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老汉想了想,没理由不做,坚持下去先把房子收拾了,到时候娶老伴儿的事稳了!
转眼到中午。
陈钢柱非闹著吃驴肉,可卖驴肉的地儿离著挺远,见队伍又排起来,陈诚从旁边买了几个猪肉大葱包子就和著。
下午六点,陈诚让钢柱再试著卖卖,回来就带他吃大饼夹燻肉去。
按照约定时间,陈诚站到二层小楼前。
这感觉无比熟悉,就是白梦蝶住的房子。
一楼绿色大门半开著,似乎里边有人。
跺了跺脚,推开房门。
村干部似乎早等候多时,见陈诚来了揉了揉腰站起来。
“来啦?钱带够了吗?”
小楼隱约里传递出一丝女人气息,整体看起来比陈家庄那个家高大上不少。
“新吧?”,村干部夸奖道,“我特地给那女娃刷了一边墙。”
与屋外看起来颇有年头的青砖不同,房间內部四周確实比较新。
房子不见得是他刷的,他说这话无非是想交易时让陈诚觉得很值。
“带钱了吗?”
“带了。”
陈诚將两个口袋掏空,把所有钱放到桌子上。
村干部道,“这一共是800块?”
“不好意思,凑完了是788块。”
望著陈诚脚上破洞布鞋,村干部转头一张一张的数著.......
陈诚提前在隱蔽的角落,將其他大票偷塞进鞋坑里,
少带12块自然想著能省点是点,若能交易就交易,若不能就明天再给他。
转头看向四周,房间布置的错落有序,村干部提到的沙发就在客厅正中,看起来还很新。
这肯定是白梦蝶后来加的。
村干部道,“是788块,我就当做善事了,12块不要了。”
“真的?”陈诚故意做出一副感动的样子。
“那啥,咱待会去大队把协议签了,后天你就能住这了。”
“明天不行?”
“因为那女娃明天走,给她留一天收拾屋子嘛。”
咯吱...
绿门被推开。
陈诚顺著村干部尷尬的目光,向身后看去。
一副西部牛仔的打扮,牛仔上衣包裹著浑圆天成的一对呼之欲出,单寧原色牛仔裤从腰口从裤脚勾勒的凹凸有致,脚上一双葡萄色8孔马丁靴包裹著半截小腿。
白梦蝶先是一愣,嘴唇刚要张开,但陈诚却先开口道,“你跟我玩一房多卖?”
村干部连忙解释,“不是不是,就卖你一人。”
望著白梦蝶,村干部脸上一抽,隨即尷尬的反问道,“你回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白梦蝶诧异,陈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村干部让陈诚先隨便看看,將白梦蝶推到一旁角落,“你不是下周走嘛?”
“跟他来有什么关係?”
“我打算把房子卖给他。”
“什么时候?”
“我还想跟你商量呢,明天你就搬走,我给你找个招待所住几天行不?”
“不行!”白梦蝶顿时不乐意了,“说好了下周走,你这是不讲诚信!”
村干部一听乐了,什么狗屁诚信能有诚信重要,“这房子我想卖谁就卖给谁。”
“不讲诚信的人不好!”
白梦蝶气愤极了,自己就出去一会的功夫,再回来时候怎么就发生了这么棘手的事情。
老师从她小时就告诉她,要做诚实守信的好孩子,不能做为了金钱出卖利益的事情。
她十多年间也是这样做的。
可是,面对这样不讲诚信的人,老师却没告诉她怎么面对,这让她犯了难。
所以白梦蝶只能紧紧攥著拳头,睁著怒目死死盯著村干部那张丑恶嘴脸。
从村干部脸上表情,再到他竟然鬼鬼祟祟推著白梦蝶到一旁,陈诚就知道这里边有猫腻。
所以他二人离开视线后,陈诚就悄悄躲在一旁听著。
“房子我不要了。”陈诚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完话便朝门口走去。
“等等!”村干部將陈诚拉住,“为什么不要?”
“你这有纠纷啊,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別的纠纷?”
白梦蝶刚想说话,便看到陈诚朝自己做出的噤声的手势。
村干部绕到陈诚身前阻挡他出门,“肯定不会,她就是那个租客,我马上跟她解释清楚就好。”
“解释?上午你没跟我这么说她下周才搬家,而且看样子,这位租客也被你骗了。”
陈诚绕过村干部,与白梦蝶擦肩而过时,给她挤了挤眼睛。
“什么?”白梦蝶一愣。
“小兄弟,再给你便宜20块,给768就好!”村干部掏出20块钱想塞到陈诚兜里。
陈诚装出心动贪財的表情,“真的?”
“当然,我怎么可能骗你?”
白梦蝶道,“陈诚,你刚要说什么?”
村干部一愣,听出白梦蝶能叫出他名字,就觉得陈诚是在演他。
快速抽回20块,“好啊,你想让我给你便宜,故意给我玩这套是不是?”
白梦蝶压根就没懂,自己刚才跟她挤眼睛意思。
“陈诚,他在说什么?”白梦蝶指著村干部,“他说你跟他玩这套是哪套?”
陈诚无奈,朝村干部道,“哥,这不是想著和她开个玩笑嘛?”
......
“这房要是要,你待会就跟我签协议,你俩也认识,她走不走跟我没关係。”
这次轮到村干部占上风,说完话便朝门口走去。
陈诚道,“待会就去,待会就去。”
房门关闭。
白梦蝶倒了一杯水,“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望著她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陈诚很无奈,也很生气。
结果气著气著就把自己给整笑了。
白梦蝶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命运吧,该著了我今儿省不了这20块钱。”
“你很缺钱?”
“能省点是点的,20块钱够买20斤猪肉燉燉了,你说是不是该省?”
白梦蝶想了想,指著自己下巴,“是呀。”
“那你刚才没看懂我给你那眼神?”
“不懂。”
“刚才你刚才听出他要卖给我房子吗?”
“知道。”
“我是买家,我给你眼神,不是想让你帮腔,还能是什么意思呢?”
“喔...”白梦蝶挠了挠头,若有所思的盯著陈诚看,“好像懂了...一点点。”
“你说,刚才我啥意思。”
“我应该跟他吵架。”
“......”
她不懂什么叫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