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陈诚脑袋嗡嗡的。
就好像一场黎明前的暴风雨朝他脸上胡乱的拍打著。
“没什么。”陈诚恢復了淡定,努努嘴说:“我以为包装不错,但是还有一点缺陷。”
王美娜深深被陈诚的话术所吸引,不自觉的发出一句,
“我就说该把卫生巾给陈成带过来看一看的。”
“你信他?”周媞疑惑的指著陈诚,“他连毛都没长全懂个什么,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懂女人的东西吗?”
王美娜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毛没长全?”
“我…”周媞扬了扬脖子,“你看,他也就20岁左右的年纪。”
“哦?你觉得他小是不是?”王美娜顿时来了兴趣,拉起周媞的胳膊放在颤巍巍的心臟旁边,“你见过30岁的?跟我说说全毛男是什么样子噠?是不是金毛狮王那样子。”
“你这人怎么这么討厌啊!”周媞脸色一紧,满脸都是嫌弃,“你给我躲一边去。”
“不嘛不嘛。”王美娜丝毫没有顾忌,直朝著周媞身上乱蹭。
这就是熟女啊,开起玩笑来可以不管不顾,动作嫻熟的让陈诚这颗中年灵魂都有点颤抖。
周媞不甘示弱的反击了回去,原本攥住的手突然鬆开后,朝王美娜的胳肢窝抓去,把她挠的咯咯咯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库房外的王树军和徐大却在小声討论。
“你说咱们老板怎么这么行呢?能把两个女人搞的这么高兴,不过这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对劲啊。”
“搞两个女人不是本事,要是同时让她们躺在床上也乐的这么开心,这才是本事。”
徐大一把搭在王树军肩膀上,“你结婚了?”
“没有。”王树军摇了摇头,反拍了回去,“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听也总该听过吧。”
“哥们儿,借一部说话。”
“没有。”王树军脸色一红。
上次听这种调调的声音是他一个营房里的朋友给他描绘的。
营里的生活很单调,所以这些声音就成了营里男人睡觉前唯一的消遣方式。
房间內的陈诚端著胳膊,悠閒地看著两个女人在互相咯吱著。
尺度很大,有时候王美娜的v领黑色毛衣变成了敞领,有时候周媞被咯吱的像只鲤鱼直打挺。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就说两个女人意识到,也只能说她们闹的太欢腾,这跟陈诚可一点关係没有。
不过,两个女人正玩闹的热火朝天,哪意识到房间里还有第二个存在。
陈诚可不想乾瞪眼,於是重重咳了一声,“那个,美娜姐,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好了好了。”王美娜喘著粗气,双手求饶道,“別闹了,我先跟他谈正经事。”
“刚才是谁跟我先闹的。”周媞口气里满是埋怨,眼神中露出一丝得意者的胜利,“你给老子嗦。”
“我,错了塞,再也不敢惹你咯。”
“说吧。”
王美娜先是將v领线衣整理好,把头髮捋到耳根后面,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是当著陈诚的面捏了捏肩膀上的带子。
“啪嗒…”
王美娜笑道,“小帅哥,姐姐这次带来全新升级的第二代卫生巾,打算叫舒心牌,你觉得行不?”
总的算起来,这是跟王美娜的第四次交流。
在名义上,他属於王美娜的汉北地区经销商,但是他毕竟是下级,关於这个身份他还是拎得清的。
再说刚才,周媞觉得陈诚毛都还没长全,要是放在19岁的陈诚身上,说不定会跟她爭论一番,但此刻的陈诚却不打算与她爭论。
隨即淡淡说:“我没什么所谓,我只是汉北省的一个小经销商。”
“你刚才明明说有一点缺陷的。”王美娜撅著嘴巴,眼中满是对周媞的不满,“你俩虽然在一个地方的,但你要知道,你是我的人。”
周媞张了张嘴巴,“什么叫是你的人?”
“他可是我在汉北的经销商。”王美娜挺起胸膛趴在桌子上温柔的盯著陈诚,“你说是不是呀?”
饶是吃过见过的主儿,也绝受不了那对温顺的目光。
周媞一把推开王美娜,“把你nei扫浪劲头给我收起来!”
王美娜撅了撅嘴巴,可怜巴巴的盯著周媞,“我就是想知道哪里设计的有缺陷嘛。”
“给老子滚,我不吃这套。”
王美娜终於收起嬉笑的脸庞,发出一口脆皮电音嗓,“到底哪有缺陷?我想听听你的。”
周媞给了陈诚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我確实不知道啊。”
王美娜搂著周媞的肩膀,“包装是我设计的,虽然我心眼小但是这次绝对不怪你,我就想知道到底哪里你觉得不好?”
陈诚定睛一看,王美娜的眉间距离果然有些短,估计只能正好容纳一根中指。
“快说,劳资素到山。”王美娜紧紧盯著陈诚,“莫要惹毛了我。”
陈诚不怕她怎么样,一个外地女人难不成还能在这片土上掀起什么波浪不成。
不过第一次见到王美娜眼神中露出如此认真的神情,陈诚心里有些痒痒的,他想获得被漂亮女人崇拜的感受。
这是正常男人的心理,即便结了婚的男人被漂亮异性夸奖的时候,只能是很单纯的开心。
於是笑著举起舒心卫生巾说:“显得可爱你用粉色没错,牌子叫舒心也没错,可是把这两个加到一起就错了。”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丝疑惑:“为什么?”
“粉色太浅,显得稚嫩,10多岁的少女还认可,但少妇呢?熟女呢?”
陈诚解释道,“我建议用紫色,跟薰衣草似的浅紫色,象徵高贵优雅,受眾人群更多。”
王美娜急忙问道,“那舒心牌怎么了?”
“安舒代表的是安全舒服或者舒適。”
陈诚又拋出一个问题:“舒心有什么特殊的?”
“我现在没什么好思路,肚子有点饿。”陈诚叼起一根烟站起来,“建议你再想想。”
推开房门,陈诚率先走出来。
王树军和徐大不怀好意的看向陈诚。
陈诚摸了摸脖子只觉凉的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