明,腹部肌肉线条轮廓极具野性,无穷力量隱藏其中,带著男人特有的力量和爆棚荷尔蒙。
这样禁慾的脸,这般勾人的身形,简直就是极致的美感和诱惑。
江晚棠看到的第一眼,瞳孔猛睁,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她没想到这狗暴君不但麵皮生得好,就连身材也这么……
这到底是谁『色』『诱』谁啊?
江晚棠咬了咬牙,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裙,只留一件粉色的肚兜,和白色的褻裤,赤著白嫩的一双小脚,向温泉池走去……
一连几日,姬无渊既不肯见她,又不像是要厌弃了她的意思。
许是,上次惹恼了他,还在生气。
所以,如今这般故意晾著她……
他说他看上了自己的美色,那她便以身,相,诱,之。
江晚棠一只脚刚踏入浴池,原本闭目养神的姬无渊猛地睁开了双眼,寒意森森,眼神中瞬间迸射出如利刃般的杀意。
他冷冷地盯著她,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强烈的压迫感让周围的水汽似乎都凝固了一般。
江晚棠身体猛地一颤,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好强大的气势,好凌厉的杀意。
她早就听闻过,曾经想爬他床的女人不少,都被他杀了……
两人四目相对,姬无渊看清来人是谁后,周身的杀意收敛了起来。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冷酷与寒霜,目光直直的盯著她,微微皱起眉头,嘴角紧抿,仿佛在压抑著即將爆发的怒火。
“江晚棠,你好大的胆子!”
姬无渊的嗓音低沉而充满威慑力,迴荡在这温泉池中。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锁住她,让江晚棠感觉自己如同被猛兽盯上的猎物,隨时都可能被撕成碎片。
她怔了一瞬,没有退缩,迎著他的目光,羞红著一张小脸,抬脚迈入了温泉池,缓缓近他……
隨著她的动作,水波泛起了层层荡漾,花瓣起起伏伏。
殿內烛火明亮,从姬无渊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白皙如雪的肌肤,细腻光滑,在氤氳的热汽映衬下散发著莹白柔和的光泽,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诱人。
粉色肚兜下,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若隱若现,不难想像是何等的美好春光……
白色褻裤在水中若有若无地勾勒出她的曲线,魅惑,勾人至极。
像极了在云雾繚绕仙境中,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艷雪莲。
姬无渊看著看著,冷冽的眼神逐渐炽热起来,呼吸也加重了几分。
下一刻,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臂膀,江晚棠微微仰头,脖颈如天鹅般优美,一双含情桃花眸中带著嫵媚与羞涩,轻声唤道:“陛下。”
声音如同黄鶯出谷,婉转悦耳。
只一瞬,姬无渊浑身肌肉绷紧,双手紧握成拳。
他眼神暗了下去,喉间耸动,眼尾染上了一抹妖冶的红,带著几分情『欲』。
姬无渊开口,声音喑哑得嚇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江晚棠不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反应,却故意將自己的身子贴近了他,惹得他浑身一震。
她笑了笑,娇嬈的桃花眼深深弯起,笑意璨璨,狐狸精似的摄人心魄。
隨即她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划过,葱白如玉的指尖仿佛带著丝丝电流,所过之处让姬无渊的肌肤微微战慄。
江晚棠看著他冷峻压抑的面庞,朱唇轻启:娇柔的语气中带著几分幽怨:“陛下,你这段时间,总在避著臣妾。”
“是还在生臣妾的气吗?”
眼波流转间,女人都要酥了骨头,便是再清心寡欲的男人也抵不住啊!
姬无渊顿觉浑身气血上涌,眼神暗了又暗,眸中情『欲』之色明显。
眼前的冰肌玉骨白得晃眼,恨不能將她狠狠『揉』碎在指间。
他咬了咬牙,笑意凉薄:“江晚棠,你这是在勾引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