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行,咱做生意的得讲究诚信。”
陈诚眼神中散发出坚定目光,“明天可以给你500斤。”
其实赵二宽並不是真的想要500斤,他知道陈诚今天肯定做不出来。
他故意提出500的数字,就是为了垄断冰红茶这个行业。
早上他躲在角落,亲眼看著底下那帮原本跟他进货的兄弟,一同涌向陈诚的店铺。
那一刻,他发誓,一定要让『背叛』他的人没好果子吃!
“给你加50。”赵二宽又甩出5张大团结。
“真的不行。”
陈诚做出一个让赵二宽很意外的结果。
导致陈诚说完话,已经在拿著笤帚扫地,赵二宽还在发楞。
“你,你说什么?”
陈诚笑了笑,“我说做生意讲究信用。”
“从没人拒绝过我。”
“从没人做出过冰红茶。”
陈诚洋溢著自信带著一点傲娇的笑容看向赵二宽,“所以咱们是不是双贏还是要怎么样,请你仔细想想。”
陈诚的话音不大,但听到赵二宽的心里,却像一块大石头『砰』的一下砸到他的心里。
赵二宽想了想,明天还可以拿捏那群兄弟,犯不著跟陈诚撕破脸。
於是妥协道,“好吧。”
“明天你要不要预定?”
“当然!”
“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跟你这进500斤冰红茶。”赵二宽想掏兜,但是兜里却空了,“明天我把后天的钱给你送过来。”
陈诚笑著数完钱,將多余退了回去,“那今晚请你再来。”
不见兔子不撒鹰,空口无凭的谁会信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呢?
“好!”
赵二宽咬著牙准备走出门,但一回身眼中充满了亮光。
“你怎么来了?”
“赵叔,我找人。”
白梦蝶说的很轻很轻,赵二宽却很好奇,“你找谁?”
“他。”
赵二宽看向陈诚,“有顾客来了。”
“赵叔,他是我男朋友。”白梦蝶小声道。
“哦?”
赵二宽拧著眉毛,“你家老爷子知道这事儿吗?”
陈诚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依旧在扫地。
他这时候不適合插话,跟赵二宽算是第一次见面,跟白梦蝶属於假装『慪气』状態。
一个中年登子,能让19岁的花季少女拿捏了?
那不是丟人了吗!
有时候不说话就是最好的表达。
赵二宽走后,白梦蝶望了望店內,“他们人呢?”
陈诚故意后知后觉的看向白梦蝶,“谁?”
“徐大哥,王大哥啊。”
“他们啊。”
陈诚收好最后一点垃圾,將簸箕里的垃圾倒了出去,慢慢道,“我不知道啊。”
“我成绩出来了。”
白梦蝶带著一点惊喜神色,“你想不想知道我考了多少分?”
“多少分?”
陈诚带著一点冷漠色彩,“你想去哪个大学?”
“当然是中大啦,听说南方人做生意很精,我想去那边学会计学,將来可以帮你一起管理店铺。”
中大的会计学相当出彩,所属於的管理学院更是华南地区首家获得国际三大商学院认证的学院,这意味著它的教育质量达到了国际公认的標准。
白梦蝶面带憧憬的说:“你觉得我將来大学毕业,你这家小卖部能不能做成连锁的那种大超市?”
“你知道连锁?”
“我又不是傻瓜!”
白梦蝶糯糯的说:“我当然知道连锁了,我还知道家来福、沃而玛超市呢。”
“嚯!”
陈诚来了兴趣,抱著胳膊一副师傅考徒弟的神情盯著白梦蝶的眼睛,“那你喜欢会计学吗?”
“没关係啊。”
白梦蝶揪著碎花小熊裙子,“以后能帮到你就行啊。”
“那你还欠我一个道歉呢。”
“喂!”白梦蝶朝陈诚跨了一步扑到他的怀里,“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嘛,可是奶奶在等我,我有什么办法不回去嘛。”
陈诚刚想说话,白梦蝶便堵住他的嘴巴,“从小爸妈出国做生意,爷爷又忙,是奶奶把我拉扯大的,你总不希望我是那种不懂得感恩的傢伙吧?”
“当然不。”
陈诚耸耸肩膀,觉得拉扯的差不多了,便做出一副不生气的模样,握著白梦蝶的柔软肩膀,“我理解,我理解啦。”
陈诚握著白梦蝶的言下意是,你快放开,待会来人看到不好。
1986年,对於小县城来说,大白天的男女搂抱在一起也是一件伤风败俗的事情。
“陈诚,我想过一段时间叫你和爷爷一起吃个饭。”
白梦蝶忽闪著大眼珠,“你有时间吗?”
“你到底想好没?你爷爷奶奶能放心你一个姑娘家,去两千来公里外的地方上学吗?”
陈诚岔开话题。
其实他想到有这么一天,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白梦蝶单纯也好,或者说她现在是陷入爱情的傻瓜也罢。
但是他的爷爷奶奶都不傻,就凭她的奶奶不太愿意让她跟自己接触就能猜出来。
她的奶奶,或许更中意家境好一些的人家。
像陈诚这种农村出身的娃娃,估计不太能入她老人家的法眼。
这也好理解,谁都不希望自家的宝贝嫁出去吃苦不是?
“过几天我可能要去粤城一趟,等我回来再跟你说吧。”
“啊?你去干嘛?”
白梦蝶惊愕的看著陈诚,“你不会不想跟我们家吃饭,故意躲的吧?”
说实话,陈诚有这个意思。
但是去粤城的计划,陈诚想了不是一天两天。
而是他从穿越到这个时代时,就想过的正经计划。
粤城作为时髦的城市,一直到40来年后的今天,很多北方卖衣服的都会专门去粤城批发衣服。
那边按斤算价的衣服,到了北方摇身一变就成了『东大门直发』只要999一件。
“我没有躲,我真的是想去粤城看看。”
“那好吧。”
白梦蝶朝陈诚脸颊吻了一口,“那你什么时候走?我看能不能跟你一起走?”
“过两天再说哈,走之前我告诉你。”陈诚小声趴在白梦蝶耳旁说了一句话,让她面红耳赤。
想到上次下跪,白梦蝶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陈诚坏笑道,“这次记得穿丝袜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