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健,不能没礼貌。”大姐生怕陆怀川生气,把他们的摊子直接给掀翻了。
陆怀川长得高,身材又壮,平时不苟言笑的时候,確实看著有些唬人。
夏卿卿摸摸小健的头,“小健不怕,叔叔也很温柔的。”
说完她回头看陆怀川,“阿川,你多笑笑。”
陆怀川为难地看了她一眼,不情不愿地咧了咧嘴,小健当场哭了。
大姐一脸尷尬,夏卿卿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谢谢您大姐,下次还来您这儿买葫芦。”
“誒,好嘞,吃好了再来。”
两人吃的差不多往回走,陆师长脸上明显受了挫一样,夏卿卿想到每次两人一起出来的时候,別人总是喊夏卿卿姐姐,却喊陆怀川叔叔,这男人每次听到这些,就会內心暗自懊恼。
夏卿卿左右看了看没什么人,直接牵起陆怀川的手,学著他平时的样子,把手放在自己唇鼻间亲了亲,“好了陆叔叔,我想吃那个水煎包。”
不远处的地方一家水煎包冒著热气,陆怀川点点她鼻尖,“在这儿坐会儿等著,我去给你买。”
夏卿卿乖乖点头,可等陆怀川水煎包买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趴在自己的双腿上睡著了。
陆怀川的內心五味杂陈。
一手拎著水煎包,另一手穿过她膝弯,直接將人打横抱了起来。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夏卿卿却是睡得很沉。
就连陆怀川抱著她走路,她都完全没反应。
等她再醒来,天都快黑了,陆怀川就那么一瞬不瞬的一直盯著她看,迷迷糊糊睁开眼,夏卿卿伸了个懒腰,“阿川 ,我睡著了?”
陆怀川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是不是太累了?”
夏卿卿点头,最近她是真的很容易犯困,那种控制不住的疲惫让她也开始思忖自己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可偏偏健康无恙。
“没事,累了就睡,反正我们这趟出来就是放鬆的。”陆怀川捋了捋她散落在耳边的碎发,“还想不想吃水煎包,在锅里温著。”
夏卿卿刚才想吃水煎包,买来她却睡著了,陆怀川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那些包子在锅里都不知道温了多少回,为的就是她睁开眼想吃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就吃到。
“要吃。”夏卿卿来了精神,睡了大半天確实感觉肚子也饿的咕咕叫了。
陆怀川直接给人抱到了外面的露台上,洛城的温度比京城要高一些,这个季节风也是温柔的刚刚好。
拿了水煎包,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这些是什么?”
夏卿卿指著包子旁边五顏六色的小菜惊喜地仰头看陆怀川,陆怀川看她两只手都占著,乾脆直接夹了小咸菜递到她嘴边,“这是刚才你睡著的时候我下去买的,当地人说吃水煎包要配著这个更爽口。”
她每吃一道小菜,脸上的笑就会深几分,吃到开心的时候甚至拍手扭动身子,像个小朋友一样。
陆怀川除了餵她,就是盯著她看,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好撑哦。”夏卿卿吃完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有些懊恼地嘟了嘟嘴巴,“太放纵了,肚子都大了。”
陆怀川就笑,“要不要去消消食,晚上的风景应该还不错。”
夏卿卿懒懒地靠在他肩头,仰眸看天,月亮刚爬上来,星星也慢慢从云层里钻了出来,她觉得这样慢下来的生活也不错。
就他们两个人,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陆怀川不用去部队,她也不用为了自己心底的那点儿责任感去张罗中医的发展,就这么无拘无束的吃吃喝喝,走走停停。
就好。
可这想法也就只是一瞬间就被夏卿卿拋到了脑后,他们还年轻,华国还百废待兴,她知道她和陆怀川都是肩负重任的人,绝对不能为了贪图享乐就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深吸一口气,夏卿卿挽住陆怀川的手臂,“走吧,出去看看洛城的晚上有多吸引人。”
两人刚从二楼下来,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一道格外柔婉的女声在外面响起,“有人在家吗?”
夏卿卿和陆怀川对视一眼,这么晚了,他们又是刚搬过来,会是谁呢?
肯定不是找夏卿卿看病的人,她招牌还没掛,什么都没准备。
半疑半惑地拉开门,夏卿卿和门外的姑娘四目相对,“你好,请问你找?”
黎蔓略微頷首,朝夏卿卿和陆怀川礼貌打招呼,“我是你们隔壁的住户黎蔓。”她说著还指了指旁边的房子,“我听卖葫芦的大姐说你们刚搬过来,就猜想你们肯定会需要这个。”
她从背后拿出一个小布袋子,递给夏卿卿,“这是一些驱虫药。”说完她怕夏卿卿嫌弃又急忙解释道,“咱们这个地方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季节容易闹虫子,你们这房子很长时间都没住过人,刚搬进来难免会有虫子,这药我们大家都用,你放心,对人没有一点儿影响。”
都说人看到美好的事物总会心情好起来,夏卿卿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黎蔓给她一种不染纤尘,知性温婉的大方,而且她长得格外白皙,语调又温柔,夏卿卿急忙接过递给陆怀川,“太感谢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往后你们住下来咱们就是邻居了,附近住户不多,我们可以经常走动。”黎蔓很热心,夏卿卿喜欢有礼貌的人,她低头瞥了眼黎蔓的胳膊,“这是烫伤?”
黎蔓无所谓地点头,“小时候就有了,已经去不掉疤了。”
夏卿卿拉著她进屋,“这个给你,一天涂两次,一个月你这疤痕就能全消散了。”
黎蔓眼睛亮起来,两人做过自我介绍后黎蔓说,“我叫你卿卿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我喊你蔓蔓。”
女孩子的友谊来的就是突然。
“卿卿,你真了不起,竟然是医生。”
因著黎蔓来,夏卿卿和陆怀川要出去看夜景的计划也就取消了,等黎蔓离开,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夏卿卿睡之前还在和陆怀川討论黎蔓,“她真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
陆怀川將她搂进怀里就笑,“你开心就好。”
他刚伸手把灯关掉,楼下的房门突然被人重重砸响,陆怀川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