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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催眠入梦
    星期天,家里只有奶奶带著妹妹和弟弟。我半坦白地跟奶奶说:“等下有两个同学会来玩,其中一个想让我进入她的梦,看看她有没有不乾净的东西。”
    奶奶瞪大眼睛惊奇地看著我:“你真的学会你爷爷的本事了?好傢伙,没蒙我?”
    我笑著点头:“没骗你,我们等下在大厅入梦,你帮我看著,別让人打扰。”
    奶奶爽快地答应:“好,你跟我坦白,我就信你。”
    我在村路口等著,九点左右,袁芫骑著单车拉著小雨来了。袁芫远远地喊道:“看,那是宇青,我们终於找到他家了。”
    我迎了上去,笑著说:“你们来啦!累了吧?”
    她们下车跟我打招呼,推著单车跟我走向家门口。黑虎迎了上来,把她们嚇了一跳,我赶紧叫开黑虎。这时,弟弟妹妹也出门来看,奶奶也抱著另一个弟弟跟著出来了。
    我介绍道:“奶奶,这是我的两个同学,马袁芫和黄小雨。”
    袁芫和小雨齐声说:“奶奶好!我们来找宇青玩。”
    奶奶笑眯眯地说:“好好好!欢迎你们来玩,快进家里喝口水。”
    我们在家里喝茶聊天,过了一会儿,便和袁芫在家门口看小雨练自行车。练了很久后,袁芫用眼神示意我,我摇摇头示意再等等。这时,妹妹也要练,小雨就扶著单车尾配合妹妹练了起来。又练了好一会儿,我看著小雨满头大汗,妹妹也累了,便说:“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我们去大厅坐,大厅的椅子坐著比较舒服。”
    我们来到大厅坐下,我示意袁芫看那个摇椅。袁芫立刻明白,说:“宇青,这个摇椅我可以坐一下吗?”
    我笑著点头:“可以,你坐上去试试,很舒服的。”
    袁芫拉过摇椅坐下,摇了起来,连声说舒服。过了一会儿,她起来拉著小雨说:“好舒服,小雨你也坐一下。”
    小雨坐下,学著摇了起来,也说很舒服。
    袁芫说:“你累了就多坐会儿。”
    我手扶著摇椅,散发出一点断断续续像电波一样的气息,给小雨催眠。同时,我轻轻摇著摇椅,和袁芫聊起弟弟妹妹的事。没聊几句,小雨就睡著了。我交代袁芫坐在靠门口的位置,別让弟弟妹妹进来打扰。
    我用手探向小雨头上的神庭穴和通天穴,照著遗传秘籍经典的口诀默念。顷刻间,我来到了她的意境空间。他的梦境云池白茫茫一片,遮蔽了蓝天,比地面的幻海和沙渊还要广阔。看来,小雨是个爱做梦的女孩。
    我拿出飞鳶符默念口诀催发,身体缓缓飞起。我飘升到她的梦境云池中,隨手拿起一张泛白的梦境影片,发现是她小时候和奶奶一起洗碗做家务的场景。
    这么小就做家务,小时候就这么勤劳?真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云池这些梦,接近中心的梦是小时候,那最近的梦应该就是外面一圈咯。
    我飞到边缘,拿起最边缘的一张看。这张梦,居然是练单车的梦,还是我给袁芫的单车,应该是昨晚的梦。我继续顺著一张张翻找,各式各样的梦在眼前浮现,其中大部分是小雨做家务的梦,还有她与奶奶对话的场景。
    我继续顺著我耐心翻找著,终於翻到了那天学校晚上的梦,要不是我记忆好,还真认不出这是那天晚上的梦,因为梦境里的动作与那晚一模一样,只是梦境影像里的手中多了些衣服。
    我又拿前面一张看,是她奶奶在叫他洗衣服,她奶奶在嘮嘮叨叨的说什么:“女孩子不勤快,以后没人要。”
    影像里小雨不情愿地回答说:“我正在睡觉。”
    她奶奶却不依不饶说:“睡觉也要起来去做!”
    小雨就不情愿的爬起来,拖著步子去洗衣服。
    难道这就是她梦游的原因?可这些梦看起来也挺正常的呀!
    突然发现边缘多了一张新的影像,我便飘过去拿起来看。只见小雨的梦里,正在教我妹妹要勤快,这样才能找到好人家,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她灵魂会在那里正在做梦?先看她的神元空间吧,如果没有再去其他各个空间再找。我想好这些,默念口诀离开,来到她的神元空间里,看见她正在一旁对著一个木桩自言自语,竟把那木桩当成了我妹妹。
    我留意到她身后延伸出几根细线,线並没有拉紧松松垮垮,这个线另一端连在墙壁之中去。这是什么线呢?难道是衣服上的线头脱落了?不对呀魂魄的衣服,怎么可能会掉线头!是她连接人神位里的连线?
    带著满心的好奇与疑惑,我动手拉了拉连在她手臂上的线,却没能从墙里拉出来。
    就在这时,智子姨的声音突然在我脑中响起,带著一丝著急:“外面的袁芫惊叫了一声。”
    “啊?袁芫在叫?难道我拉了一下这个连著小雨手臂的线,小雨身体就会跟著动吗?”说著,又不自觉的轻轻拉了一下。
    智子姨急忙制止说:“別拉了,袁芫又嚇得叫了起来。我虽然看不见,但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声音。”
    “噢!看来真是这个线的原因引发了梦游,这个线確定是连到了人神位,所以还能控制身体动作。如此看来,只要割断这个线,小雨应该就不会再梦游了。智子姨,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我分析道。
    “我不敢確定,但你分析得似乎很有道理。”智子姨说。
    “那她为什么会有这个线?”我追问。
    “我也不清楚。”智子姨说。
    “那你有没有看过我平常做梦出现在元神空间?我身上有没有这个线?”我再次发问。
    “你很少做梦,我只见过一次,就是在你还没有跟我相互认识的时候。”智子姨回忆说。
    “是什么梦?”我好奇地问。
    “呃……就不用管是什么梦了。你当时身上並没有什么线连著。如果割掉这些线,她还能自己回去人神吗?”智子姨避开了话题,转而提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难道我干了什么坏事?她怎么不愿意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