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把平安镇的小卖部交给钢柱和王树军打理,只卖货不再进货。
乡镇小卖部肯定还有利润可以做,但陈诚要趁著即將到来的机会在纹安县里站住脚,隨后將小卖部铺遍全城。
纹安县城里的惠民小卖部则是交给张思远和王月共同打理,徐大则负责送货。
而陈诚则是去市场上转转看,能不能找到新奇的东西。
小小一间小卖部看起来不显眼,但要想经营好,还是需要『五臟俱全』的。
所以他去批发市场什么都买了一点,保温杯、搪瓷缸子、筷子,就连四件套、保险套都买了一些。
望著拖拉机上满满十几纸箱子,王月跟张思远吐槽,
“看见了吗,用咱们的时候那是一点都不带心疼的。”
“少说两句吧,咱不就是替別人打工的吗?”
陈诚搬著一只箱子走进门,“再说话让你晚上也上班。”
“当我没说!”王月跑出去挑了一个轻一些的箱子扛进去。
当陈诚去搬第二个箱子的时候,便瞥到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
“想我了没!”
站在周媞身旁的周小军一手拎著两个大编织袋,朝陈诚兴奋地挥手。
周媞脸上看起来很憔悴,脸色微黄,似乎刚下火车就带著弟弟来到这里。
陈诚挑挑眉毛,又勾了勾手指。
“还是回家好!”周小军飞快的朝陈诚跑著,打开手臂准备来个哥们儿之间的拥抱。
“东西带回来了吗?”陈诚將手臂撑开,“卫生巾。”
“我草,你是不是个人,脑子里除了赚钱还有別的东西吗?”
“没有。”
“没带。”
“走了四天半,算矿工。”
周小军將手提袋扔到地上,朝陈诚口袋里摸去,“烟呢。”
陈诚捂住口袋,“多少钱一个?买了多少个?”
“喂喂。”周小军放弃了摸索,转身掏出自己的,“兄弟刚回来,不说给我递根烟抽,上来就说工作?”
陈诚没有理周小军,將编织袋抬进屋里。
周媞走过来,“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
这时来了一个顾客大妈,“我想买20斤白面、10斤玉米面能不能送货?”
张思远道,“大姨,您怎么来了。”
“嗨,最近听邻居们说开了个免费送货的小卖部。”大妈惊讶道,“你怎么在这?”
张思远算了价格出来,“您再买点別的吧?”
“怎么?你们不管送?”大妈疑惑道。
“您这一共就8块多。”张思远小声道,“我们店满10块才起送的。”
“没良心。”大妈戳著张思远脑门子,“白疼你了。”
“老板,我能不能出去一趟?”张思远將两种面装好袋子,“我大姨家就住这条街上,不会耽误太久时间的。”
“没送货费,你考虑好就行。”陈诚头不抬的撕开包装袋研究起卫生巾来。
张思远想了想还是决定帮大姨送货,要不然在他妈那关就过不去。
“后边放了张床铺,你先去躺会儿。”陈诚拿了两包卫生巾出来,递给王月和周媞一人一个,目光停留到周媞身上,“这东西真那么好用?”
“当然了。”周媞扬起那道柳叶弯眉,举著卫生巾说:“这可是安舒牌卫生巾,在戸上很流行的。”
“你咋知道这个东西的?”王月忍不住问。
“做生意嘛,难免认识天南海北的朋友。”
王月道,“那这个怎么用?”
“来事的时候撕开包装,將有粘性的一面对准內裤里边,基本一整天都不会发生尷尬的事儿。”
王月悄悄咬紧嘴唇,点了点头,手指微微颤了颤的说了一声哦。
“这东西多少钱一片?”王月问道。
“一片2毛钱。”
“这么贵?”
王月算了算,一片卫生巾2毛钱,按照一个月来7天来说,就要花掉1块4毛钱,这么高昂的价格不是她可以接受的。
“毕竟乾净又省事儿,从前...”周媞见陈诚在也没好意思多说下去。
王月却突然捂著肚子,暗自咬紧牙关。
陈诚递过去一片卫生巾,“员工福利,免费使用。”
“你...”王月抿著嘴唇,“不会从我工资里扣吧?”
“你要把真实使用的感受告诉我。”
周媞撇撇嘴,“变態。”
“哇,这么热闹的。”白梦蝶跳著走进门口,“你们在说什么呢。”
王月拿著卫生巾扭头便朝库房跑去,临走跟周媞甩了一句,“帮个忙好吗,在门口看著点。”
白梦蝶见二人朝库房走去,忽闪著两只大眼睛,从地上拿起卫生巾,眉头却是紧巴巴的盯著陈诚,“你个大男人还能用到卫生巾?”
“不是。”陈诚夺过来,將卫生巾放到编织袋里,“要卖的。”
“这东西恐怕在这边卖不动吧。”白梦蝶摇摇头。
“你怎么知道卫生巾的?”
“我...”白梦蝶咬著嘴唇,“你问这个干嘛。”
陈诚抿著嘴,摆出一副求知的態度看向白梦蝶,“你是不是之前就用过?”
望著陈诚真诚的目光,白梦蝶点了点头,“很早之前妈妈就会从国外给我带,但不是这个牌子的。”
有个在外国做生意的父母,她的確能沾到这玩意。
“这东西真的能锁住一整天?”陈诚还是想確定一下,“不会漏?”
白梦蝶微微低著头,“嗯。”
“太好了!”陈诚拍著手,“那你能不能抽个时间帮我去做个宣传?”
王月推开门,一脸舒適的走出来。
白梦蝶道,“她是?”
“小卖部员工,王月。”陈诚指著周媞说:“这也是一个姐姐。”
白梦蝶点了点头,终是没肯叫出那声姐姐。
“王月,待会你去找你老师说下,明天咱们就可以对一中所有班级女生开始演讲免费卫生课了。”
“讲课?”
周媞想要走,却被陈诚一把拉住,白梦蝶看了这亲密动作暗自咬著內唇。
“你別走,也有你的份。”陈诚道。
“关我什么事。”周媞一把甩开。
“讲课啊,现在我认识的用过卫生巾的女人就你们三个。”陈诚说的很是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