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道门,两人辗转反侧谁都没有睡著。
米秋双反覆確认自己的心意,要再赌一次么?
和白卓分手,米秋双还能接受,可是如果和谭飞宇这样的人在一起过,她往后怕是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
他太耀眼了。
米秋双迷迷糊糊刚睡著,就听到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的声音,她顿时汗毛竖起来,脑子里突然响起看过的一些新闻。
什么女子独自一人住酒店,半夜被陌生男子进门侵犯之类的。
她顺手从床边摸了个衣架,躡手躡脚走到房间门口,慢慢把门拉开一条门缝,外面的人似乎是没想到她会醒来。
两人隔著一条门缝大眼瞪小眼。
“怎么是你?”
“怎么醒了?”
谭飞宇昨天一晚上都没睡著,他睡不好也不让別人睡,把那些狐朋狗友能打电话的,挨个骚扰了个遍,当然不会放过章子晋。
电话里章子晋似乎正在逗孩子玩,语调轻的谭飞宇差点儿惊掉下巴,“子晋,是你本人吗?”
“少废话,说事。”
谭飞宇嘰嘰喳喳说了自己和米秋双的事情,章子晋顿了顿,“你最好是认真的,米秋双可是夏夏最好的朋友,你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別怪我不站在你这边。”
“你把你兄弟当什么人了,我当然是认真的。”
“那就像个爷们去做。”
掛了电话,谭飞宇一颗心始终安定不下来,他乾脆开车出去给米秋双买早餐,看了看时间,刚早上5点半。
谭飞宇推开门,牵住她的手带到餐桌边,“要吃吗?”
“吃不下,太早了。”她感觉自己刚合上眼,怎么天就快亮了呢。
谭飞宇乾脆也不等了,“想好了么?”
该来的早晚都会来,米秋双知道自己再也躲不过去,她抿了抿唇,认真道,“看你往后表现。”
谭飞宇愣怔一瞬,反应过来她是答应了,立马把人抱起来,扬著唇角往臥室走,“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表现怎么样。”
两人一番折腾,从早上5点多一直到了天光大亮,米秋双这回可是睡踏实了,缩在谭飞宇怀里呼吸均匀。
谭飞宇昨天同样没睡好,此刻搂著怀里的人,慢慢闭上了眼睛。
罗正业的別墅在三天后完工,儘管罗正业和罗家佑对米秋双都很喜欢,可米秋双不是拖泥带水之人,临走之前,她明確拒绝了罗正业的示好。
“抱歉罗先生,我有男朋友了。”
罗正业显然惊讶,“之前没听你说过。”
“就这两天的事。”
罗正业一愣,隨后又道,“是谭先生吧?”
“您怎么知道?”
“你和我在一起时,我看他眼神不对劲,当时只以为他和我一样对你是有好感的人,没想到你们真的在一起了。”罗正业苦笑,谭飞宇是个劲敌,米秋双会选择他,罗正业也不奇怪。
米秋双回京城的飞机上,谭飞宇坐在她身边,两人手握在一起,黏糊极了。
“和那个老男人说清楚了?”谭飞宇想到罗正业看米秋双的眼神,心里还有些不舒服,他从前可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占有欲这么强的人。
“你別喊人家老男人。”多没礼貌。
“他不老?”
米秋双白了他一眼,谭飞宇贱兮兮笑,“好了,不说別人。”
“我还不知道怎么和夏夏说我们的关係呢。”米秋双自言自语,谭飞宇倒是一脸坦然,“实话实说唄。”
“万一我们最后分手了,他俩不也跟著尷尬么?”米秋双脱口而出。
谭飞宇脸色一沉,“米秋双你什么意思,还想著和我分手是么?”
米秋双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去拉他的手,谭飞宇冷哼一声,米秋双左右看了看,双手捧住他的脸,用力亲了一下,“我错了。”
谭飞宇本来也不是真的生气,佯装恶狠狠瞪著她,“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不过我可告诉你,下不为例。”
两人刚下飞机,本来还想著先去章家看看夏夏和孩子呢,章子晋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谭飞宇还以为这人关心自己呢,没想到电话一接通,那边的章子晋语气急促,“夏夏有没有联繫你们?”
谭飞宇皱眉,“什么意思?”
早上佣人电话打到章子晋办公室,说夏夏和孩子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好几个小时都没回家,手机关机,人彻底联繫不上了。
章子晋急的语调都变了。
谭飞宇安慰他,“你先別急,我和双儿先去找找她可能去的地方。”
掛了电话,米秋双彻底慌了,“怎么会这样,夏夏不会出什么事吧。”
“別乱想,可能就是手机没电了。”
章子晋那边暴跳如雷,他立刻联繫了警局,沿路调监控,可京城太大,那么多条路看监控要看到什么时候,章子晋有怀疑是不是竞爭对手绑了人,他做事经常不给对方留活路,万一对方拿他老婆孩子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就算把京城给我翻个底儿朝天,也要把她们娘俩给我找出来!”章子晋脸色沉的可怕,陆知夏和孩子都是他的命,哪个没了他都没办法活下去了。
“老板,我好像看到太太了。”
“什么叫好像看到了,在什么地方?”章子晋“噌”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拎著外套大步往外走。
保鏢道:“我看到太太抱著小姐在后海……”
保鏢话还没说完,章子晋一脚油门就直奔后海了,“她们人怎么样?”
“这…”保鏢有些支支吾吾,“您还是亲自过来看看吧。”
章子晋油门踩到底,脸上满是寒霜,“看好她们,要是人再丟了,你的脑袋就该搬家了。”
等著他赶到后海的时候,保鏢急忙小跑上前给他指了指某个方向,章子晋一脸怒气看过去,陆知夏抱著小真真,一大一小正蹲在马路边,可怜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