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有没有发现小桃的房子那边有点不对啊?”
“確实,有烟在烧誒,她又在偷偷摸摸练习实战了?”
“我去看看,言院长说她最近一个星期不能动用邪火来著……我去!”
“怎么了?”
“地面黑了!还对著湖边烧了过去……她什么时候飞出去了?!”
“不豪!快追!出事了!”
“別练了快点过来一起追!”
“她撞上学员的话怎么处理?只是受伤还好,给点封口费就是了,要是死了呢?”
“死了就说生死不明!剩下的让言院长想办法。”
十几道身影冲向外院,很快就发现了马小桃炸出的焦黑巨坑,並惊悚地发现焦痕指向了外院教学楼和操场方向。
情况很不理想,他们来晚了。
没有原著天梦一指的耽搁,马小桃完全是直扑外院,根本没给他们留下姍姍来迟也没出意外的机会。
一群人焦急地顺著痕跡追了下去,远远看见操场方向腾起一片绿光,队伍中一位植物系的魂圣身体一颤,居然险些跌落下去。
“怎么了?”有人扶住了他询问道。
“我的武魂被压制了。”那位擅长治疗的植物系魂圣惊疑不定,调整好状態就继续跟上,很快就看见了操场上收场的那一幕。
马小桃被一个新生用精神衝击打至跪地,马小桃的精神抗性像是完全不存在般,將他们对精神攻击的强度认知按在地上摩擦;
一团威压深重的水龙衝出,把马小桃缠绕包裹,並让队內一位水系魂师身形踉蹌;
平平无奇的锁链將马小桃缠住,让本能挣扎了几下的她挣不出结果,最后失去意识在水里暴饮暴食。
本打算出手救人的內院强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也被压制了?”为首的魂斗罗向那位脸色不太好的魂圣问道。
“对。”那位水系武魂的魂圣面颊抽搐,“是极致之水……这种感觉,绝对是。”
“极致之水?外院什么时候出现极致武魂的天才了?院长他也没说啊……”
“对啊!有极致之水他还压著小桃干什么?直接砸钱求助啊!”
“那什么?我们还要不要出场?小桃已经……额,可能快淹死了?”十几人中,某位魂师发出了提醒。
这下,大伙终於找到了能做的事情,迅速从树顶、灌木丛里面衝出来,涌向了正和杜维伦大眼瞪小眼的三人组。
“几位小朋友,多谢你们出手!这位学姐外出剿灭邪魂师的时候出了问题,武魂被污染还在疗养,是我们看顾不周了!”那位魂斗罗首先出言,並瞥了一眼泡泡越吐越少的马小桃。
看样子,等会要吐几斤水,不过看这些水都是魂力,也可能是魂力消散的时候打一个很长的嗝。
“不知各位小朋友能不能放开她,我们会控制好她,不会再让她独处,以至於在病房里失去意识跑掉。”为首的魂斗罗语速飞快,也不知道是天赋使然还是早有腹稿。
光听这说法,情况儼然变成了內院学子奋斗在猎杀邪魂师的一线,不幸受创,险些因为天生邪恶的邪魂师阴暗手段而酿成大错,让人惋惜。
『好快的胡说八道。』萧萧对这个高速神言的扯犊子嘆为观止。
要不是她知道马小桃的底细,差点就信了。
她在內院这么些年,肯定杀了不少邪魂师,但那和她失控没有半毛钱关係。
王冬小朋友显然已经信了,水龙当场溃散成魂力,肚子鼓起的马小桃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魂力所化的清水,打了一个异常悠长的响嗝,继续昏睡。
那位魂斗罗迅速扶起了嘴里还在冒蓝色水汽的马小桃,確认她除了比较严重的表皮烧伤外再无大碍,不禁鬆了口气。
『不对啊,小桃怎么会被烧伤?附近有这么强的火系魂师吗?』
魂斗罗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红龙武魂还没解除的周漪身上,深表怀疑。
“这次是我们看顾不周,所幸各位……额,並无大碍?”一行人中的魂圣踏前一步,从怀里摸出了几个玉质分瓶子,“这里是三枚升魂丹,权当惊嚇的补偿了。”
他只想赶紧离去,把烂摊子丟给旁边脸色难看的杜维伦。毕竟外院是他管,出了安全事故也是杜维伦要抗压。
毕竟他们又不是专职护卫,只是因情分看顾下马小桃罢了,根本没在值班,哪有责任?不存在的。说再多都是马小桃不听话全责。
让言少哲和杜维伦头疼去吧。
“哇!升魂丹誒!”
“打发叫花子呢?”
两声不同的回应响起,前者来自眼睛发亮直接拿走补偿的王冬,后者是表情一言难尽的萧萧。
杜维伦绷不住了,大步走来一巴掌把那个魂圣扇到一边,瞪著那位魂斗罗。
“带上马小桃赶紧滚!还有,让言院长马上出关过来这边找我,这里的事情不是你们可以处理的!都给我少说几句!立刻!马上!给我消失!”
距离封號斗罗境界不远的杜维伦咬牙切齿,让那位还想说什么的魂斗罗訕笑一声,一行人迅速带著马小桃撤退。
“几位……额,这件事確实是我们外院失职,安保能力不到位,没能在战斗爆发的第一时间赶来保护学生。除了这几枚升魂丹,我还会再给其他补偿,就当作精神损失费了。能否移步我办公室那边?我们详细谈谈补偿方案。”
杜维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望著异常狼狈的王冬,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昊天宗的少主在学院差点暴毙,还有著能熄灭邪火的超强水属性,高度疑似极致之水。若是对面一怒之下退学了,他难辞其咎。
现在可不是对方求著上学,而是史莱克希望对方来这上学!
还有,万一王冬带著霍雨浩和萧萧回家呢?他们一看关係就不错,概率不小!
“哼!”虽然火气消了不少,但王冬看了面无表情的萧萧一眼,选择继续装凶。
在杜维伦的陪笑中,三人一起离去。
被此地动静引来的学生安静了好一会,等到四人走远,终於爆发出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