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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惩罚者的评估
    布鲁克林废弃教堂地下室,晚上九点。
    弗兰克·卡塞尔盯著眼前的监控画面,已经回放了第十七遍。
    屏幕上是化工厂救援的剪辑——超人双眼射出红色光束,在毫米级误差內切断管道,同时用冷冻呼吸清除毒雾,最后托著控制室平稳降落。
    他调出另一个窗口:卫星热成像数据。画面中,超人的核心温度在救援过程中始终保持在37.5摄氏度,只有在发射热视线时,眼部温度会短暂飆升到两千度以上,但只持续了0.27秒。
    “精准、克制、优先救援...”弗兰克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和那些滥用能力的杂种不同。”
    他打开名为“subject k”的档案,更新內容:
    ```
    代號:哨兵(sentinel)- 暂定
    威胁等级:潜在盟友(持续观察)
    行为模式確认:
    - 优先平民安全
    - 克制使用致命武力
    - 协助执法机构(主动报警、留证)
    - 疑似有“不杀原则”(所有遭遇罪犯均存活)
    能力评估更新:
    1. 热视线(s级控制力)- 可进行显微级切割
    2. 冷冻呼吸(a级)- 范围控制精確
    3. 飞行能力(a+)- 从初级到高级仅用数天,学习能力恐怖
    4. 防御力(s)- 可抵抗特製穿甲弹
    5. 再生能力(s)- 中度创伤秒级癒合
    潜在弱点:
    - 道德束缚(可能被利用)
    - 身份未知(但推测有偽装身份)
    - 能量来源疑似太阳能(夜晚能力可能减弱?待验证)
    处置建议:
    保持距离观察。若目標保持当前行为模式,可考虑有限合作。
    若目標开始越界(杀人、破坏、威胁平民),立即启动清除程序。
    ```
    弗兰克保存档案,关掉电脑。
    他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改造过的m4a1,开始保养。枪油的味道混合著地下室潮湿的霉味,这是让他感到平静的气息。
    今晚的目標:一个在红鉤区经营地下赌场的黑帮头目,外號“屠夫”。那傢伙上周处决了两个欠债的赌徒,把尸体扔进了东河。
    弗兰克已经盯了他三天。今晚收网。
    但就在他准备出发时,警报器响了——不是教堂的警报,是他设置在纽约警用频道的关键词触发器。
    “...红鉤区17號码头,疑似黑帮处决现场,请求支援...”
    时间:现在。
    地点:距离“屠夫”的赌场只有两个街区。
    弗兰克皱眉。
    这不是巧合。
    他抓起战术背包,衝出地下室。
    ---
    同一时间,红鉤区17號码头。
    柯恩悬浮在百米高空,超级视力穿透仓库锈蚀的顶棚,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五个黑帮分子,手持砍刀和手枪,围著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地上已经有三具尸体,血流了一地。
    “屠夫”本人坐在旁边的货柜上,抽著雪茄:“最后问你一次,钱在哪?”
    中年男人颤抖著:“我...我真的没有...”
    “那就去死。”屠夫摆摆手。
    一个手下举起砍刀。
    柯恩开始俯衝。
    但就在他即將撞破屋顶的瞬间——
    “砰!砰!砰!砰!砰!”
    五声枪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不是手枪,是狙击枪。子弹从仓库的五个通风口射入,精准命中五个黑帮分子的手腕。
    “啊啊啊——!!!”
    惨叫声中,砍刀和手枪落地。
    屠夫跳起来,惊恐地看向四周:“谁?!”
    仓库大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身影站在门口,背光,只能看到轮廓和胸前白色的骷髏標誌。
    惩罚者。
    弗兰克·卡塞尔。
    他单手举著一把霰弹枪,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游戏结束。”
    屠夫想掏枪,但弗兰克更快。
    “砰!”
    霰弹枪轰在屠夫脚边,弹片削掉了他半个脚掌。
    “我的脚!我的脚!!!”
    弗兰克走到他面前,枪口抵著额头:“那两个赌徒,尸体扔哪了?”
    “东...东河13號码头...”
    “谢了。”弗兰剋扣动扳机。
    “等等!”柯恩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但已经晚了。
    “砰!”
    屠夫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弗兰克抬头,看著从破洞降落的红蓝色身影,面无表情:
    “你想说『不该杀人』?”
    柯恩落地,看著地上的尸体,眉头紧皱:“他有权利接受审判。”
    “审判?”弗兰克冷笑,“他的审判就是三颗子弹。一颗为第一个赌徒,一颗为第二个,一颗为所有被他害过的人。公平公正。”
    他走到那个被绑的中年男人面前,用匕首割断绳子:“你可以走了。建议你离开纽约。”
    男人连滚爬爬地跑了。
    柯恩环顾仓库。除了屠夫,其他五个黑帮分子都还活著——手腕中枪,失去战斗力,但没死。
    “你留了他们活口。”柯恩说。
    “因为他们只是执行命令的杂鱼。”弗兰克收起枪,“罪不至死——按照你的標准。”
    两人在血腥味瀰漫的仓库中对峙。
    月光从屋顶破洞洒下,照在一红一黑两个身影上。
    “你为什么在这里?”柯恩问。
    “清理垃圾。”弗兰克点燃一支烟(在血腥现场抽菸,这画面很诡异),“顺便看看你。『哨兵』。”
    “哨兵?”
