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是我的那一刻,妈妈手如疾风般隨手就拿起树枝抽了过来,边打边带著哭腔质问:“去哪里来了?害我们担心一场,你爸爸正开车去找你呢!”
我本能地想要闪躲,可往昔的经验让我篤定,母亲不过是虚张声势,那鞭子不过是嚇唬我的道具,断不会真落下。然而,这一次,緶子却裹挟著母亲满心的焦虑与恐惧,狠狠地抽打下来,每一鞭都似乎要將我的皮肉与灵魂抽开,痛得我入心入肺,整个人愣在原地,忘记了躲闪。
鞭子如密集的雨点般落下,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雨”淹没时,十三叔一个箭步衝上前,隔开母亲,大声劝道:“別打了,再打就打坏了。”
十三婶赶忙將我护在胸前,带著几分责怪与心疼说道:“怎么那么笨!打你也不知道跑!”说罢,拉著我朝饭厅走去。
饭厅里,奶奶已拿出了饭菜摆好。妈妈跟进来站在一旁,泪眼婆娑地质问:“你去哪啦?怎么一声不吭?”
我满心委屈,却又不敢说出实情,只能撒了个谎:“我去玩了,结果,迷路了。”
听到我的话,母亲这才丟了鞭子,泪水决堤般涌出,哭著说:“你从来都是乖乖的,为什么这次要骗奶奶偷偷跑出去玩?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我满心疑惑,问道:“妈,你怎么啦?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母亲哽咽著说:“我从来没看见过你爸爸这么慌张过,掩饰不了的那种紧张。直到那时,我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我也是担心得要命啊!”
我心里在想:根据老公的反应来打孩子,妈您可真是天下第一人。妈妈的爱,疼是真的疼,却也让我不禁落泪。但我还是强忍著泪水,安慰妈妈:“我回来了,没事啦!”
奶奶在一旁招呼,別说了,快来吃饭。我应道说好,便回房间放好背包,再洗净手,才坐到饭桌前。
可刚吃了几口饭,我感觉身体有些异样,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体內膨胀,脑袋也晕乎乎的,还伴隨著阵阵寒意。我强忍著不適,继续默默吃饭,耳边则是家人们苦口婆心的劝说声,一句接著一句,如潮水般涌来。
还没等吃完饭,爸爸跟舅舅就骑著摩托车回来了。妈妈赶忙出门,告诉他们我已经平安归来。
这时,我身体的寒意愈发浓烈,冷得浑身颤抖,连筷子都拿不稳了。我放下碗筷,想去床躺一下。可刚站起来走了两步,脚步便晃晃悠悠起来,最终摔倒下去。就在这时,爸爸刚好走进屋,眼疾手快地伸手拉住了即將倒地的我。他摸了摸我的额头,眉头紧皱:“有点发烧。”
在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从爸爸的手心传来,那是爸爸在给我输送神气。我逐渐的我的意识开始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爸爸一手拉著我的手,似乎在探测我体內的灵气,一手按在我背上的灵台穴,源源不断地將神气输送进我的身体。见我醒来,爸爸才鬆开了手,关切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去哪里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门外就传来了妈妈的声音:“青青是不是醒啦?”
爸爸才转身开门,说道:“青青醒啦!没事了!我已经让他退烧了,休息一下就能恢復了。你跟小弟说一声,让他別担心,叫他回去!”说完,又转身回到床边。
这个时间,我心里纠结万分,在考虑著要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坦白,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实在难以圆说。
爸爸再次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说:“我去了尖峰坪,捉到了剥人皮的那个树妖,还吸收了好多它的灵气。”
爸爸並没有表现出特別的惊讶,只是埋怨说道:“啊?真的?叫你不要去!不要去!你就是不听!你是怎么收的跟我说说。”
我隱瞒了智子姨的事,只说是怕小猫成了精而害人,所以才去找猫。接著,我把当时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爸爸。
爸爸听后,沉思片刻,警告说:“还有有点小聪明,这次算你走运,不是每一次都能拥有这么好运气。下次再不听话,我真的打断你的腿。”
我说:“阿爸,能不能给我多一点不同技能的高阶符籙,我发现相同的符籙不能连续使用。”
爸爸复杂的眼神看著我说:“高阶法术力量是从哪里来呀?是借仙力对不对?既然是借,用什么还呀?在一定时间內要还灵气及神气,还不了怎么办呀?就是缺乏信用,修为会下降,並且要用寿命去还。”
我点点头,又好奇道:“几时还呀?我怎么还?”
爸爸耐心解释说:“根据借的法力高低,一般的是十二天,就是一个地支的轮迴,还有十二月,最高的是十二年。你所以后身体有足够的气息当时就还了,那些气息就会消散。所以说,不要用太多的高阶符籙,打铁还需要自身硬,要自己练习来提高。这就是上清派的宗旨。”
我明白的点点头,爸爸则又好奇的问:“你怎么会催眠之术?並且连树精也可以催眠?”
我说:“我也就是对著意识空间里的遗传经典学习就会啦!上次梦游的同学我也给她催眠了一次看过她的梦。”
爸爸继续好奇的问:“把咒语、口诀、心法、手印、气息等跟我说说,平常催眠术不可能催眠树精。”
我接著就把我的催眠心法等一一跟爸爸说了一遍,爸爸思考很久,得出结论说:“你这个催眠术,不仅有催眠安神功能,还有麻痹魂魄的魄力,还带有迷晕功能,你慢慢想一想心法口诀就知道了。哈哈哈!想不到你的催眠术可以催眠魂魄。你以后要谨慎的对人类使用,稍微控制不好会损伤魂魄,知道吗?”
我认真的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你不会赶那两个小猫走吧!不会收了它们吧?”
爸爸没好气地说:“我收它们干嘛呀?赶它们去哪?你答应了的事,我不能让你食言吧?”
我鬆了口气,连忙说:“谢谢阿爸!那个树妖怎么处理?”
“发生了命案,很快异能所会就会派人来调查。”爸爸说。
我说:“我还以为,你又可以拿去卖呢?”
爸爸严肃地说:“不可能!出了命案,这东西就在异能所掛了单的,迟早会被查出来。”
我又追问道:“真的可以卖?它有什么用?”
爸爸耐心地解释说:“你不知道吧!植物的精怪类可以植入法器,增强法器的赋能。储存在法器里的神气、灵气等赋能,都由它来管理,隨著时间的推移,它还可以增长法器的赋能。就是平常所说的兵器法器里的魂,比如剑魂、盾魂跟各种法器魂。”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们的灵魂这样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