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人呼啦啦的朝陈诚二人追去。
二宝则从门口找到一只木棍子见东西就砸。
白梦蝶喘著粗气,“陈诚,你別管我了。”
“要走一起走。”陈诚死死握住白梦蝶的手奋力跑著。
白梦蝶突然停下脚步,喘著,“我,我真,跑…不动了。”
两人跑到一个丁字路口,白梦蝶颤抖著身子软的瘫下去。
陈诚见白梦蝶喘著粗气,便想找点厚布给白梦蝶盖上,自己再將“追兵”吸引走。
“啪…”
一只手落在陈诚的肩膀上,陈诚下意识挥著拳头朝那人袭去。
“是我。”王树军一把攥住陈诚的拳头,“怎么回事?”
“树军哥?”陈诚瞪大眼睛,眼中除了惊讶更多还是如释重负的轻鬆。
“呼…呼…”
调整了呼吸后,“二宝找上门来了。”
“在哪?”
二宝手下此时已经追了过来,见陈诚身上多了一个人也不以为然,一拥而上的冲了过来。
“小子混哪的?”
“没你事就滚,別让大爷们生气。”
“识趣点,省得我们打你一顿才认头。”
“是他们吗?”王树军平静道。
“是。”
“小子,你特么耳朵聋了是不是。”一男人提著管刀,一手指著王树军囂张的走过来。
王树军仅用了三分力气一脚將那叫囂的人踹的趴到地上。
其余眾人看出王树军是个练家子便提起精神,“先干他。”
棍子,管刀一时间全部朝王树军袭来,一般赤手空拳的人真的难以应付这场面,但王树军不同。
下意识躲过最近攻击,一手趁机將棍子夺了过来,便抬一脚將那人踹翻。
这时,钢柱、周小军二人也赶了过来,见到王树军挡在陈诚身前,便慢下脚步。
徐大提著钢柱胳膊,“还不快去帮忙,他一个人怎么跟那些人打啊。”
“別著急,慢慢看。”钢柱安抚住徐大,“咱这位哥哥可是一好手。”
“可…”
徐大瞪圆了眼睛,o著嘴巴,“俺滴个亲娘嘞。”
可是两个字还没说完,王树军已经把麻烦解决,地上躺著几个呲牙咧嘴的男人。
“牛吧?”钢柱道。
周小军道,“神气什么,又不是你打的。”
“懒得跟你计较。”钢柱跑到陈诚面前,“哥,这咋回事啊。”
“有人欺负梦蝶。”
“啊?”钢柱瞪大眼睛,“谁敢欺负我嫂子。”
白梦蝶红著脸转头看向另一侧。
“是二宝?”王树军刚才觉得眼熟,现在又扫了一眼很快发现地上有两人他在开业典礼时见过。
周小军诧异道,“二宝?”
“怎么惹到他了?”周媞道。
王月想了想,“是张辉的侄子吧?”
“是不是平安镇党官员的亲侄子?”张思远奇怪道,“不是说他们家跟县里有关係吗。”
“树军哥你陪我去找二宝,你们一起去报警。”
王树军道,“好。”
“不要。”,白梦蝶抓著陈诚的袖子。“我要跟你去。”
“有树军哥在,你放心。”
陈诚拉著王树军便朝小卖部赶去,他刚才听到店里被砸的声音,不晓得那个疯子能做出什么事来。
“屮你m的小崽子。”
“哗啦啦……”
二宝提著棍子又戳穿了一块玻璃,隨后便抬著棍子又继续戳去。
现场一片狼藉,各式商品落在地上,货架歪七扭八的斜在半空,满地都是泛著亮光的玻璃碴子。
“二宝。”陈诚吹了声口哨。
二宝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跡,提著棍子站在门口,“小崽子,咋是你,那个娘们呢。”
“废话真多。”王树军道。
“哥们,我知道你能打,但是我二宝从小在这片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白饭长大的。”
“那就试试唄。”
二宝抬手道,“这是我俩的事,你要是不跟著掺和,明天我给你拿500。”
“800!”二宝晃了晃手,摇了摇脖子发出咯吱响,“交个朋友,我哥那也好交代。”
见王树军正迈著坚定的步伐朝自己走来,二宝有些慌,但努力维持著淡定的口吻,“前几天吹捧你不过是图个和气,你要敢动我,明天就让你消失!”
王树军回头看了眼陈诚,“这…”
王树军认识张大宝,自然知道他家的大能耐,但望著陈诚的店被砸成那个烂样子又很气愤,所以才纠结。
“刚才跟女孩耍流氓算什么?砸了我的店算什么?”陈诚抄起两块砖头,“店里今天收了1001块,你抢了又算什么?”
“擦。”二宝啐了一口,“你不给我面子我以后还怎么在这片混?”
“你拿酒瓶子开了我就白开了?”二宝气愤到了极点,“王树军,今天你只要保持中立,不管我俩的事,我就当今天没见过你。”
“呜~~滴滴。”
警笛声传来,紧接著一辆警车刺啦一声剎到几人面前,黄色的大灯將二宝右半张脸上凝固的血咖照的格外清晰。
“双手抱头!”
两名警察掏出手枪分別对著陈诚、王树军与二宝,陈诚见此舒了一口气,“放下吧。”
“警察同志,他砸我店,抢钱。”陈诚双手抱著头说。
二宝道,“那怎么了,我让你嚇大的?”
此时,钢柱几人踏踏踏的跑来。
“警察同志,他是受害者。”张思远指著陈诚说。
钢柱几人反应过来,也纷纷说著,“是呀,他砸了我们的店。”
“他还抢钱了!”
白梦蝶道,“他…耍流氓。”
警察將现场三人塞到车里。
这件事虽然好说,但是越挖细节越是让人胆颤。
惊动的人也越来越多。
直到局长到了天翔路派出所,衡量了半天,这件事情才有了第一步解决方案。
陈诚,王树军做了笔录自然可以离开派出所,二宝则没有那么幸运,说出大天来,砸店,抢钱,流氓罪这是事实不容辩解。
“先凑合一宿唄。”陈诚掏出一小沓钱拍到钢柱手上,“明天都不著急,睡醒了再来店里。”
“再见。”陈诚朝白梦蝶挥挥手。
“你让我们去报警就是为了把他搁进去?”
陈诚道,“谁让他欺负你。”
“嗯。”白梦蝶抿抿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