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一股暖意扑面而来,与外面带著丝丝寒意的凉意形成了鲜明对比。一进客厅,就发现一家人都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爸爸正站在中间,手里拿著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正挨个分发著。
“阿爸!”我眼睛一亮,兴奋地叫著,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他,嘴里还带著些埋怨的语气问道:“你去哪里啦?也不跟大家说一声,我们都可担心你了。”爸爸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笑著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闪烁著喜悦的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道:“半年不见长高了。哈哈哈!”
这时,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我们一眼,笑著没说话。爸爸用温暖而有力的声音说道:“送你们一个礼物。”说著,他递给我跟袁芫每人两个小盒子。我环顾四周,发现弟弟妹妹、叔婶,还有爷爷奶奶手上都拿著礼物。
我跟袁芫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与好奇。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竟是一个小巧精致的隨身听录音机,外壳在灯光下泛著银色的光泽,显得格外漂亮。还有一个是精致漂亮又稀罕的机械手錶。
“哇,是隨身听!还有手錶!”我忍不住惊呼出声,这对於我们来说,可真是个稀罕物。能够同时拥有手錶跟隨身听,简直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袁芫也兴奋得脸颊泛红,她轻轻地抚摸著手錶和隨身听,仿佛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抬头看向爸爸,眼中满是感激地说:“谢谢爸爸,我好喜欢!”
爸爸听后很开心,笑著说:“叫我爸爸!好听!再叫一句来听听!”袁芫脸颊緋红,又轻声说了一句:“谢谢爸爸!”
大家听了都开心地笑了起来,十三婶开心地附和说:“哈哈哈,迟早要叫,现在叫也是一样!”
这时,妈妈和奶奶从厨房捧著热气腾腾的菜出来,叫爸爸过去吃饭。我看著大家手中的礼物,再次忍不住问爸爸:“阿爸,你去哪里了呀?”
爸爸微微一笑,神色平静地说:“哦,我这十多天去了香港。”
“香港?!”我惊呼出声,那是一个对於我们来说是既遥远,但距离又不远,还带著几分神秘的地方。爸爸竟然一声不吭地就去了,之前回家问大家爸爸去哪里了,大家也只是说出去做法事去了。如果大家没骗我,那就是他们已经惊喜过了?
“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有些责怪地说道,但语气中更多的是担忧与牵掛。
爸爸依旧保持著那平静的微笑,他解释道:“又不是去什么危险的地方,哪里很快就回归祖国了,平时不也是经常出去做事吗?这次去也是顺便去办点事,就想著给你们都带点小礼物回来。”
我们听著爸爸的话,心中既感动又有些无奈。感动的是爸爸无论走到哪里,都始终惦记著我们;无奈的是,他总是这样,习惯了一个人走南闯北,默默承受一切,不愿意让我们为他担心。
我好奇地追问道:“你几时办好去香港的手续呀?这是去了第几次呀?把我蒙在鼓里。”
爸爸埋头吃饭,没说话,妈妈在一旁说道:“他去了两三次了,就跟平常出差去做法事一样,去哪里不是一样。香港有什么特別呢?你知道想要干嘛?好好读你们的书。”
妈妈说的也对,香港又有什么稀奇呢?我看著爷爷手上的礼盒,他一直没拆,我好奇地坐近问道:“阿公,怎么不拆来看看是什么东西?”
爷爷笑著说:“这是心意,不用拆也可以看到啦!”
哦!居然回答得还是这么有哲理。爸爸很快吃饱了。
妈妈端著搪瓷杯的茶过来给爸爸,问道:“香港是什么样的呀?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伴隨妈妈的提问,我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香港繁华的景象。
爸爸抿了口茶,笑著点点头,开始给我们讲述他在香港的所见所闻。他说香港確实是一个繁华的大都市,到处都是高楼大厦,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不过也有农村。他还去了维多利亚港,看到了美丽的夜景,灯火辉煌,宛如仙境一般。
我们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自己也隨著爸爸的讲述,来到了那个遥远的城市。袁芫更是眼中闪烁著嚮往的光芒。
这一晚,我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听爸爸讲述著香港的故事,分享著彼此的快乐与期待。
大家去睡后,逮著爸爸有空,我跟爸爸说起了外婆问仙的场景,爸爸的解释確实和我猜想的一样,是通过秘境请神。我纠结著要不要说仙姑屏蔽我声音的事,想想学校都知道我们体內有共修灵魂,爸爸肯定也知道,便鼓起勇气说:“仙姑当时给我一个法术是屏蔽声音,袁芫也听不到声音,但是我还可以听到。为什么?”
