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跟袁芫他们回在外公家吃饱饭后,我们三个到书房学习。我们各自坐在椅子上閒聊,我伸手轻轻扶著小雨的椅子,施展催眠法术暗自给她输送催眠气息。很快她头靠椅背睡著著了,我立刻轻轻扶著她头靠在袁芫肩膀上。我对袁芫说,你扶好我很快。
我进入小雨的意识空间,她的意识空间空空荡荡。我手结招觉印,默念口诀。眨眼间,小雨就出现在她的意识空间,我仔细打量著她,发现她身上,又长出几根细细的线拖在地上。看来问题確实没有根治,这些线又长出来了。
小雨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才发现了我,便走来问:“这里是哪里?你怎么会也在这儿?我是在做梦?”
“没错!这是你的梦。”我平静地说。
“我怎么会梦见你呢?不对,这感觉太真实了。一点都不像是在做梦。”小雨皱著眉头怀疑说。
“这几天你还梦见你奶奶吗?”我关切地说。
“去你家回去那天晚上还有梦见到她,我对她说你教我的话说:『我的人生我做主,少来指指点点。』她就走了。我后面就没有梦见她了,现在一直都睡得很好,很少做梦。怎么今天又做梦啦?还梦到了你,不过我现在一点都不害怕。”小雨认真地说。
“你平常比较抗拒做梦吗?”我轻声问。
“对呀,我有点害怕做梦。”小雨点头说。
“没事,每个人都会做梦,这是很正常的现象。”我安慰说。
“这是哪里呀?我们怎么会来到这里?”小雨好奇地说。
“这是你的意识空间里,我是来跟你说你梦游的原因,还有解决办法。”我认真地说。
“你不是说我已经好了吗?”小雨说。
“只能暂时控制住了,不过你別害怕,我已经知道原因了!”我说。
“我梦游的原因是什么?”小雨说。
“你梦游的原因是身体机能好呀。並且你害怕你奶奶,你梦见你奶奶你就会心乱是不是?”我分析说。
“对呀,我確实有点害怕梦见她。”小雨承认说。
“你心乱就会把做梦的事,当成真实的事去做,所以会梦游。”我解释说。
“有什么解决办法?”小雨期待地问。
“就是把你奶奶从你的梦境里驱逐出去,以后都不会再梦见她就好啦!”我说。
“那有什么办法把她驱出梦境?”小雨追问说。
“我爸爸是道士,让他做个法事,许一个驱咒的福愿就可以了。但是福愿需要你自己去求他帮你许,才叫许愿。”我说。
“你爸爸是道士?要许什么愿?”小雨说。
“驱咒福!”我简洁地说。
“驱咒福?这是真的吗?”小雨说。
“当然是真的。你醒了一定要相信!你可以打听一下。我爸爸我爷爷都是道士,我外公是算命的。我在你梦里跟你说这些,就是不想让你难堪!”我认真地说。
“上次去你家里,是你在帮助我?”小雨突然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呀!”我说。
小雨在想著,我拿出小剪刀,来到她的身边说:“你身上有几个线头,我帮你剪掉。”
“这是在梦里,不用理它了。”小雨说。
“梦里也要漂漂亮亮齐齐整整的呀!”我说著,便来到她身后,快速地剪掉了那几条线。
我施展让人从神元空间清醒的觉空印,把她送回去就出来,看见袁芫也头靠著小雨睡著了。我轻拍袁芫,她醒了过来,看著我说:“好啦吗?我也睡著了?”
“好了,叫醒小雨。”我说。
小雨被唤醒,看著我,脸蛋微红说:“我又睡著了吗?”
我说:“对,我们都睡著了,上学快要迟到了。我们赶紧去学校吧!”
