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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爭渡(求追读!)
    正说著,一处影壁上显现出特殊场景。
    那是外城东三演武场。
    台上,一名粗布麻衣的年轻修士正与一名锦衣公子交手。
    锦衣公子疑声道:“是你?是你这个废物?”
    粗布麻衣的年轻修士冷声道:“是我,怎么样,很失望?三年前你家逼我退婚,辱我父母,如今我修为不仅尽復,还更胜从前,今天我就要踩著你的脸,进入皇城之中。”
    “呵呵,就算你恢復修为又如何,依然改不不了你废物的事实,废话太多,本公子这就亲手打碎你的梦。”锦衣公子冷冷一笑,隨后突然出手。
    锦衣公子手持摺扇,扇面一展便是数道风刃。
    他步法灵动,招式华丽,显然出身不凡。
    而那麻衣修士只持一柄普通铁剑,剑法朴拙,却稳扎稳打。
    他面色沉静,面对道道风刃,只以最简单的方式格挡闪避。
    “咦?”玉羋挑眉,“这用剑的小子,倒是有点意思。剑法虽糙,但根基扎实,心性沉稳。”
    李宣微微頷首:“此子应是野路子出身,未得真传,但能在资源匱乏的情况下修至炼炁后期,且剑法不浮不躁,难得。”
    说话间,台上形势已变。
    锦衣公子久攻不下,面色渐沉。
    他忽然后撤三步,摺扇高举,灵力疯狂匯聚。
    “风捲残云!”
    扇面猛然一挥,三道龙捲风呼啸而出,直扑麻衣修士。
    这一式已超越寻常炼炁境范畴,显然动用了某种秘法或法器之力。
    麻衣修士面色凝重,却不退反进。
    他铁剑平举,剑身泛起微光,竟是以身为轴,旋身斩出。
    剑光如圆月,与三道龙捲风正面碰撞。
    轰!
    气浪翻涌,麻衣修士倒飞出去。
    但他落地时一个翻滚,稳稳站立,铁剑依旧紧握。
    而锦衣公子却是脸色一白,身形微晃,显然消耗不小。
    紧接著,麻衣修士抓住这个时机,剑身清光大放,剑纵而身隨。
    瞬息之间,跨越百丈距离,直向锦衣公子斩来。
    锦衣公子面色大骇,气息还未平稳,惊慌失措下匆匆祭出摺扇抵挡。
    嗡~
    剑鸣之后,两人分开。
    麻衣修士勉强站立,而锦衣公子已然倒地不起,衣襟溢满鲜血。
    他眼神愤恨,不敢置信。
    裁判上前,查看两人状態后宣布:“东三场,王平胜!”
    王平看向不敢置信的锦衣公子,凝声说道:“三年河东,三年河西,如今只是刚开始!”
    隨后他抹去嘴角血跡,朝裁判拱手,踉蹌下台。
    玉羋轻嘆:“野路子终究是野路子,那一剑虽勇,但耗尽了全力,胜得惨烈。”
    李宣却道:“能在绝境中斩出那一剑,已是不凡,此子若得机缘,未必不能成器。”
    正说著,內城影壁也开始显现画面。
    三十六处斗法台,规格比外城高出许多。
    台面以白玉砌成,四周阵法完善,更有紫府修士坐镇。
    台上,筑基修士们的比试明显精彩许多。
    剑气纵横,火凤腾空,水龙翻涌……各色术法交织,灵光璀璨。
    这些修士大多出身宗门或世家,功法正统,招式精妙。
    玉羋饶有兴致地点评:“这才像点样子,宋国这些小世家、小宗门的子弟,虽然比不得公孙、夏侯那等大族,但也算可造之材。”
    她忽然指著一处影壁:“看,纪兄那位小友上场了。”
    影壁显现的,是內城西七斗法台。
    台上,陆远正与一名黄衫修士对峙。
    黄衫修士手持双鉤,鉤身泛著幽蓝光泽,显然淬有剧毒。
    他面容阴鷙,眼神锐利,一看便是实战经验丰富之辈。
