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102、再来一瓶!【求追读,求收藏】
    从东关村出来前陈诚同李富军交代了下次收货时间,以及让他再扩大收货范围后,於是马不停蹄的朝小卖部赶去,这些宝贝可不兴等,要马上拿回去卖。
    车上铁笼子里有不少活鸡、活鸭。
    要是跟后世,整个上门烧烤之类一定能赚不少钱,就更別说开直播、做视频號之类。
    北方人吃禽类少,但並不代表不吃,更不代表禽类在北方一点没有市场。
    就比如过去皇城根底下的京圈人就很喜欢北京烤鸭。
    例如东北铁锅燉大鹅,据了解每年约有1亿只大鹅会被动躺到灶台上。
    不过,回小卖部之前,陈诚特意去批发市场买了几只铁锅,和一个长长的铁炉子准备晚上开个卖羊肉串的小摊。
    而后回到惠民小卖部,陈诚马上在门口贴上招临时工的gg。
    【招杂活工人,干一晚给5毛,吃苦耐劳的优先录用】
    而后招来王树军,笑著递上一根烟,“哥,你之前在部队待过,你给咱杀鸡吧。”
    “没问题。”王树军指著笼子里的鸭子,“用不用把鸭子也杀了?”
    “留给徐大干,不能让他閒著。”
    王树军动作很麻利,单手从笼子里扥著鸡脖子,“咔嚓”一扭,鸡就提前去地下报导了。
    这时徐大送货回来,一路笑著走到门口水龙头旁洗了洗脸。
    “徐大,你等会把鸭子都杀了,记得把毛拔乾净。”
    二人都属於话不多的那种,所以陈诚不用废话就放心离开。
    身后白梦蝶piapia的跟著,好奇道,“陈诚,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啊。”
    “搬东西。”陈诚想了想,朝王树军招手道,“树军哥,帮我搬下东西来。”
    “我来了。”王树军放下刚掐断脖子的鸡走了过来,“搬什么?”
    “这些。”陈诚指著车上傢伙说。
    王树军力气很大,百十斤的东西说提就提起来。
    现在已经下午五点,过去人吃饭都早,陈诚已经闻到了饭的香味。
    不过,他就是要利用这个时差赚钱。
    他先是將炭火生好,隨后倒进铁炉子里让煤炭逐渐烧红烧透。
    而后將羊肉洗了洗,准备和洋葱一起切成小块备用。
    白梦蝶道,“你还会做羊肉串?”
    “呦,你还知道羊肉串呢?”
    “哼!”白梦蝶轻轻哼著,“你別小看人!”
    “那你把羊肉切成一厘米小块。”
    “你又指挥我干活。”白梦蝶撅著小嘴,“你干什么。”
    “我切洋葱,你要不要试试?”陈诚递过水果刀。
    “试试就试试!”白梦蝶一把夺过刀子,“你別以为我不知道,切洋葱比切肉省劲儿。”
    “嗨,那待会不能换哦。”
    “哼!谁要跟你换谁就是小狗。”
    “......”
    行吧,人教人教不会,遇到事情一次就会了。
    ......
    白梦蝶刚切了几下,红著眼睛委屈的撅著小嘴巴,“陈诚,我痛。”
    “刚才都跟你说过了啊。”陈诚摊摊手,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我...”
    白梦蝶起起伏伏著,脸上表情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那叫一个委屈巴拉,那叫一个让人心疼。
    “好了,去一边坐著去吧。”陈诚乖了乖她的脑袋。
    “吧唧。”
    陈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亲了她一下隨后快速闪开。
    王树军和徐大一心都在拔毛上,没看到那陈诚那幅欠揍的表情。
    日头已经快要落下,陈诚收起笑脸不敢再耽误时间。
    他忙將切好的羊肉块与洋葱圈混合到一起,隨后放入一些菜籽油封上。
    王树军已经將鸡全部清理乾净,刚將洗乾净的鸡放到陈诚面前时,陈诚喊他去市场多拉一些啤酒。
    晚上七点,出来遛弯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陈诚先把烧透的炭火平铺在炉子上,而后撒了一些盐在炭火上,这是让羊肉串吃起来更入味的关键。
    隨后將准备好的羊肉串放到火炉上慢慢烤制,隨著一阵微风飘过,许多过路人闻著香味走了过来。
    “好香的味道啊。”
    “小伙子,羊肉串怎么卖的?”
    陈诚道,“3毛一串。”
    “够贵啊!”
    “一斤羊肉才一块多,你一串羊肉就敢卖3毛?”
    陈诚抓了把盐,均匀地撒到滋滋冒油的色泽金黄的羊肉串上,笑著说:“这么大的串,是我从xj一个老师傅手里学来的。”
    “呵,人不大口气不小。”一老头笑道,“咱们这什么时候出现过疆新人。”
    老头活了半辈子,也没在汉北平原见过一个疆新人。
    陈诚这话没错,他上辈子当纸箱厂老板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在员工团建的时候,出去给他们烤肉吃。
    因为这样就可以得到一个完美躲酒的机会,喝酒论单挑,很少有人是陈诚的对手。
    但是每次团建的时候,那群小崽子就想把自己灌多了。
    企图在打牌的时候,好多贏点钱。
    但每次陈诚都借著酒劲多贏点钱。
    过不了半个月,陈诚便又会提议一次团建。
    陈诚將羊肉翻了一个面,撒上孜然面和辣椒粉,“您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这年头的人脸皮薄,认实。
    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
    不会做出白嫖的事情来。
    老头笑著接过羊肉串咬下一口,眼睛瞪得圆鼓鼓,“嗬,真好吃啊!”
    “嘿嘿,三毛您觉得贵吗?”
    “不贵,不贵。”老头笑著一口吞下,掏出一块钱又要了两串但攥著两只羊肉串暗自摇头说:“有肉没酒人生路白走。”
    “行家!”陈诚从塑料箱子里掏出一瓶燕京,“这个咋样?”
    “这就是从玉泉山上来的水造的啤酒?”
    “尝尝?”
    老头接过啤酒,放在后槽牙上一下咬开,隨后便是吨吨吨......
    “斯哈...”
    “嗝~”
    “再来一瓶!”
    旁边人爭抢说:“我也来一瓶啤酒!”
    “我要三支羊肉串。”
    “北方人都踩箱喝,给我来三箱!”
    两个人搬著一张摺叠桌子,“给我们上20支羊肉串。”
    陈诚笑道,“我们这还有叫花鸡,和烤鸭你们要不要试试?”
    那人很乾脆,瞪著大眼睛很果断说:“就吃羊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