我们赶紧出门,骑上单车飞快地朝学校赶去。
下午课间休息的时候,袁芫又来问我什么情况,还说小雨打听我家庭情况。我跟袁芫说了在小雨梦里跟她坦白的梦游的事。
“你不是说,要深藏功与名吗?怎么跟她坦白?”袁芫好奇地说。
“我很难跟你讲,在她梦里发现,她的梦游要我爸才可以彻底解决。”我无奈地说。
“那么麻烦吗?”袁芫说。
“不麻烦,她去叫我爸给她请一个愿就可以了。”我解释说。
“哦!我听说过请愿祈福。”袁芫说。
“如果她跟你说了,你要劝他回家跟家里人讲。”我叮嘱说。
“好,你跟她在梦里说了什么?”袁芫继续问。
“不要打听太多,我爸就训过了我,我们这一行的,万一招惹什么或者报应什么,不能给其他人连累。”我认真地说。
“有这样的事?”袁芫说。
“不信我?”我反问。
“我信。我不好奇啦!”袁芫说。
袁芫又说“你几时去我外婆家?她叫我叫你去玩。”
“她不是客气说一下吗?”我说。
“不是客气说一下,说了好几次啦。”袁芫认真地说。
“是叫我去提亲吗?”我开玩笑说。
“美呢你!我不知道。”袁芫笑著说。
“我有空再去,你以为我还可以空著手轻轻鬆鬆跟你就去吗?不行的,我要给妈妈说一下。”我说。
“好。上课了我走了啦!”袁芫说就走了。
我摸摸烦恼的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最终,小雨的家人找了爸爸去祈福。
劳动节过后的一个星期,同桌张毅说:“黄壁村他们这次在山上捡了一条蟒蛇王,足足有上百斤,他们村每家都分了几斤蛇肉。你说厉不厉害?那蛇害不害怕?”
“黄壁村?哦上次你说的有猫妖那个村!捡?假不假呀?还上百斤?”我怀疑地说。
“你好奇了吧?我跟你说,绝对是真的!珍珠都没有那么真!”张毅保证说。
“黄壁村在黄坡镇离天八地远,你怎么知道?”我问。
“我姑姑就嫁在那条村,你不知道吧?她前几天回来探亲说的!”张毅得意地说。
“捡条死蛇吃?不怕中毒呀?”我皱著眉头说。
“没死透的,蟒蛇无毒的!他们村民上山看到,蛇头被抓破了,流著血奄奄一息就用绳子绑住抬回去的。”张毅说。
“真的?那么大蟒蛇会吃人的,他们敢吃吗?”我惊讶地说。
“有什么不敢?听说比鸡肉细滑,油跟鲶鱼油差不多。”张毅说。
“蛇皮什么味?”我好奇地说。
“哈哈哈!蛇皮哪会有人吃,人家都是剥出来卖的。没见过杀蛇吗?”张毅笑著说。
“没见过!说来听听!”我催促说。
“终於有你好奇的事啦?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哈哈哈!”张毅得意地笑了起来。
“別废话!快说!”我说。
“他们绑住蛇头,吊在树丫上,在蛇脖子上开一圈皮就往下扯,蛇皮就像猪肠一样翻过来,跟肉分离出来啦!”张毅绘声绘色地描述说。
“那么残忍呀?蛇皮不能吃吗?”我说。
“蛇皮比蛇肉值钱,人家要剥去买的!”张毅解释说。
“有什么用?”我说。
“做药用呀,做乐器呀,做皮具等等大把用处,校医经常拉的那个二胡的膜就是蛇皮做的,你不注意看吧?”张毅说。
“我怕蛇,恐怖!”我打了个寒颤说。
“你有怕的呀?平常说鬼怪你不怕?”张毅取笑说。
“有什么奇怪?你不是怕蟑螂吗?”我反驳说。
“又揭我伤疤,不跟你说了。学习!”张毅假装生气地说。
“我又没笑著说,我没笑你吧?还有个重点!蛇被什么杀死的?”我说。
“他们也不知道,都推测是猫妖杀的。”张毅说。
“猫妖不伤害人?专门给他们村打猎?你信吗?”我笑著问。
张毅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哈哈哈!我不信!”
时间在我跟同桌说悄悄话间流逝,当然我没耽误他学习,他本来就聪明。一个月了小雨也一直精神快乐的读书,看来是彻底好了。但是我还是拖著,没有想好怎么去面对袁芫的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