    “你的代號。”弗兰克吐出一口烟,“你在观察这座城市,守护它。但你的方式...太温和。”
    “你的方式太极端。”
    “极端有效。”弗兰克走到墙边,用手指蘸著屠夫的血,在墙上写下:
    继续做你该做的。——p
    p,惩罚者(punisher)。
    “这个城市有太多法律管不了的烂人。”弗兰克转身,“你负责救,我负责杀。分工明確。”
    柯恩摇头:“杀戮只会製造更多仇恨。”
    “而放任只会製造更多受害者。”弗兰克走到门口,停住,“告诉你个情报:金並和手合会结盟了。目標是你。他们会用你最在乎的东西威胁你——平民、朋友、那个叫彼得·帕克的孩子。”
    柯恩眼神一冷:“你怎么知道彼得——”
    “我调查过你。”弗兰克打断,“不是超人,是柯恩·肯特。你的社交圈很小,很好查。那个孩子是你的朋友,也是弱点。”
    “你在威胁我?”
    “我在提醒你。”弗兰克回头,独眼在月光下闪著冷光,“如果你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就別谈保护这座城市。”
    他消失在夜色中。
    柯恩站在原地,看著墙上的血字。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莉娜发消息:
    “加强彼得和梅姨的监控。另外,查一下惩罚者最近的活动轨跡。”
    莉娜秒回:
    “已经在做了老板!刚才的枪战被附近居民听到了,警察正在赶来!还有——死侍发来消息,说他在码头区『准备就绪』,问什么时候开始放烟花?”
    柯恩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七分。
    距离金並的军火交易,还有两小时十三分。
    他回覆:
    “告诉死侍,十一点半准时开始。让他別玩过头。”
    “他说『玩不过头还叫死侍吗?』”
    柯恩嘆了口气,冲天而起。
    离开前,他看了一眼仓库里的五个伤者,按下耳麦:
    “匿名报警,红鉤区17號码头仓库,五人受伤需要救护车。还有...通知殯仪馆,有一具尸体。”
    他飞出仓库,在夜空中盘旋。
    超级视力扫过下方城市。
    他看到死侍正在某个码头货柜上布置烟花,嘴里哼著走调的《欢乐颂》。
    他看到卡尔潜伏在中城高中附近,像一尊石像。
    他看到玛丽在工作室里画画,画面上是超人和惩罚者对峙的场景。
    他看到麦考尔在地狱厨房的酒吧里,和几个老警察喝酒套情报。
    还有...
    他看到彼得·帕克的家,窗户亮著灯。彼得正在书桌前写作业,偶尔抬头看看墙上贴著的超人照片——那是他自己拍的,虽然模糊,但很珍贵。
    柯恩悬浮在夜空中,感受著夜风。
    系统面板弹出:
    ```
    【遭遇:惩罚者】
    【关係评估:警惕但非敌对】
    【获得情报:金並+手合会联盟確认】
    【威胁预警:彼得·帕克已被標记】
    【传播度:31.7%→32.1%】
    【纽约市民安全感:+15%(因近期犯罪率下降)】
    ```
    他关掉面板。
    然后看向远方斯塔克大厦的方向。
    那里,托尼·斯塔克正在顶楼开派对,音乐声震天响。
    再看向更远的北方——那里是x学院,变种人的庇护所。
    还有西边,至圣所,魔法守护者的据点。
    这个世界,比他想像的更大。
    也更危险。
    “那就来吧。”柯恩轻声说。
    他转身,飞向码头区。
    红蓝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划过,像一颗温柔的子弹。
    目標是黑暗。
    而终点...
    是光明。
    至少在今晚,他要確保,那些想伤害无辜的人,付出代价。
    用他的方式。
    不是惩罚者的方式。
    但同样有效。
    下方街道,有孩子抬头指著他:
    “妈妈!超人!”
    “他在飞!”
    “他要去打坏人吗?”
    柯恩低头,对那个方向挥了挥手。
    然后加速。
    夜色中,传来他的一句低语:
    “是的,孩子。”
    “我去打坏人。”
    “为了让你们能安心睡觉。”
    音爆炸响。
    超人,出击。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弗兰克·卡塞尔站在楼顶,看著那道红蓝色的轨跡,点燃了第二支烟。
    “继续飞吧,哨兵。”他喃喃,“看看这个世界,会不会让你变得和我一样。”
    他扔掉菸蒂,背起狙击枪,消失在阴影中。
    纽约的夜晚,有两个守护者。
    一个在光里。
    一个在影里。
    但目標,或许相同。
    只是手段...
    天差地別。
    而这场关於“正义”的辩论,才刚刚开始。