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校的会议室里,气氛与京都校那边截然不同。
没有阴谋诡计,也没有压抑的杀气,反倒更像是一群问题儿童的茶话会。
“好了,大家听我说。”
禪院真希推了推眼镜,手中的教鞭敲得黑板啪啪作响。
“明天的团战,规则很简单。”
“在指定区域內,率先祓除二级咒灵的队伍获胜。”
“如果到了时间限制还没有分出胜负,就看谁祓除的低级咒灵更多。”
“虽然规则是这样,但京都校那帮傢伙,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地去祓除咒灵。”
真希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停留在了正在给熊猫梳毛的钉崎野蔷薇身上。
“野蔷薇,別玩了,认真听!”
“哎呀,我知道啦。”
野蔷薇有些不舍地收回手,嘟囔道:
“反正只要把他们全部揍趴下就行了吧?”
“虽然简单粗暴,但確实是最高效的办法。”
伏黑惠双手抱胸,冷静地分析道。
“尤其是那个东堂葵,他肯定会第一时间衝过来找林夜。至於其他人,大概率会针对虎杖。”
“毕竟虎杖是宿儺容器这件事,在咒术界高层眼里可是眼中钉。”
听到这里,虎杖悠仁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哎?我也会被针对吗?明明我什么坏事都没做啊。”
“因为那些烂橘子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真希冷哼一声,隨后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林夜。
“林夜,你怎么看?”
林夜正坐在一旁,手中拿著一块白布,仔细地擦拭著那把漆黑的特级咒具·不知火。
听到真希的提问,他缓缓抬起头,神色平静。
“他们想杀我。”
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哈?!”
眾人都愣了一下。
“不仅仅是虎杖,我也是他们的目標。”
林夜將昨晚机械丸传来的情报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隨后一股恐怖的怒气瞬间爆发。
“那帮混蛋!”
野蔷薇一脚踹翻了椅子,眼里满是煞气。
“居然敢玩这种阴招!老娘明天非得把他们的脸踩进泥里不可!”
就连一向好脾气的熊猫,此刻也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看来,我们也不能太讲武德了啊。”
“既然他们想玩猎杀游戏,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真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后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大字。
【作战计划:关门放林夜】
“这是什么鬼名字?”
伏黑惠忍不住吐槽道。
“简单易懂嘛。”
熊猫指著黑板解释道:
“战术核心很简单。既然他们的目標是林夜和悠仁,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
“悠仁跟著我们一起行动,负责吸引一部分火力並专注於祓除咒灵。”
“至於林夜……”
熊猫看向那个安静的少年,嘿嘿一笑。
“你就作为游走位,一个人去拦截京都校的大部队。”
“只要你能拖住他们,或者乾脆把他们全部打废,那这场比赛我们就贏定了。”
“这不就是让我去当诱饵吗?”
林夜挑了挑眉,但並没有反对的意思。
“不,不是诱饵。”
真希纠正道:“是鬼牌。”
“你是我们手里最强的一张牌。只要你在场上,京都校就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以你的实力,一个人单挑他们全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面对眾人期待的目光,林夜微微一笑。
他將擦拭乾净的“不知火”插回腰间,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既然大家都这么信任我,那我自然不能让大家失望。”
“不过,既然是交流会,为了不闹出人命……”
林夜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我儘量,不用刀刃。”
不用刀刃?
眾人回想起之前林夜用刀鞘就把真依的左轮手枪压弯的场景,不由得在心里为京都校的学生们默哀了三秒钟。
这傢伙,就算不用刀刃,也是个能把人骨头敲碎的怪物啊!
“砰!”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哟!大家都很有干劲嘛!”
五条悟戴著標誌性的眼罩,手里提著一大袋喜久福,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五条老师!”
虎杖兴奋地挥了挥手。
五条悟走到讲台前,將喜久福往桌上一扔,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转而的是一种少见的狂傲与霸气。
“刚才的战术我都听到了。”
“关门放林夜?噗……虽然名字土了点,但很符合我的胃口。”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透过眼罩注视著这群年轻的学生。
“听著,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
“不要只是贏。”
“要碾压!要完胜!要让那群守旧的老顽固们看看,什么是新时代的力量!”
五条悟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点燃了每个人心中的热血。
“乐岩寺那个老头子既然敢下暗杀令,那就说明他们已经急了。”
“既然他们不守规矩,那我们也没必要客气。”
五条悟转头看向林夜,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林夜,特別是你。”
“既然他们把你当成眼中钉,那你就索性让他们彻底绝望。”
“在这个赛场上,你可以尽情地大闹一场。”
“出了任何事,老师我给你们兜著!”
这番话,无疑是给眾人打了一剂最强的强心针。
林夜看著五条悟那自信的笑容,体內的血液似乎也开始微微沸腾起来。
继国缘一的记忆中,总是充满了悲伤与遗憾。
但在这个世界,在这群伙伴和这个不著调的老师身边,他似乎找到了一种久违的肆意感觉。
“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
林夜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刀柄。
金红色的眼眸中,战意如烈火般熊熊燃烧。
“那明天的交流会,我会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
“针对我,是他们这辈子做出的最愚蠢的决定。”
针对我,是他们这辈子做出的最愚蠢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