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並没有理解偷情,我只是看过不少的外国电影,並从中总结出了经验。
对於亚尔林太太的羡慕,查尔斯並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
轻轻敲了敲面前的黑檀木方桌,查尔斯特意提醒道:“亚尔林太太,我是来谈租房子的。”
对於租房子,查尔斯还是有些著急的,因为,如果这一单无法谈成,他就很难有时间去谈下一单了。
而无法谈成租房事宜,多半就意味著晚上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找不到。
亚尔林太太从查尔斯轻敲桌面的声音回过神来,她不再聊“偷情”,而是让女僕冲泡了两杯伯爵红茶。
“对於一名外地人来说,在皇后区租房的压力是很大的,除非你能找到一份足够体面的中產工作,亦或者得到他人的帮助。”
品著手边的红茶,亚尔林太太半眯起眼睛,像是要达成了什么目的一般的笑著。
查尔斯觉得,他以后可能会和亚尔林太太有不少的合作。其实,现在的亚尔林太太,多半就很需要自己的帮助。
“帮助?”查尔斯假装没听懂亚尔林太太的暗示,疑惑道。
“31號房屋的租金,我最多可以给你减少到1镑5苏勒。”亚尔林太太没有回答查尔斯的问题,她脸色如常,手中织毛衣的动作略微加快了些许。
查尔斯微微一怔,他感慨道:“您真是一位慷慨的女士,亚尔林太太。”
对查尔斯来说,一口气將租金减少了5苏勒,確实是足够慷慨的事情,这能为初入贝克兰德的他减少很多现金压力。
喝完了茶水,查尔斯从女僕手中拿到了31號房屋的钥匙,他再度向著亚尔林太太道了谢,然后才转身离开。
年轻的女僕抱著被子等物件跟著查尔斯,直到帮助查尔斯將31號房屋收拾得勉强可以住人后,她才离开。
查尔斯同样向女僕道了谢,等到女僕离开后,他回想起亚尔林太太家的情况,悄然嘆息了一声。
“亚尔林太太家的关係,好像稍微有点乱啊。”
打开胸前的怀表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钟。
查尔斯没有继续忙碌,他直接睡了过去,等待著“命运”的联繫。
明天凌晨,就是代表特殊时间的“三號”。
十二点一过,预感到什么的查尔斯从睡梦中醒来,他收束起发散的思维,利用冥想法抵抗即將到来的囈语。
突然,如同无数潮水涌来的囈语声在耳边响彻,“命运”的声音在耳旁炸响。
“查尔斯,谢谢你救下了邓恩.史密斯,我本来以为,你可能会失败的。”
听到“命运”的声音,查尔斯忍著头痛问道:
“你为什么想要救下邓恩.史密斯,你看过的『故事』是不是叫《诡秘之主》?”
“不错,但你最好不要轻易念出这本书的名字!之所以救下邓恩,只是因为,很久以前,我就觉得,他是一名值得尊敬的队长。”
查尔斯暗道一声“果然”,“命运”口中的“故事”,自己也曾经看过才对。
只是,不知道什么力量让自己忘却了那个“故事”,导致现在只能从命运口中知晓“故事”的发展。
顿了顿,查尔斯再度开口道:“我需要序列七的魔药配方。”
“念诵我的名,你会得到『读心者』后续的魔药配方。顺便,我再教你一个关於塔罗会的献祭仪式,这能让你更高效的达成交易……”
交流结束,伴隨著囈语声如同潮水般褪去,查尔斯也再次从几乎令人发狂的囈语声中解脱了出来。
这一次的交流时间並不长,外加上他对“读心者”魔药的消化进度不错,导致並没有出现任何失控的症状。
查尔斯继续睡觉,他在心中默默盘算道:
等到明天灵性恢復,我再去念诵“命运”的尊名,从他那里得到“读心者”后续的魔药配方。
还有,浓眉大眼的克莱恩怎么回事,有献祭仪式居然不告诉我们这些塔罗会成员?
好东西总是藏著掖著,这是完全没必要的,你开的掛大,我们其实都可以理解。
第二天早上醒来,恢復好灵性的查尔斯通过念诵“命运”的尊名,得到了“读心者”后续的魔药配方。
“主材料:镜龙的眼睛一对,长者之树的果实。
辅助材料:镜龙血液50毫升,长者之树的树皮粉末15克,毛地黄精油十滴,婴儿胎毛九根。”
在得到魔药配方的第一时间,查尔斯便將其记录在了纸上,这样,即便他后续忘记了相关的魔药配方,也能通过占卜法回想起来。
將记录有“心理医生”魔药配方的纸张烧掉,又吃过涂抹黄油的麵包后,查尔斯继续思考事情。
虽说我手中的金镑足够我在贝克兰德生活很长时间,但是,一名游手好閒、却又能体面生活在皇后区的人,本身就容易让人起疑,这会让我的偽装身份更容易被识破。
其次,不管是为了更好的去各大场所进行相关调查,亦或者是接触到可能和我外祖父有过交情的人物,我都需要一个正当身份。
而现在,命运提供的“心理医生”魔药配方,让我对从事的职业有了方向。
早在前往贝克兰德之前,查尔斯对从事的职业就已经有了想法。
他当时的想法是做一名商业顾问,这不仅能发挥他“读心者”擅长读取他人心思的能力,更可以加速消化魔药。
但现在,知道了“读心者”的后续是“心理医生”后,他的想法也隨之改变。
做一名“心理諮询师”,这不仅能让我获得合適的明面身份,更能让我提前扮演,等到晋升后,我的魔药消化速度將会更快。
至於为什么不直接扮演心理医生?那是因为查尔斯没有医生证,贸然以医生自居,说不定会遭到警察的盘问。
而心理諮询师正好合適,他不仅能充当心理医生,更可以游走於灰色地带。
戴上金丝框眼镜,拿上镶银的檳榔木手杖,查尔斯外出了一趟
大约两个小时后,他重新回来,手中已经拿了一块写有“心理諮询师”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