爸爸说:“我感觉你气场变高了,应该你又进了一级。但仙姑可能不知道你有多高的神气呀!把你看作普通人了呀。因为,人说话是震动声音,神仙说话是震动神气,鬼说话是震动灵气。”
“哦!不对呀!外婆他们也没有神气,他们怎么听得到仙姑说话呀?”我疑惑地问道。
爸爸说:“你读书读蒙了吧!人都有弱的神气,並且那里是秘境空间,怎么会听不到?”
我拍拍头,觉得自己確实有些糊涂了,便转换话题说:“哦!一下懵了。你这次去香港是去干嘛?”
爸爸说:“是去给富商儿子招魂!”
我惊讶地说:“那么简单?他们本地不可能没人会呀?你就这样,赚了那么多钱给我们买礼物?”
爸爸说:“他儿子被人绑架魂魄。还是我们內地好,有异能所在,稀有出现这种离奇的事出现。”
“被人绑架魂魄?不是违反天条吗?还有这种事发生?”我瞪大了眼睛。
爸爸说:“对呀!这就是资本主义,为了钱,天条也是可以违反的!”
“那他们不怕轮迴受苦吗?”我继续追问。
“他们那就不会去考虑那些,或者他们根本不知道。”爸爸无奈地说。
我一怔,著急地说:“不对,魂魄被人绑架了,你去解救?多危险呀!你不会单打独斗去的吧?”
爸爸欣慰地看著我说:“没事,跟几个人一起去的。放心,別跟你爷爷讲啊!”
我担忧地说:“我不会讲。但是,太危险了下次不要去赚这些钱了啊!我们缺饭吃吗?又不是国家大事非做不可!”
爸爸眼神复杂地看著我说:“我做的不是正义的事吗?不是一种修行吗?怎么危险就不去做正义的事吗?我是做正义的事顺带著就把钱挣了,不是挺好的吗?”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关係到自己亲人,所以我也是存在私心。但是我碰到了我也会去做,那样你一样会担心我。”
爸爸欣慰地开心说:“哈哈哈!小子,设身处地的说,我也是会担心的,並会想著自己去面对,不想你去面对。”
我说:“谁接的单呀?你怎么业务扩展到香港了呀?”
爸爸说:“就是县城那个万正师叔公呀,你也认识!”
“我看他眼里只有钱,他不是个好人。”我撇撇嘴说道。
爸爸高兴说:“你也看出来了?好,我很欣慰!他眼里是只有钱,但也好过眼中无人的人呀,他儿子万浩还是不错的,他也去了。”
“万师叔?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去县城图书馆看书见过他?”我试探著问道。
爸爸惊奇地说:“没有!几时候的事?”
那次遭遇混混抢钱,我羞於过人说,连爸爸都不说。今天聊天想以此看看万浩师叔是否会笑话我,並以此来看看他的人品,原来他没有跟爸爸说提起我,我现在看来只能跟爸爸坦白了。
便跟爸爸说了一遍初二毕业时,跟袁芫去县城图书馆看书碰到的那次遭遇混混抢钱的事。並对爸爸说出自己对万浩师叔的人品评价。
爸爸听后,温柔地安慰说:“没事,你做对了,並且这都是人生经歷。以后遇到这样的事,也要这样先保护好自己家人。”
这天我跟爸爸聊了很多。最后,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委託爸爸下次去的时候带黑將黄帅去关外,让它自己出去闯荡。爸爸看著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说:“好,我会考虑的。不过你也要想清楚,黑將黄帅放出去后可能他们会遇到很多困难。”
我坚定地说:“我知道,但它也需要成长,就像我一样。”爸爸微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一刻,我感受到了爸爸对我的理解和支持。这一晚,在温暖的灯光下,我们父子俩的心靠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