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著大雨,用力拉开房门,衝出火墙。我静下心来,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不经意间,听到一句“福乌乌西”的惊嘆声,声音距离大概不到两公里远。以我的法术,这么远的距离根本无法定位,释放有效招式。我立刻通过传音法阵將这一情况告诉大家,询问大家有没有办法。
尤明阳问清大概方位后,便拿著竹竿走了出来,表面上装作要把柴火挑出来淋雨。突然,他猛地一个回马枪转身,竹竿上飞出一股灵气流,如离弦之箭般直直飞向我所说的方向。隨后,他自信满满地说道:“中了!”说完,便朝著那个方向飞奔而去。我立刻紧跟其后。
没想到尤明阳跑得如此之快,远远把我甩在了身后。大约五分钟后,我们气喘吁吁地到达了目的地。只见地上果然躺著一个人,我们顾不上喘口气,立刻上前收起他的灵气,从他身上搜出几个黑符录、法器、鬼幣和日元。我们一个一个物品仔细检查,凡是有疑问的,一律焚烧殆尽。
我好奇地问尤明阳:“你用什么方法收拾他的呀?”
尤明阳神气地说道:“把他当狗催眠就可以啦!”
我更觉诧异,追问:“哑狗功还能催眠?我们追上来时,看他转身就倒下来了,怎么像被你打死了一样?”
尤明阳嘿嘿一笑,说道:“嘿嘿嘿!暴力催眠!”
原来如此!接著,我们开始討论如何对这个日本人进行审问。我们担心屋子里还有其他偷听或者间谍物品,便决定原地审问。我让吴林和萧铭玉带著记者和劫匪赶了过来。
记者上前,我让他们辨认这个人。他们仔细看了看,確认这就是与他们接触的日本人。我们顿时大喜过望,兴奋不已。
我好奇地问记者:“『福乌乌西』是什么意思呀?”
记者回答道:“风雨师的意思。”
我忍不住骂道:“这个傻逼!灵魂出窍,去放火。没事开口讲什么『风雨师』呀?我还以为是咒语呢。”
记者解释道:“可能是惊嘆有改变物理手段的法术。”吴林听后,在一旁咧著嘴,得意地笑。
接著,我立刻使用符录协助生成结界,將日本人困在其中,准备对他进行审问。尤明阳走上前去,啪啪地给了他几个巴掌,他便悠悠地醒了过来,隨后开始嘰里呱啦地乱叫。我们问记者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记者说是骂我们的话。尤明阳又狠狠地给了他几个巴掌,他这才老实了一阵,但是转头对记者大骂,记者忍无可忍也上前给他几巴掌。
最后,那日本人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癲狂的模样让我们满心疑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被尤明阳给打傻了。紧接著,他又嘰里咕嚕说了几句话,记者面色凝重,说道:“他说要以死谢神社。”
尤明阳一听,眉头一皱,快速地又一次对他施展暴力催眠。那日本人应声倒地,尤明阳这才挠挠头,疑惑道:“他手脚都不能动弹了,怎么自杀呀?”
记者思索片刻,说:“我听人家说,日本间谍在他们自己的魂魄內植入法术,能做到魂魄自杀。”
我们听后,不禁惊呼:“魂魄自杀?这也太狠了,这是愿意灰飞烟灭啊!”
一番商议后,我们决定由我带著尤明阳以及一个记者充当翻译,进入日本人的意境空间一探究竟,吴林和萧铭玉则留在外面负责警戒。
这著实把我给难住了,我该怎么把他们带进去呢?难道手拉著手就能进去?这显然行不通啊!思来想去,我让他们都坐在地上打坐,隨后施展沉梦移魂法,將他们俩的魂魄拉入我的神元空间。
我放心不下躺在地上的日本人,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他体內仍有灵气异动,明显身上还藏著共修的灵魂。於是,我对他的输入强劲的催眠气息,对他肉体就灵魂进行深度催眠。
我將手指按在日本人头顶的神庭穴和通天穴上,冒著风险先进入他的灵元空间。这里果然看见一个黑甲武士正躺在地上,想不到灵元空间也可以有共修的灵魂,不过好在已经被我催眠了。我暗自庆幸自己检查了一番,不然又得像上次山上石脑子空间一样增添许多凶险。我赶忙吸了它的灵气,再將这灵魂收入收魂符咒,接著用符咒协助建立起一个封印结界,先把他的灵元空间屏蔽起来。
隨后,我又来到他的神元空间,这里同样有共修的白甲武士灵魂,不过也已被我催眠。我如法炮製,先废了他的法术,確保万无一失。
我转念咒诀来到他的意境空间,这里依旧被白墙所阻挡。有了上次经验,转到了他意识空间的私人通道。顺利来到连接两个空间的彩虹门前,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终於进入了他的意境空间。
我將尤明阳和记者释放出来,他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这一切,满脸都是震惊与好奇。
尤明阳忍不住问道:“这里是哪里啊?”
我解释道:“这里是日本人的意境空间。我们脚踩的这些照片,是他的幻想,叫沙渊;天上的那些景象,是他的梦境,叫云池;前面这片蓝色的区域,是他的生活片段,叫幻海。不过,不对啊,中间怎么有个球呢?”
我飞了过去,尤明阳也赶忙跟了过来。只见那是一个巨大的球体,我仔细端详了一番,恍然大悟道:“原来不是自杀,他是要把这个意境空间给毁掉,造成失忆,这样別人就无法从审讯他这里得到任何信息了。”
尤明阳皱著眉头问道:“那怎么办?”
我思索片刻,说道:“先用套魂袋把它装起来,防止他醒过来启动自毁程序,再用结界先隔离起来。”
接著,我便按照保险的步骤进行操作。尤明阳在一旁看著,又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我指了指前面的幻海,说道:“看他的生活片段,有疑问的地方就拿出来,让记者翻译翻译,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召唤出智子姨,让她与我们一起把这繁杂的信息探寻梳理。尤明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待我给他们相互介绍后,我们便立刻投入到对这个日本人过往经歷的梳理工作中。
然而,这数据量著实庞大得惊人,梳理起来一个翻译不够用。我决定出去把另一个记者也拉了进来,人多力量大,能加快一点进度。
在梳理过程中,尤明阳时不时地被一些信息气得义愤填膺,一会儿跑来跟我说,他五岁就被父亲逼著解剖盗匪,那血腥残忍的画面让人不寒而慄;一会儿又叫我过去看,告诉我他父亲强行开他的灵觉,小小的他经常能看到鬼魂,嚇得他那害怕的样;一会儿又说起他父亲带他去靖国神社,並且在那看见了邪恶的行径。我被他打断得有些不耐烦,没好气地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不过是继承了灭绝人性的军国主义思想,成了间谍罢了。难不成你还可怜他?”
尤明阳连忙摆手,不好意思地说:“我可没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他可能是731部队邪师的后代,並且从小就被洗脑,成了新一代的军国主义傀儡。”
我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有些冲,便缓和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我被这个桥下次郎的卑鄙无耻气得血压都升高了。见谅啊。接下来咱们接著查,查到什么就直接通报,別一惊一乍地叫我过去看,时间紧迫得很。”
尤明阳连忙点头答应:“好的,是我一时没见过这些,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