    “双鉤,毒功。”玉羋摇扇,“这路子阴狠,你那小友要小心了。”
    台上,二人已动。
    黄衫修士双鉤如毒蛇出洞,招招攻向要害。
    鉤影翻飞间,幽蓝毒雾瀰漫,渐渐笼罩斗法台。
    陆远持剑严守,剑光如屏,將鉤影一一挡下。
    但他显然忌惮毒雾,不敢轻易近身,只能被动防守。
    “凌岳剑派重守势,这般应对倒是稳妥。”玉羋道,“但久守必失,他得想办法破局。”
    话音未落,陆远忽然变招。
    他长剑一抖,剑光骤然分化,化作三道剑影,分袭黄衫修士上中下三路。
    “分光剑!”有人低呼。
    黄衫修士面色微变,双鉤急舞,护住周身。
    但三道剑影虚实变幻,其中一道穿透鉤影,直刺他咽喉。
    危急关头,黄衫修士猛然后仰,险险避开。
    但陆远已趁势抢进,长剑如影隨形,招招紧逼。
    “好!”玉羋抚掌,“这一手分光剑用得妙,虚实结合,攻守转换流畅。”
    李宣眼中也闪过一丝讚许。陆远这一手,已得凌岳剑派三分真意。
    台上,黄衫修士被逼得连连后退,毒雾也渐渐稀薄。
    他眼中厉色一闪,忽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於双鉤之上。
    鉤身幽光大盛,毒雾骤然浓稠数倍!
    “血祭秘法!”裁判皱眉,但未制止——比试规则,只要不伤及性命,秘法不禁。
    陆远面色凝重,长剑回撤,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
    剑光凝如实质,化作一面光盾。
    毒雾撞击光盾,发出滋滋声响,光盾迅速黯淡。
    黄衫修士狞笑,双鉤齐出,直刺光盾中心。
    就在此时——
    陆远忽然撤去光盾,身形如鬼魅般侧移,险险避过双鉤。
    同时,他左手並指一点,一道细微剑气自指尖射出,正中黄衫修士右肩。
    噗!
    剑气入体,黄衫修士右臂一麻,双鉤险些脱手。
    陆远长剑已至,剑尖抵在他咽喉前寸许。
    全场寂静。
    片刻后,裁判宣布:“西七台,陆远胜!”
    黄衫修士面色铁青,咬牙认输。
    玉羋笑道:“纪兄这位小友,倒是机变,最后那一指剑气,应是凌岳剑派的『点星指』,专破护体罡气。”
    李宣点头:“他能想到以点星指破敌,已是不易。”
    正说著,主看台上忽然传来一声清越剑鸣。
    眾人望去,只见天剑阁席位中,一名白衣青年缓缓站起。
    此人约莫二十七八年纪,面容冷峻,背负长剑,修为赫然是紫府初期。
    他朝主位的姚宗衍拱手:“姚前辈,晚辈天剑阁弟子,林惊羽。”
    姚宗衍頷首:“林小友何事?”
    林惊羽目光转向谢家席位,朗声道:“素闻谢家『青玉诀』玄妙,谢邀月仙子更是谢家这一代翘楚,晚辈不才,想向邀月仙子请教几招,以证剑道。”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天剑阁弟子,当眾挑战谢氏嫡女。
    这已不是简单的比试,而是宗门与世家之间,一次公开的较劲。
    谢邀月面纱微动,缓缓起身。她眸光清冷,声音平静:“林道友既有此意,邀月自当奉陪。”
    玉羋眼中闪过玩味:“好戏来了,宗门与世家,终究要碰一碰。”
    李宣目光平静,望向场中。
    这位林惊羽,动身之间,隱隱有剑气凛然,甚至有几分剑意之髓,这天剑阁剑道,看来別出新裁。
    而谢邀月……他也想看看,这位谢氏嫡女的手段如何,从中也可一窥这宋国年轻一辈真正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