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一行人便抵达了机场。在停车场兜兜转转了將近一圈后,香港老板的司机突然指著一辆车,篤定地说那就是他老板的座驾。这消息让我们大喜过望,我赶忙让同学耿云下车,郑重地交代他,一旦发现那部车上的人,务必想尽办法將人留住,並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表叔投来怀疑的目光,眼神里满是不信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他肯定能完成任务,您就放心吧。”
来到机场后,我们迅速分成两拨人马。表叔带著尤明阳和另外两位同学,率先进入国內候机楼去寻找机场警察,我跟香港老板的司机留下来我们观察人群。或许是机场方面早已接到了相关通知,他们毫不犹豫地答应一同协助寻找。表叔从国內候机楼出来后,便带著我和香港老板的司机,直奔国际机场候机楼。找到警察说明缘由后,他们也爽快地表示愿意配合我们展开搜寻。
我们一行人在候机楼的每一条走道间来回穿梭,目光快速地扫视著坐在椅子上或是走在过道上的人,然而,始终没有发现目標人物的踪跡。就在这时,传音阵法里传来尤明阳急切的呼叫:“我发现他们了,大家快点过来!”
表叔和司机匆匆从贵宾厅里正走出来,我赶忙迎上前去,告诉他们人在国內候机楼那边。协助我们的警察也通过对讲机与同事確认了情况。我们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朝著国內候机楼飞奔而去。在候机警厅,经过香港老板司机的仔细確认,眼前这三个人正是盗墓团伙的成员。不过,奇怪的是,他老板並不在其中。我心头一紧,立刻用传音法阵询问守在停车场的耿云,得到的回覆是並未见到香港老板的身影。表叔眉头紧锁,意识到情况不妙,推测香港老板可能正在帮忙办理託运的事。他当机立断,立刻与警察沟通,请求他们拦截託运人骨头的货物以及相关客人。警察迅速行动,下发了拦截通知。隨后,表叔带著香港老板的司机和机场警察一同前往监控室查看监控。
与此同时,我跟尤明阳带著老板的叔来到了审讯室。这一个五十岁左右、眼神狡黠且透著不屑,宛如黑帮小头目般的人物。我们开门见山,试图与他交谈,可他却对我们的话充耳不闻,始终保持沉默的微笑。尤明阳气得满脸通红,扬起手就想抽他几巴掌,我眼疾手快,一把拦了下来。我轻轻按住小头目的肩膀,用法术探测他是否有灵气波动,发现他是普通人。接著,手间传送催眠气息,不一会,他便进入了梦乡。我手指按在小头目头顶的神庭穴和通天穴上,心中默念口诀。转眼来到了他的意境空间,眼前是一片浩瀚如海的记忆画面,宛如一张张正在播放的生活片段,记录著他的人生经歷。我伸手拿起一张位於最边缘的活动片段,仔细查看,发现这是他在宾馆出发时的情景。顺著边缘继续探寻,我又找到了他在机场停车场下车的片段。画面中,他的手下提著一个大箱子交给了另外两个人,而他的老板也跟著那两人,返回了停车场另一辆麵包车上。
我的神魂迅速从他的意境空间中抽离出来,出了审讯室,交代同学邱立明留在机场等表叔。我则叫上尤明阳跟陆志飞,一同赶往停车场。同时,我用传音法阵通知在停车场的耿云,要查停车场上的一辆麵包车,告诉他的相关信息,让他在停车场仔细查看。
我们仨如离弦之箭般疯狂地奔向停车场。一路上,我边跑边向他们解释:“我在他的脑海中看到了,那老板就在停车场的麵包车上,那箱白骨也在那辆麵包车车上。”
尤明阳惊讶地问:“真可以在脑中看见影像?那老板怎么会跟他们上麵包车呢?”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跑,解释说:“確实可以看见,那老板应该是去谈报酬吧!”
快到停车场时,传音法阵里传来耿云的回覆,说並没有看到那辆麵包车。我们很快赶到麵包车原本停放的位置,与耿云匯合。尤明阳带著狗子,让狗子闻了闻地面上的车辆气味。狗子立刻顺著气味跑了起来,我们几个人则在后面紧紧地追赶。
很快,我们跑到了公路上。大家开始抱怨起来,那是车嘢,我们是退跑,还能追的上吗?这就让他们走了?我们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我强忍著疲惫,安慰大家道:“香港老板的车还停在这里,他们带著香港老板,肯定不会走远,必然就在附近。”
我们跟著狗子在公路上跑了很久,一路上承受著多个司机愤怒的破口大骂。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只聪明的狗子,终於朝著一条通往村庄的岔路走去。我们顿时大喜过望,儘管已经气喘吁吁,但还是咬著牙,继续跟在狗子身后狂奔。
这时,传音法阵里传来邱立明的声音:“你们跑哪儿去了?张警官看监控录像出来了,没发现香港老板的踪跡。”
我回復他说:“你跟我表叔赶紧过来,我们发现了香港老板的踪跡,我们的车还在停车场等著你们,你们快点过来。並且叫乘警配合一起过来。
我们又在乡间小路拐来拐去,没过多久,便追踪到了一户单独的农村院落,麵包车就静静地停在房子门口,房子大门紧闭。当我们接近时,二层窗户上,有人探出脑袋叫:“小孩子玩耍到一边去,別走过来!”
我们停止脚步,暗自调整呼吸,心中却暗自高兴,心想:哼,把我们当小孩子?行,那就陪你们玩玩!我喘了几口气,转头交代尤明阳他们:“大家都休息好了吧?等下我们装作小孩子,对这辆车充满好奇,围著它转。他们不会不管,也不会有太大的警惕性,只要一出来,你们就用各自的技能控制住他们。能做到吗?”
他们毫不犹豫,肯定地回答:“能!”
接著,尤明阳放开狗子,让它朝著车子跑去。我们则跟在后面,一路小跑。狗子对著车子狂吠不止,尤明阳觉得有些奇怪,確认是这辆车后,平日里狗子通常是用爪子挠挠来確认目標,这次怎么直接叫起来了。
这时,二层窗户又探出那个脑袋,大声呵斥道:“叫你们走开没听见吗?”
与此同时,我们发现车上还有一个人,他刚刚睁开睡眼,就发现了我们。刚一打开车门,我立刻释放催眠的气息,让他瞬间晕睡了过去。
我们拉开中间车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车內有明显的血跡。我们立刻警觉起来,意识到情况远比想像中危险。二层窗户上的人发现我们打开了车门,立刻骂骂咧咧地从楼上咆哮著冲了下来,开门出现,手中还握著一把手枪。尤明阳反应迅速,立刻出手释放异气锁,精准地固定住他手上的穴道,然后对我点点头示意。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来到了我们身边。他刚想开口骂我们,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再想用枪指著我们,又发现手也无法伸直。我趁机给他催眠,他倒下来时大伙一起合力,將他扛起,重重地摔进了车子里。尤明阳眼疾手快,顺手卸下了他的弹夹,並且拉出了已经上膛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